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玉蟬作為郡主,又是長公主的親女兒,自然在邀請之列。
但她並不感興趣,吃了飯就準備去本草堂做新制的止疼藥。
「噯?別走啊!等下咱們一起去岳母家。」
王學洲趕緊將人拉下來坐著。
宗玉蟬奇怪的看著他:「你這麼積極做什麼?這是相親宴,我們倆都成親了還去湊這個熱鬧?」
王學洲無奈道:「小五讓我去給他把關。」
宗玉蟬頓時來了精神,眼中閃過八卦:「哦?這麼說他有目標了?」
王學洲低聲道:「我看八九不離十!」
不過就算有了目標,估計也不是出於喜歡什麼的,還是政治原因多一些。
宗玉蟬坐直了身體,一雙縴手交疊放在腿上,勉強道:「既然你誠心相邀,那我姑且走一趟。」
嘿嘿,她也想看看小五的眼光如何。
以後得喊嫂子呢!
王學洲笑了一聲,裝作雲淡風輕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個匣子遞過去:「送你的,帶這個去參加。」
宗玉蟬驚訝的接過:「你給我準備了禮物?」
她低頭打開一看,瞬間失去了呼吸。
身後的翠羽和翠微兩人看了一眼,猛然吸了一口氣。
匣子裡面是一根簪子、耳環和戒指。
在陽光的照射下它們熠熠生輝,幾乎瞬間就吸引了在場三位女子的注意力,她們連呼吸都忘了。
半晌,翠羽控制不住的驚呼出聲:「太漂亮了!!!」
王學洲得意。
這可是大乾版本的施華洛世奇!
試問這世間哪個女子能抵得住將這般閃閃發光的東西戴在自己身上?
只要不是搞軍工、化工,搞錢而已,易如反掌。
宗玉蟬回過神來,滿眼柔情的看著他:「耳環上的這顆金蟬,小巧精緻,雙翅薄如蟬翼,身體用如此細微的寶石做成,如此精巧,沒有月余的功夫是做不出來的。還有這指戒上面的寶石也需要一顆顆鑄上去,一時半會肯定湊不齊的,你是不是很早就準備了?」
王學洲咧嘴笑了:「雖然我們成親了,但是該有的也得有啊!送自己媳婦兒禮物,費點功夫應該的。」
宗玉蟬眉眼含情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吩咐兩位婢女:「給我梳妝。」
兩位婢女一邊驚嘆,一邊服侍著宗玉蟬換了衣服髮型,將首飾穿戴好。
宗玉蟬只是站在那裡面含微笑,卻彷佛將星光都摘了下來披在了頭上。
隨著她移動,她頭上的簪子、耳間的耳環也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襯得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如天女下凡一般。
兩位婢女看痴了:「實在是太美了!」
王學洲都看傻了,兩位婢女搶了他的台詞。
他反應過來呲牙直樂,抓上宗玉蟬的手:「我們走!」
快到長公主府的時候,宗玉蟬才從柔情蜜意中回過神來,有些糾結的開口:「今日是小五他們相看的日子,這麼多未婚的小娘子都等著吸引人注意呢!我戴這些寶石去,是不是太高調了?」
王學洲按住了她的手:「陛下心中差不多已經有了人選,今日不過是看看人是扁是圓,跟穿什麼沒有關係,更何況,就是不戴這些首飾也沒人比得過你。」
宗玉蟬看著他喃喃道:「今兒早上也沒吃蜜啊?怎麼嘴突然這麼甜?」
王學洲伸長了脖子往前湊:「你又沒吃過怎麼知道我嘴甜不甜?」
「唔唔唔····」
宗玉蟬瞪大了眼睛。
她輕輕的推了推王學洲,偷了香的人順勢退開嘻嘻一笑:「甜不甜?」
宗玉蟬羞紅了臉:「沒個正形!你沒弄花我口脂吧?」
「那當然沒有!」
王學洲說完正經道:「其實這套首飾是咱們商行即將推出的,你這份是獨家定製的只此一套,如果有人喜歡的話,可以買別的,你今日戴上也算是為咱們商行宣傳了。」
宗玉蟬驚訝:「你從哪弄這麼多寶石來?」
王學洲搖頭晃腦:「此物名為星芒,蘊藏天地精魄,光華攝人,是我好不容易發現的一種寶石,數量不多,所以先給你拿來做一套。」
宗玉蟬喜愛的摸了摸:「那肯定很貴!今日參加完宴會,我要收起來!」
說話間,外面已經有了許多嘈雜聲。
長公主府大門敞開,門口的人絡繹不絕。
今日朝中一半以上的官員家眷,都收到了長公主的邀請帖,可謂是聲勢浩大。
只是伺候的下人就有兩百多。
王學洲和宗玉蟬一出現在門口,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天吶!那位姑娘頭上戴的什麼?好閃!好好看!」
「你看她耳朵上的耳環,亮的刺眼!」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京中何時有了這寶物?竟然沒有半點消息……不行!等下我要問問郡主哪來的!嗚嗚嗚,太好看了!就是傾家蕩產我也要買一件!」
有了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各種用力,往人群中一站,那就是焦點啊!
王學洲和宗玉蟬進了門便分開了。
宗玉蟬去的自然是女眷多的地方,要先去拜見母親,然後和一群成了親的婦人待在一起說話應酬。
王學洲則被帶去了宗朝義招待眾多男子的地方。
王學洲來的不早不晚,前院中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正在招呼其他人的宗之渙見到他,連忙放下別人過來了:「子仁!你怎麼現在才來?」
「嗐,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
宗之渙爽朗一笑:「也不要緊,時間不算晚。」
「逸王、睿王和陛下呢?」
王學洲掃了一圈,沒看到這仨主角,好奇的問道。
「他們仨啊!還沒來呢!畢竟是主角,自然得壓軸出場,哈哈哈!」
宗之渙意味深長一笑。
——
蕭昱照押著兩位兄弟,正在去長公主府的路上。
睿王和逸王兩人的臉拉的比驢臉還長。
「三哥也就罷了,一把年紀了不成親不像樣子,更何況之前跟你關係又不好,還暗戳戳的欺負咱們,該他今日這一遭!但我可是你親弟弟!唯一的親弟弟,還小著呢!你怎麼忍心讓我英年早婚的?」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睿王直接踩了幾腳逸王。
聽到這話的逸王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你嘴巴這麼欠,不是活該麼?再說了,有了好事我們這當哥哥的豈能獨享?自然得拉上你。」
蕭昱照笑的春風拂面,看著兩個兄弟十分欣慰:「沒錯,都是兄弟,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先生還等著給咱們把關呢!」
逸王和睿王心中腹誹。
需要把關的是你又不是他們。
他們連想要什麼樣的小娘子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