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有些胖胖的男人,照片表情都是喪喪的。
墓志銘是:[一生扭捏,這一刻正式自由了。]
——【到下面發現更扭捏了。】
——【不會下輩子還要打工吧。】
一個一看就非常活潑的女孩,照片上是她眼睛都笑得只剩一條縫的模樣。
墓志銘是:[貢品請不要放蔥!!!]
——【我的貢品也不要香菜。】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忌口。】
一個看起來是五十多歲的大叔,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看得出他眼底有濃濃的黑眼圈和他眼中的疲憊感。
墓志銘是:[終於可以好好地睡覺了。]
——【有點想哭是怎麼回事。】
——【大叔生前肯定很辛苦。】
——【到站啦,請好好休息吧。】
一個個看過去,似乎窺探了許多人的人生。
墓志銘也都極具個人特色。
[來過。]
[這個人很懶,什麼都沒留下。]
[這個號練廢了,這個版本一點也不好玩,退遊了。]
[GG位招租。]
[媽媽,我來了。]
[求一張復活捲軸,沒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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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墓志銘用一句話就概括了鮮活靈魂的一生。
讓人陷入深思,甚至有些釋然。
死亡......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李蜜一個個挨著認真看完墓志銘後,心中竟然有種惆悵。
根本再沒有一點的害怕了,還甚至想著如果這些墓碑的主人都還活著,一定是非常有趣的人吧。
陳漾問,「如果是你,你會在墓碑上寫什麼墓志銘。」
李蜜眨了眨眸子,深思了一會兒。
她抿唇。
「我可能會寫——」
「親愛的,我到站了,請為我高興。」
死亡或許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
李蜜看向陳漾,眼睛裡滿是好奇。
「你呢,如果是你。」
「你會寫什麼?」
陳漾想都沒想就說。
「別光看碑,看看你身後的我。」
李蜜,「......」
又害怕起來了是怎麼一回事兒。
——【多麼有深度的話題,又被漾癲攪得稀碎。】
——【別了吧,這樣寫我害怕。】
——【隨機嚇死一個路人。】
陳漾和李蜜逛完墓園後,天已經有些漸漸暗了。
這個天,從白天到黑夜也不過短短半個小時。
雖然剛才看完墓志銘害怕的感覺減半了,但僅限白天。
要是大半夜待在這的話,真得嚇死。
就在兩人要出墓園的時候,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他左手提桶右手拿抹布,步履蹣跚地往墓地走。
老頭看到陳漾和李蜜從裡面出來,自然熟地打起了招呼。
「兩個小年輕,來看望親人吶?」
李蜜張了張嘴巴,但還是沒發出聲音。
總不能說是來約會的吧。
那多奇怪啊。
陳漾回答,「就過來逛逛。」
老頭點了點頭,笑著說,「這感情好,這裡面環境空氣可好了,但其他人都嫌晦氣不來。」
李蜜問,「爺爺,都這麼晚了你還來啊,馬上天都要黑了。」
老頭說,「我是這個墓園的守夜人,得在這裡守夜的。」
李蜜瞪大眼睛,「大半夜在這啊!」
老頭點頭,習以為常的樣子。
李蜜問,「您不怕嗎?」
老頭笑了笑,「以前是怕的,不怕的原因之一是我老婆子就在這裡面待著,生病去了的,我來這也可以陪陪她。」
李蜜愕然,看向老頭,有些震驚。
似乎被老爺爺的愛感動到了。
而網友們自然也是感嘆起了老一輩的愛情。
——【果然相愛抵萬難,愛竟然可以突破恐懼。】
——【老一輩的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老頭的愛情戰勝恐懼的感動中。
陳漾問。
「那另外的原因是什麼?」
老頭默了默,隨即左右看了一下,神秘地說。
「這裡守夜一小時1400。」
李蜜,「......」
陳漾唰的眼睛一亮,「還缺人嗎?」
——【我靠,一小時1400!棺材裡的人跑了,我都給他抓回來!】
——【別說守夜掃墓了,狗路過我都得給他兩個大比兜,讓他磕一個。】
——【人起來了我能給他按下去!】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不怕鬼了。】
——【我能把墓碑擦得像金子一樣亮晶晶。】
——【怎麼能說鬧鬼呢?那是我尊貴的業主!】
陳漾在得到老頭果斷回答不缺人的時候,滿臉遺憾。
既然沒有一小時1400了,那該怕還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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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是果斷地出了墓園,坐上節目組的車回別墅小屋了。
別墅的嘉賓們都在客廳里。
女嘉賓們看著李蜜和陳漾是牽著手進來的。
紛紛都覺得眼睛被那十指相扣的手燙了一下, 移開眸子,神情有些落寞。
而男嘉賓們則是心中嫉妒得啊,恨不得視線可以殺人,用眼神雷射直接給陳漾射死算了。
陳漾一進別墅小屋就以光速的速度衝上樓。
這所有人整得猝不及防。
李蜜問陳漾,「你去哪啊?」
陳漾丟下一句話,「去所里辦點事。」就已經跑沒影了。
其他嘉賓:?
所里辦事?
什麼所在樓上啊?
田筱微眨了眨眸子,都快憋不住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說的是廁所。」
——【哈哈哈還怪講究的。】
——【學到了學到了。】
——【雅!】
——【菊部泥石流爆發。】
——【釋放內存。】
——【正在研究體內無用組織脫落技術。】
陳漾上樓後,其他嘉賓自然興致沖沖地問李蜜。
楊幼汐雖然心裡有些酸酸的,但更想知道他們今天發生的事。
「蜜姐......你們今天去哪裡了?」
華臣生語氣酸得跟打倒了老壇酸菜似的,「不會又是去什麼吃席了吧,那玩意兒都是鄉下的,又髒又不新鮮。」
張若楠瞪大眸子,精緻的眉頭皺起,反駁華臣生。
「才不是!」
「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那可好吃了!」
華臣生,「......」
哼,又是被陳漾洗腦了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