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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老成持重

2025-06-11 02:01:43 作者: 立身之本

  韓侍郎被迫咽了一口,隨即氣的渾身發抖:「你、你!你居然灌我!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王學洲冷哼:「下回侍郎大人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本官便替你管教一下。」

  韓侍郎臉色烏青:「本官為官數十載,從未見過這等沒臉沒皮、粗鄙不堪之人!你簡直枉為讀書人!」

  王學洲嗤笑:「我不僅是讀書人,我還是狀元呢!我不僅是文官,我還比你官高半級呢!氣不氣人?」

  「豎子!日後這間衙房,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王學洲揚聲道:「來人啊!將韓侍郎的桌案給本官抬出門外,韓侍郎日後要在院中辦公!」

  「你···你····」

  韓侍郎的手抖的不成樣子,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憤怒和憋屈感,一雙老眼被迫流出了兩行熱淚,氣的甩袖離去,找尚書大人求公道去了。

  只是他沒想到,找到尚書大人的時候,對方的兩瓶酒剛剛下肚,兩坨高原紅已爬上了臉頰。

  「大人,王侍郎欺人太甚!下官看他帶來的酒,顏色澄黃像是溲溺之物,便不想喝,他竟然、竟然逼迫下官,抓著硬灌了一口!」

  毛尚書雙眼發亮:「老韓,你不識貨啊!」

  韓侍郎表情一滯,看著毛尚書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酒味道醇厚,比烈酒利口,比甜酒清爽,你竟然不想喝?不喝給我!」

  毛尚書朝著韓侍郎伸出了手。

  韓侍郎站在那裡,臉色由青轉黑。

  ·····

  第一批酒,王學洲沒想著賣。

  朝中上下盯著他動靜的人不少,多的是人想要看他笑話落井下石,所以第一批酒,王學洲白送。

  他帶著酒又跑了一趟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那裡,兵科給事中那裡他也親自跑了一趟。

  想了想兩個部都跑了,也不差別的了。

  他全當送端午節禮了,讓石明給丁大、丁二、何常、黃時、邵泰等全送了一些過去,涉及了錦衣衛、督察院、監察司等幾個地方。

  

  長公主府是他親自送過去的。

  還有就是周明禮那裡。

  「二師兄,這是新出來的酒,您嘗嘗。」

  王學洲將酒放下,才關切的問道:「您身子如何了?」

  周明禮坐起身:「好多了,只是傷口癢的讓人有些坐臥難安,要不是你給的清涼的藥膏抹著,我只怕會忍不住抓撓。」

  看著細長的瓶子,周明禮挑眉:「為何用這種瓶子裝?」

  王學洲打開一瓶,給他倒了一杯:「因為這酒打開了必須一次喝完,不然會變質,一瓶裝太多不合適,您嘗嘗。」

  周明禮淺嘗了一口,眉頭微皺:「....味道有些怪。」

  兩人的關係他自是十分直接。

  王學洲笑了起來:「喜歡了這個味道,可就戒不掉了!等冰鎮過後,您再嘗又是另一種口感。」

  吳懷聞言,連忙將剩下的那些全都拿去冰鎮了。

  周明禮看著王學洲鄭重道:「待端午過後,我便準備找陛下辭去指揮使一職,啟程去潮州。」

  猝不及防,王學洲微愣了片刻:「這麼快?不養好傷再走?」

  周明禮笑著搖頭:「路上走的慢一些,等到了那邊傷也好了。我主動請辭,陛下也不尷尬。」

  王學洲蹙眉:「您之前的仇家並不少,只說京城就得罪了不少人,抄過的府邸便有好幾座,他們的親朋舊故都在,之前先皇在時他們不敢如何,如今您卸了指揮使一職出京,只怕剛出城門不到十里意外就來了,您最好是養好傷再走。」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所以我準備出了京就換馬車輕裝簡行,掩蓋行蹤,你放心。」

  王學洲搖頭:「不行,您聽我的!養好傷再走,這樣路上有什麼情況您也能應付,不然半路傷勢加重,萬一再碰上水土不服怎麼辦?!」

  周明禮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行,聽你的。」

  王學洲表情舒緩了一些:「我讓郡主給您弄一些防身的藥物帶著,路上也安全。」

  周明禮笑了起來:「怎麼有了媳婦,人也變得嘮叨了不少?」


  王學洲嘆氣:「沒辦法啊!兩位師兄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我這個小的只能老成持重一些了。」

  次日上朝,老成持重的王大人又一次和御史們完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互噴。

  下了朝如戰勝的公雞一般回了工業司。

  何慎已經等在那裡了。

  「先嘗嘗酒再說。」

  王學洲開封一瓶給何慎品鑑。

  嘗了味道之後,何慎給出了中肯評價:「常溫下味道只能說特別,但冰鎮後口感味道皆是上品,但問題來了,這樣的話如何定價?」

  市場價一斤去殼的精麥能賣到九文錢,一斤麥子能出四到五升酒左右,他們這瓶子細高,一瓶裝滿也不到半升。

  哪怕算上人工、消耗等等,這樣一瓶酒的成本不超過六文錢,但酒水自古以來就是暴利,自然不能按照成本價來定價。

  「我們的酒味道區別於辣酒和甜酒之間,有市場是肯定的,定價的話就取這兩種酒價格的區間,普通的水酒一升在三十到五十文,中檔酒每升一百到兩百文,上等酒一升可賣到八百文到一千文,宮廷御酒或者出名的名酒有價無市更不用說了。」

  「我們不按鬥打散酒,只賣成品一瓶一瓶的,便定為八十文一瓶。」

  何慎聽的眉頭微皺:「一瓶八十文?!一升酒約摸能裝五瓶多,算下來咱們一升的賣價也就是四百多文,這個定價會不會太低了?我們日常喝的清酒、果酒都要高於這個價。」

  王學洲搖頭:「就按照這個來!咱們主要是供貨、賣代理權出去,不散賣,價位自然要稍微低點,讓出空間給賣的人,等大家接受了啤酒的口感和味道,到時候自然會有更高級一些的口味生產,那個時候賣出更昂貴的價格,自然有人買單。」

  得先培養出市場接受度,才好賣上價。

  不過就現在這個價位,也並不低了,何慎那話純純就是有錢不知窮滋味。

  八十文一瓶四百毫升的啤酒,還便宜?

  「代、代理權?」

  何慎又一次聽到了新東西。

  「所謂代理權就是給他們一個可以賣我們酒的資格,經過我們允許才可以賣,不經我們允許賣我們酒的,視為偷竊。」

  王學洲將準備好的一份契書拿出來給何慎:「你先看看這上面的東西,合適了就拿著去找城中幾家有實力的酒肆和酒樓談。」

  這是三份單獨的代理合同,只不過王學洲表明前兩個訂貨的,貨款滿三千兩,可免收代理費,後續如果有想要代賣的,需繳一千兩銀子買授權,所有代理都需要遵守若干規定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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