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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過度解讀

2025-09-01 02:00:22 作者: 立身之本

  王學洲從懷中掏出五萬兩銀子:「說起來臣也沒想到,寧親王世子還挺看重他兒子,居然拿了五萬兩來贖兒子回家。」

  那厚厚的一摞銀票,晃的蕭昱照眼睛都放光了。

  「寧親王世子,只有這一個兒子,寧叔祖也看重這個孫子,時常教導。只是沒想到水平不怎麼樣,教出來的就這樣。」

  蕭昱照有些不屑。

  論優秀,還不如他這種野蠻生長的!

  王學洲了悟。

  怪不得這麼捨得下血本呢!感情就這一個孩子啊!

  那是挺值錢了。

  王學洲大方且豪邁的抓走了三分之二的銀票塞給了蕭昱照:「陛下受了大委屈!這一大半給陛下吧!剩下的這點給臣就行。」

  拿著錢,蕭昱照感動到想要落淚,微微哽咽道:「這世界上,也就先生對朕這般好了,其他人···」

  他冷嘲:「他們都覺得自己弱冠的兒子是孩子,卻不覺得朕也是孩子,被人如此羞辱,還要朕大度,呵!」

  他手微微用力,感覺到手中的銀票,他突然覺得自己不用再羨慕旁人了。

  

  他也有人對他好。

  「說的不錯!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誰都可以大度,等輪到了自己,什麼大度寬容全都不見了,不用管他們!要不等這群公子哥兒到了西山,臣替陛下出出氣?」

  蕭昱照搖頭:「事可為,也有不可為。這件事朕又沒錯,何必要背地裡使這些手腕?倒顯得心胸狹隘,反倒落了下乘!朕要收拾他,就光明正大打他!」

  他要悄悄的練幾天,到時候親自去收拾人!

  王學洲笑眯了眼睛,看著蕭昱照十分高興。

  是個光明磊落且心胸開闊的君主啊!

  「既然陛下有了決定,臣舉雙手支持!是這樣的,臣近日剛剛研究出了鋼,正打算投入到軍器、農器的使用上去,此事非一時之功,因此需要投入不少銀子,別看臣找寧親王府要了這麼多,實則全都是為了大乾的百姓,大乾的士兵要的,陛下剛才的銀票·······」

  聽著王學洲侃侃而談,給陛下描繪著未來的美好藍圖,又從陛下手中將剛剛到手的銀票忽悠走,還從陛下的內帑中摳走了一萬兩銀子,朝恩不安的將自己的袖口緊緊抓在了手中。

  陛下的銀子他已經看不住了。

  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可得看好。

  可不能被王大人給忽悠走····

  王學洲身懷巨款,離開宮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行刑早已結束,地上的血跡也被人清理乾淨,仿佛無事發生。

  雖然是宵禁時分,但王學洲身上有腰牌,還是順利的出了宮。

  到達宮門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正靠著馬車旁打瞌睡的金槍和石明。

  還未走近,兩人便警醒了過來。

  看到是他,石明高興極了:「你總算是出來了!」

  「走,回家!」

  ——

  王學洲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剛推開房門,屋裡猛然一亮。

  翠羽將蠟燭點亮,行了禮退了出去。

  宗玉蟬坐在桌子邊揉著眼睛看他:「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遇到事情了嗎?」

  王學洲看的心底一軟:「嗯,遇到點事情耽擱了。」

  宗玉蟬放下手,看著他胸前鼓鼓囊囊的,好奇道:「你這裡裝的什麼?」

  王學洲將銀票掏出來,擺在桌子上:「今天賺的。」

  宗玉蟬吃驚地捂著嘴巴:「一天內賺的?」

  「準確來說,是半天……」

  王學洲嘿嘿一笑,將今日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她。

  宗玉蟬的困意一掃而空。

  「蕭福安瘋了啊?居然罵小五!還只帶了十幾個人就敢去找你麻煩,也不打聽打聽這水平能行嗎?我真同情他。」

  王學洲:「······」

  「你到底站哪邊的?還懂不懂親疏遠近了?你同情他作甚?」

  宗玉蟬看他慍怒,湊過去不好意思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飛快退開:「開個玩笑嘛!」


  王學洲伸手去撈沒撈著,立馬跟到了床邊:「哼,算你還有良心。」

  宗玉蟬飛快躺好:「好了,說點正事兒,我今日等你回來原本是想告訴你,你說的青黴素這個東西,我們試了兩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弄出來了!」

  宗玉蟬臉上帶著些興奮:「這個東西簡直太有挑戰性了!失敗了無數次才成功!試驗用的兔子死了好多!就連死刑犯也死了很多,殺傷力好大····」

  「最後我們換了好幾種提取的法子才成功,為什麼這個東西是救命的藥呢?我覺得它更適合做毒藥,毒死人輕輕鬆鬆。」

  「經過我們試驗,它確實對細菌有很好的抑制作用,受了嚴重外傷確實能扛過去,但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必須培養出專門提取的人才能大批量製作用來投入戰場上,不過我們幾個受到了啟發,覺得可以將現有的藥方給改良一下···」

  宗玉蟬和王學洲說起醫術相關的東西,就有些停不下,喋喋不休的說著,說到興起扭過頭想和王學洲討論下。

  結果扭過頭,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她連忙打住話頭,打個哈欠,熟練的將王學洲胳膊展開,枕上去:「什麼嘛!睡了也不說一聲……」

  ——

  第二日一大早,一群人就被打包送到了王學洲的面前。

  蕭福安,是被抬過來的。

  蕭以寬將兒子送來,苦著一張臉將王學洲拉到了一邊。

  咬咬牙,他狠心從懷裡掏出了三萬兩銀票遞過去:「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從不食言!這三萬兩給你了,到了西山,本世子不圖大人照看犬子一二,但還請王大人高抬貴手,不要折磨他。」

  王學洲吃驚的接過。

  這廝手中居然還拿的出三萬兩?!

  「你居然還有三萬兩?!」

  蕭以寬渾身一震,錯愕道:「不是你要三萬兩嗎?我東拼西湊,連雲霞姑娘的贖身銀子都給動用了!想到雲霞姑娘失望的樣子,我就……我就需要面對啊!」

  他一臉悲痛欲絕,肝腸寸斷,活像王學洲就是那棒打鴛鴦的那根棍子。

  可看著王學洲的表情,他回過味兒來了。

  他抓著王學洲的袖子:「你昨日裡,這樣捋了捋頭髮,難道不是三萬兩的意思?」

  他抬起三根手指將頭髮往上捋。

  王學洲一臉『神經病』的看著他,嫌棄的將他的手從袖子上拂開。

  這廝腦子裡想的也太多了吧!

  過度解讀了屬於是。

  他滿臉同情的拍著蕭以寬的肩膀:「蕭世子,看在咱倆金錢交易還算愉快的份兒上,我勸你趁著年輕再生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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