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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有得必有失

2025-08-14 02:27:34 作者: 立身之本

  王學洲不可置信:「鬧呢?一門青銅大炮造價就六百兩,你這一萬兩能還不夠我們開火的!十萬兩我們差不多能撐一陣子。」

  他一開口價錢便到了十萬兩,龔延的腦袋都充血了。

  兩人在朝堂上唇槍舌戰,最後以王學洲摳出來了五萬兩銀子為結束。

  一下朝,不少人都湊到了王學洲身邊拱手。

  「王大人接手軍器司之後,突飛猛進,下官佩服。」

  「王大人高義,有了這大炮,想必邊境很快能穩定局面!百姓也能安穩許多,本官替百姓謝過王大人。」

  王學洲連忙側身:「入朝為官,大家的目的相同,只要邊境能安穩,百姓能過上好日子,都是我等應做之事,不必道謝。」

  大理寺卿灑脫一笑:「也是。告辭!希望王大人日後能拿出更令人驚喜的東西。」

  吳魯特意等在了去戶部的必經之路上,看到王學洲上前幾步,九十度彎腰:「下官兵部大使吳魯,謝王大人!」

  王學洲連忙將人托起:「這是何意?」

  吳魯朝著金鑾殿方向拱手:「陛下深明大義,賞罰分明,因此下官得以擢升!此次立功雖然運氣在身,但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大人的大炮,沒有大人做出來的炮,就沒有吳某今日,所以特來謝大人!」

  王學洲爽朗的笑了起來:「原是為此?那吳大人可能謝錯人了,我這人空有嘴上功夫,卻是不會手搓大炮的,這大炮是軍器司的工匠製成,要謝豈不得謝他們?」

  

  吳魯滿臉認真:「既然大人這樣說了,那就都謝!待下官升任一事敲定,便親自去神機院邀請諸位去吃答謝宴,還請大人賞光。」

  王學洲笑聲哽住。

  他開玩笑的啊?

  吳魯說完如釋重負的離開了。

  龔延酸溜溜的:「你這日子離了戶部風生水起啊?」

  王學洲愁腸百結:「唉,這算什麼風生水起,天天窮的摳腳。」

  提起錢,龔延咬牙切齒:「說好的不用戶部出錢,現在你要的倒是起勁兒,這不是打自己臉?你好意思?」

  王學洲厚皮自有城牆厚,淡定從容:「什麼打臉?我不知道,反正錢是實實在在的。」

  龔延看著油鹽不進的人,沒有一點辦法,氣哼哼道:「沒有下次了!」

  王學洲心中腹誹,有沒有下次你說了又不算。

  四萬兩真金白銀,王學洲讓人運輸到了神機院的工業司,直接入了庫。

  還讓人拿來兩根大骨頭,獎勵給了看守庫房的兩條狗大將。

  這些錢對於造軍需的神機院來說,確實杯水車薪。

  但是如果用來給神機院做事的匠人來改善福利待遇,王學洲相信那些人得玩命的幹活。

  何慎看著這麼多銀錢入庫,美滋滋道:「壓力頓減啊!不得不說跟著你干也有好處,有事你是真上!你今日要錢時候的英姿,就連下官看了都拜倒在您這褲腳之下。」

  王學洲被彩虹屁吹得神清氣爽,拍了拍何慎的肩膀:「就這功夫,夠你學一輩子了。」

  何慎裝作欲嘔的表情:「簡直受不了你!下冊的內容,你編寫好了沒有?」

  王學洲在懷裡掏了掏,拿出幾張紙:「喏,拿去畫吧。」

  何慎欣喜的捧著東西走了:「我去找老趙他們一決高下!」

  王學洲撇撇嘴:「幼稚。」

  咱這畫技居然上不了桌!

  可惡!

  陶大全他們從步兵營搬回西山,興致高昂的投入到了製作火銃中。

  熱情和激情簡直超過之前兩倍。

  火房裡面的火星子根本沒停下來過。

  王學洲看他們自己乾的起勁兒,只叮囑他們保證質量,便也不管了。

  回家的路上,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飄起了雪花。

  楊禾高興地伸手接了一片放進嘴裡,咂摸了半天也沒嘗出味兒來。

  王學洲敲了敲他的腦袋:「回家弄好吃的給你,吃這個算什麼?」

  楊禾高興的一笑:「吃燒餅。」

  王學洲臉樂了:「幾天不見人姑娘,又惦記上了?這不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楊禾撓了撓頭:「媳婦?」

  王學洲看他這樣,尋思著是不是找宗玉蟬商量一下。

  看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總這樣吊著也不是事兒啊!

  馬車剛停穩,王學洲便跳了下去。

  卻看到門口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身上已經落了一層薄雪。

  「慎卿?」

  王學洲有些驚訝的看著來人。

  顧而行聽到這個聲音,連忙抬頭,看到王學洲的瞬間,眼中迸發出光亮。

  他三兩步衝過來,開門見山:「子仁,我有事求你!」

  看他這樣,王學洲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為了你姐姐?」

  顧而行點頭:「對!我求你!我想見見我姐姐!你在朝中有關係,能不能讓我去獄中探望一下?」

  他殷切又著急的看著他,身體冷的直打顫,嘴唇乾裂,面色著急。

  王學洲嘆氣:「先進門喝口熱茶再說。」

  顧而行搖頭:「我不渴,我實在擔心姐姐的身體,她看上去很不好,求你幫幫忙!」

  說著他直接跪了下去。

  王學洲皺眉將他拉起來:「既然你不渴,那跟我來。」

  他將人拉上馬車,直奔監察司。

  王學洲來過幾次,在監察司也混個面熟。

  聽到他想見黃時,監察司的人進去稟告了一聲,沒一會兒黃時便匆匆而來。

  看到他帶著人過來,黃時眼中閃過瞭然,衝著他點頭:「跟我來。」

  去獄中的路上,黃時無奈道:「沒想到您給我找的幫手,是這樣的身份。」

  王學洲笑了一下:「你就說幫沒幫上吧!」

  黃時點頭:「幫了大忙!但是這樣一來,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夫家不容,娘家····」

  黃時看了一眼顧而行:「縱使娘家容得下,但是周圍人的唾沫星子,怕是也能給人壓垮了。」

  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揭發夫家的不法之舉,這在所有人看來,就是吃裡扒外,挑戰這整個世道的逆天之舉。

  黃時因為受過顧舒然幫忙,所以不免為她感到惋惜。

  王學洲笑意漸淡:「人,有得必有失。」

  顧舒然和方家人是分開關押的,她的牢房看上去情況尚可。

  至少不是老鼠滿地爬,陰暗又潮濕的地方。

  牢房中還有桌子和一張窄窄的單人床,顧舒然蜷縮在床上,背對著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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