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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不服你們都去告御狀去吧

2025-06-28 01:53:13 作者: 立身之本

  看清躺地上的人之後,衙役心中一驚,也不敢囉嗦了,連忙用手驅趕周圍的人:「散了散了,都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說完他上前小心翼翼的關切道:「蕭五爺,您怎麼樣了?」

  蕭闊沒好氣的看著他,將一腔怒火全發泄到對方身上,指著自己的臉,一腳踢了過去:「你瞎啊!」

  疼死了,他懷疑自己的臉都腫了。

  衙役班頭被他踹了一腳,心中暗道『挨打不虧』!

  只是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扭頭看向石明和楊禾,只覺得這兩位有些陌生。

  不過天子腳下,一磚頭下去能砸死兩個官兒,他們也不敢以貌取人,只好溫聲道:「情況如何,還需各位跟我走一趟詳細了解一下!來人,將他們帶走!」

  ——

  王學洲收到消息,手中的書掉到了地上:「怎麼玩的?玩到順天府去了?」

  三兩撓撓頭:「據說是遇到了璞親王的小兒子帶著一群紈絝正在糾纏一位小娘子,為了在小娘子面前表現自己,這才····順天府的人傳話說,原本是一件小事,但是現在幾位公子都受了傷,尤其是定國公府的七公子,牙被打掉了幾顆,現在說話都漏風,定國公夫人在順天府哭嚎不已,讓楊禾給一個說法。」

  「將軍府的人已經去了,不過還是派了人請大人過去一趟。」

  畢竟王學洲算是楊禾的半個監護人……

  王學洲聞言:「那是得去一趟。」

  三兩十分自覺,聽到這話立馬蹲了下去。

  王學洲卻拍了拍他:「去叫上郡主。」

  等兩人坐上馬車趕到順天府時,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了。

  兩人被人一路迎進了門。

  這種事自然不會開大堂,而是在二堂處理。

  他們繞過照壁,穿過大堂,剛到二堂的正廳,就聽到裡面一陣慘叫。

  「嗷!!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嗚~~~恁給窩做豬···窩先在說話,嗚嗚嗚~~」

  璞親王拿著棒子粗的棍子正在四處攆著蕭闊打,唐譽良正抱著親娘的腿哭的稀里嘩啦,委屈巴巴,另外四個人臉上鼻青臉腫,有的在和家裡吵架,有的委屈的掉眼淚,有的則垂著頭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石明不語,坐在角落一直擼狗,楊禾則流著口水湊到人家小娘子身邊不知道在說什麼,將人家小娘子弄得臉蛋通紅,垂著頭不敢抬頭直視他,身旁的婢女則伸著手一直攔著楊禾讓他保持安全距離。

  伍陽則雙目炯炯的站在一邊看著,臉上露出老父親一般欣慰的笑容。

  順天府尹則如坐針氈,被國公府或爵府的人圍著,一個腦袋兩個大。

  王學洲一踏進門,就忍不住發自肺腑的感嘆了一句:「好熱鬧啊~~~」

  順天府尹如同聽到天籟,『騰』的起身:「王大人來了!大家都是同僚,不如本官調解一下,看此事如何解決?」

  「哼!解決什麼?將人殺了也不夠賠我兒的牙齒!必須將他們的牙也給我拔了!」

  成國公夫人,攬著自己兒子滿臉憤怒的看著王學洲,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王學洲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宗玉蟬皺眉,語氣危險:「夫人想拔誰的牙?」

  成國公夫人伸手一指:「他!」

  楊禾眼中沒有其他人,看到王學洲過來顛顛的跑了過來,單手夾著人就把王學洲放在了椅子上。

  王學洲聽到成國公夫人這話,淡然一笑:「誰?蒙楊禾?夫人真會說笑!來,楊禾,你告訴我為什麼打他?」

  楊禾不高興地指著唐譽良:「宰狗!」

  王學洲聞言眯著眼睛,上下掃視著唐譽良:「陛下養的御狗都敢宰?好膽!」

  唐譽良辯解:「我又沒真宰,就說了一句而已!」

  宗玉蟬已經在石明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聽到這話,直接對著順天府伊說道:「此事皆是我家狗撞了人引起,這兩位姑娘的醫藥費,我們全包了,至於其他人,全是自找的,沒什麼事我們將人帶走了。」

  順天府伊冷汗涔涔。

  您是郡主您說了算,可你們走了我老韋怎麼辦?


  「這、這··這不妥吧?···」

  宗玉蟬轉向璞親王:「王叔,這件事說到底原本和蕭闊無關的,如果不是他出頭,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您說呢?」

  璞親王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拍在蕭闊的頭頂,將他的怨氣拍成了懼意:「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沒多大事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蕭闊跟個鵪鶉似的,不敢出聲。

  早知道是表妹夫的人,他就不裝這個逼了,可世上沒有早知道。

  他看著自己的小夥伴 ,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跟在父親的身後走了。

  王學洲看著其他幾個:「不服啊?不服你們都去告御狀吧!」

  其他幾個人家有不悅的,有嘆氣的,也有成國公夫人這樣憤怒不已的,她手將桌子拍的哐哐響:「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王學洲根本沒放在眼中,他起身拍拍屁股便準備走了。

  誰知道楊禾不動,沒有要背他的意思,王學洲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楊禾指著邢燕燕:「燒餅!」

  眾目睽睽之下,邢燕燕羞紅了臉,絞著衣角低聲道:「燒餅還沒做好,等做好了送去府上。」

  伍陽笑容滿面的點頭:「好說好說,姑娘別忘記就成。」

  楊禾滿意的將王學洲扯到自己後背上,背著就走。

  不是,什麼燒餅?這時候提什麼燒餅?

  王學洲還沒搞清楚就被背出了門。

  「站住!攔住他們!不准走!」

  成國公夫人怒吼,她帶來的下人為難的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前面,王學洲一下子冷了臉。

  他騎在楊禾背上,直著上半身淡淡的看著他們,一身官威逼迫的下人不敢直面他。

  「還不讓開?」

  順天府尹連忙和稀泥:「哎喲!這是弄啥嘞,快快別擋路,有事說事,都別衝動。」

  成國公夫人還想說什麼,順天府尹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到底沒再說什麼,下人連忙讓開了。

  宗玉蟬看都不看成國公夫人一眼,對著順天府尹說道:「這兩位小娘子也是無辜,說起來還沒送她們去診治,本郡主帶走了。」

  邢燕燕聞言十分驚喜,抓著鵲兒的手,便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順天府尹長出一口氣。

  還行,沒打起來。

  定國公夫人看著邢燕燕的背影啐了一口:「狐媚子!」

  說來說去,要不是這個小賤人勾引蕭闊他們,哪有今日這一遭?

  唐譽良看著小娘子跟著他們走了,捂著臉哭了起來:「釀啊···窩以後咋辦····嗚嗚嗚~~~」

  難道他以後跟土財主一樣,鑲幾顆金牙上去?

  日後他一笑,露出黃色的大金牙,哪還有玉樹臨風的氣質?

  和小娘子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兩人相視一笑,他露出了滿嘴大黃牙····氣氛不見,小娘子眼中的愛意變成了嫌棄。

  想到這裡唐譽良哭的更大聲了。

  成國公夫人心疼的攬著兒子直落淚,指著順天府尹怒吼:「你堂堂一順天府尹,居然畏懼權勢,不肯為我兒主持公道!回去之後我定要讓我夫君參你一本!」

  「兒啊!你別哭,哭的娘心都碎了,你放心,回去之後我讓你爹給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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