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萬軍之中,取南良小王爺仇久的首級?還不能傷及大聖太子。
畢竟南良的皇子們只想要皇位,不想挑起兩國戰爭。
南良王的幾位皇子夜不能寐,抓心撓肝,頭髮掉了一把又一把。
補腎的藥喝了一碗又一碗,啥事沒當,頭髮該掉還掉!
他們一合計,不想成為禿子就停止內戰一致對外,不能讓仇久入南良。
一批人秘密潛入安縣,從安縣入大聖。
妖冶女子就是其中之一。
妖冶女子的計謀,在她自己心中可謂是萬無一失。
因為大聖太子和太子妃他們善!
金龍之母之父愛民如子,博愛眾人。
這計謀是利用孕婦,引誘太子妃和南良王妃進龍女廟。
再給她倆人餵毒藥,用她倆人換仇久。
為何不直接劫持仇久,因為從北良得到的消息。
仇久同大聖太子武功很高,深不可測。
用大聖太子妃換南良仇久,計謀雖然迂迴,卻可行。
大聖的太子妃柳眠眠是太子的嫡親表妹,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柳家勢大。
大聖太子再喜愛仇久,也不會為他棄柳家嫡女於不顧。
如果大聖太子愛仇久至深,放棄太子妃性命。
那柳家不會輕易放過仇久,大聖的百姓也不會輕易放過仇久。
大聖的皇帝和皇太孫,更不會放過仇久!
此計謀成與不成,皆是成功。
妖冶女子屬實沒想到——計謀不錯感人肺腑,柳眠眠她屬虎…
柳眠眠高喝一聲:「柳瑞家的…」
只見一膀大腰圓,肥碩的婆子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她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哎呦喂!老奴來了!老奴來了!」
柳瑞家一步三跳,跑到孫二娘身邊。
她從懷裡掏出汗巾子,團吧團吧往妖冶女子嘴裡一塞。
嘟嘟囔囔道:「便宜你了,這汗巾子秋霜剛洗乾淨。」
「兒媳婦啊!我就說這汗巾子不用洗,不用洗!你偏不聽。」
秋霜頂著大雨從馬車上跑下來,拿出一團東西放在柳瑞家的手裡。
「這是啥?」
「你兒子的臭韈子。」秋霜滿臉嫌棄。
柳瑞家的滿臉嫌棄。
她又毫不客氣伸手從妖冶女子的嘴裡,拽出自己的汗巾子。
「士可殺不可辱。嗚……嘔!」妖冶女子中兩箭一聲未吭,被臭韈子制服了。
她…嘔!…嘔!暈了過去。
「老奴告退。」柳瑞家的行禮。
柳眠眠點點頭,「退下吧!」
柳瑞家的挺胸抬頭,絲毫不畏懼風雨,像一隻鬥勝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的爬上了馬車。
「禁衛軍聽令,原地休息在龍母廟附近安營紮寨。」
「是,太子殿下。」
——
廟中的龍女面目依然威嚴神聖,廟中已經斑駁掉漆。
車上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搬下,御廚在龍女廟裡起鍋燒油。
一時間龍女廟噴香!噴香的!
——
「小姐,你說龍女廟是求什麼的?」
「求風調雨順的吧?」
孫二娘看著龍女像道:「是求命的!
從前有個沙幣龍女受龍王的命令,下人間來布雨。
正巧遇見進京趕考的舉人,兩人王八看綠豆就看對眼了。
龍女布完雨,就跟舉人進京趕考了。」
海棠皺著眉頭問道:「舉人高中了。
龍女應該會做法吧!龍女能不能為愛給他偷試卷?這舉人提前知道試題嗎?」
孫二娘點頭:「中了!榜下捉婿,舉人被京中大官看上了。」
「然後呢?」柳眠眠抬眸問道。
孫二娘想了想道:「然後舉人就騙龍女回家省親,在省親途中舉人把龍女殺了。
還挖掉了她的雙眼和舌頭。
讓她有口不能言,無眼辨忠奸,無法去地府找判官告狀。」
「她是龍女,她沒有法力嗎?怎麼會被凡人輕易所殺。」柳眠眠蹙眉道。
「龍女有孕揣崽了!」孫二娘高聲道。
揣崽?
誰家好人形容懷孕是揣崽?龍母廟的眾人皆不敢言。
只因為…孫二娘手勁太大,打人太疼。
「揣崽法力全失去。」
柳眠眠眸光一暗:「世間的女子何嘗不是呢!縱有千萬般能耐,想到子女便軟了心腸。」
孫二娘一拍大腿,趴在柳眠眠耳邊:「哎呀娘啊!
姑姑,你咋還要哭了呢?這沓娘的故事是太奶奶編的。」
孫二娘的太奶奶是柳老夫人,柳眠眠的祖母。
孫二娘三步並兩步,「哈!」手上一用力,她把龍女像推動一下。
又跑到柳眠眠身邊,貼著柳眠眠的耳朵道:「看見沒!裡面有一部分是空的,裝銀子用的。」
「……」咳咳!
眼淚流的很冒昧,柳眠眠的眼淚又憋回去了。
孫二娘又高聲道:「嘚!接上回說…
好巧不巧!
埋著龍女的土包被大水衝進了河裡,就是龍母廟旁邊的那條河裡。
龍女本是水中靈。
已經死了三年的龍女,她在水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們猜怎麼著?」孫二娘聲如洪鐘。
「怎麼著?」眾人詢問。
「龍女因為沒有眼睛,找不到自己的仇人,便每日要殺一人,逼迫仇人現身。
這龍女村的村民為了保命,就給她立了廟!
還把村子名改成了龍女村,每日用香火供奉她。
祈求上蒼讓龍女重新長出眼睛,找出仇人。」
「……」
「哎!」柳瑞家的抹抹眼淚,拉著秋霜的手:「霜啊!要是我兒子對你不好,你就跟我說,別忍著!
我一巴掌拍死他,給咱娘家出氣。」
秋霜沒理柳瑞家的。
跑到柳眠眠身邊道:「小姐你聽?又有人喊救命…」
—
眾人出門。
只見!
「救命!救救我!軍爺救救我們。」
湍急的河水裡一老一少,在使勁的撲騰,起起沉沉浮浮。「救命!救命啊!」
小童無力的伸出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