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新人的表現
劉佳昌一把接過報表，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數字。
台北九百多、台中八百多、台南五百多、高雄五百多.
一個個數字看起來並不多，但全部加總之後，全台的首日銷量也有三千六百七十五張。
劉佳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神色。
他看向一旁的林曉曼，笑著說：「林小姐，你的這張唱片表現得非常不錯，總共賣出了三千六百七十五張。」
林曉曼卻微微一愣。
台灣這麼大的市場，第一天居然只賣了三千多張，比新加坡少了整整兩千多張。
她不由問道：「劉先生，這算多嗎？」
劉家昌樂呵呵地說：「當然多了，對於新人來說，第一天能賣破千就算開門紅了，你這已經是很好的成績。」
雖然劉佳昌對這個成績很滿意，但林曉曼心裡卻有些低落。
新加坡首日賣了五千多張，現在累計下來也不過七萬出頭。
按這個節奏來看，台灣能賣到五萬張，恐怕就已經不錯了。
可老闆的目標，是至少十萬張。
想到這，她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一旁的蔡淑慧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隨即笑著說：「林小姐，你是不是擔心唱片的銷量不理想？」
「嗯。」林曉曼點了點頭。
「你看這些數據。」
蔡淑慧從劉佳昌的手中接過報表，指著上面的分段數據說道：「上午銷量平平，下午開始有所起色，到了傍晚明顯呈直線拉高。」
「這能說明什麼？」林曉曼似懂非懂。
蔡淑慧接著分析道：「從這麼明顯的拉高來看，說明夕陽伴我歸這首歌非常動聽，一下就打動了聽眾，他們一到下班時間就前去購買。」
林曉曼點了點頭。
蔡淑慧篤定地說道：「以我多年的經驗，從明天開始，你的唱片就會進入高速增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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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林曉曼的內心這才踏實了一些。
「對了，我也該給許老闆打電話。」劉佳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許光啟家裡的電話。
此時的許光啟，為了通過後天的高級理論筆試，正坐在書桌前，一邊翻著劉教練整理的厚厚一疊筆記，一邊默背交通規則。
當他接起電話，聽到劉佳昌報出的銷售數字時，感到十分錯愕，不由得脫口而出：「怎麼會這麼少。」
「這不少了。」
劉佳昌隨即把蔡淑慧剛才的分析大致講了一遍。
許光啟沉吟了一下，問道：「劉先生，按照你的經驗，曉曼的這張唱片能突破十萬張嗎？」
劉佳昌信心十足地說道：「絕對能夠。」
這一句回答，讓許光啟徹底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這一周，在劉佳昌的安排下，林曉曼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台北、台中、高雄、台南..
一座城市接一座城市地跑，上遍了各大廣播電台。
在這樣的密集宣傳下，唱片的銷量也在不斷攀升。
第二天，銷量明顯上漲，賣出五千八百張。
接下來的幾天，日銷量每天都在增加一千多張。
到了星期天，日銷量終於突破萬張。
而一周下來，總銷量也達到了五萬張。
看到這個數字，林曉曼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而在這一周里，許光啟一邊跟著劉教練系統練車，一邊抽空借用黃嚴方的車自行加練。
反覆調整之下，他很快就把原本那些隨意、帶有老司機習慣的動作，全部改成了符合考試標準的規範操作。
方向盤的握法、打燈的時機、觀察後視鏡的頻率，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一絲不苟。
最終，他只用了四節課，就基本把所有考試要點掌握下來。
與此同時，高級理論考試也順利通過。
這意味著他已經可以參加最後的實操考試了。
新的一周剛開始。
一大早，劉教練就開車來到許光啟家樓下，把他接走。
車子一路駛向考場。
「等下不用緊張，照平時練的來就行。」
「起步、觀察、轉彎，按步驟做。」
「最重要的是動作要給考官看見。」
劉教練一邊開車，一邊不斷地提醒。
車子來到考場。
場地不算大，已經停了幾輛考試用車。
一旁的候考區里，十幾個人在等候，個個衣著體面。
有人低頭默念步驟，有人來回踱步，還有人用手比劃打方向盤的動作。
空氣里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許光啟一出現，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上前搭話：「後生仔，叫什麼名字？」
許光啟禮貌回應：「許光啟。」
「許光啟？」
那人一愣，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這一聲，把周圍的人都驚動了，紛紛圍了上來。
一時間，問候、寒暄、好奇的詢問接連不斷。
許光啟也只好一一應付。
直到考試開始，他才得以脫身。
接下來的考試，並不輕鬆。
不少考生狀況百出。
有人起步忘打轉向燈，被當場指出。
有人轉彎觀察不到位，直接被扣分。
即便是有些人開得規規矩矩，也會在細節上被扣分。
整個過程考官都極其嚴格，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前面七八個人，足足有一半沒能通過。
足見這考試之難。
終於輪到許光啟。
他上車，朝副駕駛的考官點頭打招呼：「你好。」
考官是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人，見到他後，神色稍微緩和，點頭回應：「你好，許先生。」
許光啟調整座椅、檢查後視鏡、系好安全帶。
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考官看了一眼，說道：「準備好了就開始。」
許光啟隨即輕踩離合，掛擋，打燈，車子緩緩起步。
第一個彎道，提前打燈，減速，轉頭觀察盲區，順暢過彎。
考官沒有說話，只是在寫字板上記了幾筆。
直道行駛時，他保持車速穩定，間隔性查看後視鏡。
前方出現斑馬線，他提前減速，左右觀察，確認安全後通過。
進入倒車入庫。
倒車、打方向、回正、微調，一把入庫。
車身端正利落。
最後是坡道起步。
車子停在坡道中間。
拉手剎、踩離合、掛一擋。
松離合到半聯動，加油門，鬆手剎。
車子平穩起步，沒有後溜，也沒有熄火。
考官在寫字板上寫下最後幾個字，然後說：「靠邊停。」
許光啟打右轉向燈，看後視鏡，轉頭看盲區，緩緩靠邊停車。
拉手剎，掛空擋，熄火。
整套動作如同教科書一般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