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娃行嗎?」
高陽望著索菲亞那張絕美的臉,深吸一口氣的問道。
啊?
索菲亞搖了搖頭,瞬間急了,「不行!」
「我自北海奔赴長安城,跨越兩千里地,就是為了這個,你以為我是來吃烤生蚝的?」
「別的都可以不行,這個必須得行!」
哎!
果然。
女人如毒藥,連碰都碰不得啊!
「那晚一點成嗎?」
「公主先在驛站住下,給本王一點時間,這總該行吧?」
索菲亞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這自然行。」
「那本公主先走了,我在驛站等你。」
說完。
索菲亞直接上前,對著高陽的臉親了一口,便腳步歡快的離開了。
高陽負手望天,感受著臉蛋上的濕潤。
愁啊!
這時。
高長文和高峰走上前。
高長文看著面色絕美,異域風情,幾乎長在他審美上的索菲亞直接親了高陽一口,當即就有些酸了。
「嘖嘖。」
「兄長,你這艷福不淺啊!」
「但不是愚弟說你,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車翻得,愚弟都為你感到心痛啊!」
高陽瞥了一眼高長文。
高長文這狗東西,嘴上說的心痛,實則那股酸味和看笑話的幸災樂禍,就差寫在臉上了。
高陽面無表情的道,「長文,你說的對,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但為兄現在為大乾首輔,乾王,這種事怎可能傳出去?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高長文一愣。
隨即心底湧出一股不妙。
「兄長,你想做什麼?」
他一臉警惕的問道。
「滅口啊!」
「殺人立威啊!」
「但沒辦法,弒父的名聲太難聽了,但殺弟,應該沒什麼人會在意吧?」
高陽這般說道。
嘶!
高長文倒抽一口涼氣,他望著高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兄長不會是認真的吧。
下一秒。
「撲通!」
高長文直接跪了,膝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兄長!我錯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帶著幾分哭腔,眼淚都快出來了。
「愚弟就是一時嘴快,就是替你開心,就是覺得兄長你終於有了煙火氣,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活閻王了!我這是關心你啊兄長!」
高陽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高長文額頭冒汗,繼續道:「兄長,你想啊,你翻了車,說明你也是人,你也有七情六慾,你也會犯錯——這多好啊!這說明你離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更近了!」
高陽依舊沒說話。
高長文咽了口唾沫,轉向高峰:「爹!你快說句話啊,我可是你親兒子!」
高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爹剛才打你,打累了,這會兒手還酸呢。」
高長文:「……」
他又轉向李氏:「娘!」
李氏別過臉,假裝沒聽見,嘴裡還哼起了小曲。
高長文徹底絕望了,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我就知道,這個家,沒人在乎我……」
高陽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抽,終於開了口:「起來吧。」
高長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高長文連連搖頭,拍著胸脯保證,聲音洪亮得像在宣誓,「兄長你放心,從今往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撅腚我絕不站著!」
高陽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一旁。
高峰收起看笑話之心,對高陽出聲問道。
「陽兒,你說的紅薯產量是真的?」
高峰的聲音有些發顫,一臉認真。
「不錯!」
「畝產三千斤。」
「長樂縣兩百畝試驗田,平均畝產三千斤,但對外只會說畝產兩千斤。」
高峰聞言,拳心攥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然後,他重重地拍了拍高陽的肩膀,力道大得高陽身子都晃了一下。
「好!」
「好!」
高峰的眼眶紅了,聲音也有些發顫:「我高家,對得起大乾,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天下百姓。」
很快。
高峰和高長文離去了。
高陽則是負手望天,一臉蛋疼。
這事,不太好辦啊!
這氣,很難消啊!
那這段時間,他該去哪?
綠蘿,怕是又要苦了你啊!
說綠蘿,綠蘿到。
只見,綠蘿自遠處而來,一襲綠衣,貝齒咬著紅唇,一臉委屈。
高陽連忙上前。
「綠蘿。」
「我就知道,害得是你!」
說著,他就要上前握著綠蘿那雙柔嫩的小手。
但綠蘿卻動作一躲,一臉委屈的道,「大公子,請自重。」
「綠蘿身份低微,那日讓陳護衛帶的話,還請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高陽嘴角一抽。
所以,就只有綠蘿沒收到信,還挨了一頓,也被他傷了心嗎。
高陽的後槽牙都開始疼了。
陳勝站在一旁,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發笑,但也重重的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幾位夫人都忘了他的存在,沒人記得他。
陳勝心中一陣竊喜,臉上的表情都鬆弛了幾分。
「綠蘿,你有怨言也正常,但你既然特地又來一趟,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高陽笑著道。
綠蘿貝齒咬著紅唇,瞧了高陽一眼,而後一雙美眸看向了陳勝。
「我是來找陳護衛的。」綠蘿道。
「找陳勝?」
高陽回過頭,一臉愕然。
陳勝聞言,整個人也愣住了。
找他?
他的心底浮現出一股不妙。
「綠蘿妹子,你找我幹什麼啊?」陳勝訕訕的道。
綠蘿看向陳勝,開口道,「我受三位夫人所託,讓你回家小心點。」
嘶!
陳勝瞬間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兩腿都在發軟。
「綠蘿妹子,此話怎講啊?」
「家是心靈的港灣,是靈魂的棲息處,好端端的,回家小心一點幹嘛啊?」
陳勝急了。
綠蘿面帶微笑的道,「我也不太清楚。」
「想必應該是你跟大公子一起逛青樓,找大公子要會所的金牌技師,約人家出去吃飯,還有開小賭場,然後勾搭府上的婢女……這些事情吧……」
說完,綠蘿直接轉身走了。
轟!
陳勝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完了!
天塌了。
高陽拍了拍陳勝的肩膀,語氣沉重的道。
「人生自古誰無死,沒逝的,沒逝的。」
陳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