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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再說一句給你屁眼子縫上

2025-09-17 07:50:46 作者: 立身之本

  姑蘇城。

  夕陽發出橘紅色的暖光,府學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沒一會兒三三兩兩穿著瀾衫的學子從裡面走出來,一邊談論著老師們留下的作業,一邊往家裡走去。

  「自謙,你說夫子讓我們寫的這篇《市舶司興廢考》是什麼意思呢?」

  陸恭步伐走的極慢,走動之間牽扯到屁股上的肉讓他面容一陣扭曲:「哼!這邊剛下了開海的政策,夫子就讓我們寫《市舶司興廢》你說為什麼?」

  「唉,我這不是不確定,想要找你求證一下嘛!你說夫子他們是不是支持開海?」

  旁邊有人開口:「府學是官辦的,當然要跟著朝廷的政策走,這是讓我們自己查資料分析,拐著彎勸我們支持開海呢!」

  陸恭恨聲道:「寫了又如何?寫了也改不了我的想法。」

  「我也是!」

  「我也一樣,回去找我爹分析分析就是了,還用找書查嗎?」

  「你們說這次要來的欽差長什麼樣兒?聽說和我們幾個差不多大,才弱冠就干到了三品大員,這爬的也太快了!」

  「嗤!也就是北方出身的吧,不然能年紀輕輕考上狀元?換我們這試試!說不定連舉人都上不去!是金子總能發光,我們這到處都是金子!」

  「話也不能這樣說,那一屆謝瞻山、丘維屏都在,不也輸了?你們難不成比他們還厲害?這人肯定有真才實學!」

  說到這裡陸恭有些憤憤:「誰看不出來?這分明是陛下對我們南方學子有偏見,自從先皇開始,選的狀元都什麼成分你們難道不知道?真才實學不知道,給他們臉面是肯定的!」

  「陸兄這話有道理!當浮一大白!走,去隱玉閣,我請客!」

  說著說著幾人勾肩搭背去了酒樓,在裡面待了一個時辰酒飽飯足,喝的微醺才出門互相告辭。

  陸恭沒了同伴,自然無需再顧忌臉面,對著一旁跟著小廝喊道:「沒一點兒眼力見,明知道少爺我剛挨了打走路不便,還不滾過來背少爺回家?」

  小廝殷勤的跑來蹲在地上,陸恭趴到對方背上:「要不是少爺我最近不便坐馬車,你哪有這樣的機會接觸本少爺?這是你的福分,得珍惜知道嗎?」

  「是,少爺!」

  小廝大聲應道。

  兩人朝著陸家走去,只要過了橋往左拐,不遠處就能到家了。

  只是等到兩人過了橋走到一處拐角的時候,剛轉過身就感覺一陣黑影兜頭罩來。

  

  「少爺!」

  小廝驚叫了一聲,有些慌亂的大喊。

  但他的雙手拖著陸恭又不敢放手。

  陸恭大怒:「哪個王八羔子?」

  他抬手正要去掀開頭上罩著的東西,就感覺菊花被人狠狠的戳了一下:「啊!!!!!」

  這一聲慘叫嚇得湯亭林差點沒握緊棍子。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沒打好,我,我重新再來。」

  湯亭林猶猶豫豫,躍躍欲試卻又始終下不了狠心,這才遲疑著戳了陸恭一棍子。

  結果沒想到正中靶心。

  湯亭林狠了狠心,又朝著陸恭的屁股給了一棍子。

  「啊!!!」

  陸恭屁股猛的一頂,小廝慌亂之間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麻袋罩著陸恭的腦袋帶著他直接坐到了小廝身上。

  兩人摔成了一團,但是麻袋卻分開了。

  陸恭聽到湯亭林的聲音,新仇舊恨加一起,大聲怒斥:「原來是你們幾個外鄉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抬頭去揭頭上罩著的東西,被王學洲猛地又打了一棍子,正中後背,一下子趴在了小廝身上。

  「少爺!!!!」

  小廝慘叫一聲,動彈不得。

  王學洲對著湯亭林一揚下巴:「他娘的,咱們餓著肚子蹲他,他吃的五飽六飽!打他!」

  兩人舉起棍子,如雨點一般密集的棍子瞬間落在了陸恭身上,小廝著急的抱住腦袋大喊:「救——」

  一隻腳,精準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楊禾呵呵呵傻笑著,腳用力往前鑽,噎的小廝想吐又吐不出來。


  陸恭被打的幾哇亂叫,但也甩下了頭上的麻袋,正要對著人破口大罵,迎面就是兩個拳頭。

  『彭!』

  陸恭應聲倒地。

  王學洲嘿嘿一笑興奮:「堵上他們嘴!扛走!」

  楊禾拿起麻袋束成一股,像是玩具一樣抓著小廝和陸恭兩人把他們背靠背擺一起,將麻袋直接勒在兩人嘴巴上,又綁了兩人的腳將他們扛在自己肩頭。

  王學洲嘿嘿一笑:「跟我來!」

  他白天就踩好了點,輕車熟路的帶著兩人往地方趕去。

  陸恭和小廝兩人『唔唔唔』的叫罵著。

  越走人越少,越走越偏,就連湯亭林都犯起了嘀咕,等到了一處連綿不絕的小山包前,王學洲滿意的拍拍手:「這裡偏僻又沒人,將他們放下來吧!解開嘴裡的麻袋吧!」

  湯亭林感覺不對,借著月色他隱約看到了每一塊凸起的山包前豎立著的長方形石碑……

  他猛地抓住王學洲的肩膀:「等等!這裡該不會是墳地吧!」

  白日裡他們是分開行動的,他並不知道王學洲找的什麼地方。

  陸恭破口大罵:「你們三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居然敢來我陸家祖墳撒野!也不怕天打雷劈!」

  王學洲扭頭抽了陸恭一個大逼斗:「說什麼晦氣話!要相信科學!」

  陸恭被打的怒目而視。

  啥他娘的是科學?

  湯亭林臉『唰』一下白了,手哆嗦了起來,他帶著哭腔怒吼:「三水,你瘋了?!你跑陸家墳地搞他們子孫?」

  「東家,不是您覺得這小子太囂張了,讓我教訓一下嗎?人我給弄來了,您就說咱們怎麼幹他吧!」

  王學洲一臉同仇敵愾。

  湯亭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無恥!

  「你們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敢在我家祖墳面前這樣對我!本公子告訴你們,你們攤上大事了!現在如果給本少爺好好的送回去,再磕兩個頭道歉,本公子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遭報應!等著我們陸家抓住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吧!」

  陸恭到了自家祖墳好像是有人給他撐腰了一樣,不停地放著狠話。

  湯亭林對鬼神之事自然敬畏,到了這裡就已經心生膽怯。

  他驚恐的看著王學洲,不發一言。

  王學洲卻不理會他,自說自話:「什麼?你讓我····這有些不太好吧?····好吧,誰讓你是我東家呢!你說的話我自當遵從……唉!就這樣吧!」

  他扭過頭,走到一邊的陸恭身前,一臉抱歉:「唉!我也不想的,但·····委屈你了。」

  他抬手就把陸恭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陸恭已經傻了,尖叫一聲抓緊了自己的外衣:「你幹什麼!」

  「木子,快啊,將他們的衣服全都扒了!咱們東家畫興大發,要拿他們二人作畫呢!」

  木子·楊禾不理解的看著王學洲。

  這還用扒?

  他走過去,抓過小廝的衣服,雙手一個用力就把對方的衣服從中間撕開,從頭到腳十分徹底,像是剝蔥似的。

  只剩下一副瘦弱的,白花花的軀體站在那裡。

  小廝尖叫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的看著他們。

  陸恭氣的渾身顫抖:「殺千刀的賊子!你們會有報應的!當著我陸家列祖列宗的面兒,我詛咒你們生孩子沒有屁·····」

  「再說一句給你屁眼子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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