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黃林重新回到學院。
確實如黃香蓉所說,陸長青在之後沒有受到任何報復。
只是黃海對他的態度更差了。
不過陸長青的筆試成績很好,靈寵也強力,黃海拿他沒有辦法。
而在陸長青輕鬆打敗天才黃林後,大家都忌憚他的實力,沒有人敢嘲笑他了。
有幾位女生甚至來主動搭話,想要和他結交。
陸長青從黃小瑩的事件里吸取了教訓,不想和這些禍水靠的太近。
他以要采靈草為由,委婉的拒絕。
而他不是撒謊,而是真的去采鼠尾草。
陸長青想不到的是,他拒絕和女生接觸的行為,被認為是因為有女朋友,不想惹女朋友生氣。
大家更加相信他和黃小婉在交往。
現在整個學院都默認黃小婉是他的女朋友。
甚至有人說黃小婉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眼看謠言變得越來越離譜,陸長青只能認為,是這些學生性壓抑了。
不過,陸長青除了要收集鼠尾草,還要讓黃沙鼠學習黃沙風暴,他很忙碌,沒有時間應付黃小瑩。
而這些謠言會影響黃小瑩的聲譽,讓她不敢再來,其實是好事。
只是,黃小瑩不知為何,她不僅不在乎這些謠言。
反而變本加厲的,更加頻繁的來找陸長青。
最近甚至演變成,每天中午都要和陸長青一起吃飯。
她的行為讓陸長青感到可疑。
黃香蓉讓她教自己培育黃沙鼠的方法,不是讓她天天陪我吃飯。
黃小瑩這樣做,背後肯定藏有什麼陰謀。
考慮到黃小瑩對黃林的受傷毫不關心,之後還像沒事人一樣接近陸長青。
她多半是不想和黃林成親,她接近陸長青,是想要逼黃林取消婚約。
如果用這個思路來思考,那些離譜的謠言可能是黃小瑩自己散布出來的。
陸長青之前就感到奇怪,黃小瑩是黃家的天才,更是年長兩年的學姐。
給那些學生十個膽,也不敢編出她被破瓜和懷孕的謠言。
如果是黃小瑩自己散布的謠言,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這位小姐姐表面上給人一種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感覺,沒想到是城府那麼深。
怪不得她的眉宇間,總是有一種風塵之色,原來她是心機婊!
「修仙界藏龍臥虎,能在年紀輕輕成為天才的人,肯定不簡單,不能小看了。」
「黃莎,你要小心那個天天來的女人,她是狐狸精御獸師,別和她太親密!」
黃沙鼠正在悶頭吃黃豆,聽到這話,抬起小腦袋,嘰嘰嘰的用力點頭。
似乎是表示強烈的認同。
「哦,你也認為那個女人有問題,不喜歡她?怪不得她對你熱情,你的反應很冷淡,你挺聰明的。」
「嘰嘰嘰嘰!」
黃沙鼠激動的點頭,表達認同。
由於語言不通,陸長青誤解了黃沙鼠的意思。
黃沙鼠不是因為黃小瑩想要搶走她,而討厭黃小瑩。
黃沙鼠是看到黃小瑩親近陸長青,擔心她搶走自己的主人,所以不喜歡黃小瑩。
這隻小靈鼠雖然看著沒有脾氣,但是她意外的喜歡吃醋。
陸長青知道黃沙鼠不喜歡黃小瑩,就感到安心了。
他由此想到,黃林也被稱為天才,也不能小看他。
雖然他受到黃香蓉的警告,明面上不敢出手,但不代表他會就此了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小心他用陰招!
吃完早餐後,陸長青帶著黃沙鼠去後山的樹林裡尋找鼠尾草。
一人一鼠走了半個時辰,黃沙鼠突然嘰嘰嘰的叫著。
陸長青笑著問道。
「聞到鼠尾草的味道了嗎,快帶我去。」
「嘰!」
黃沙鼠得意的應了一聲,晃著小屁股,一頭鑽進樹林裡。
陸長青艱難的穿過密林,追上去後,發現黃沙鼠正在啃食鼠尾草,並且已經吃了好幾片葉片。
這種殘缺的靈草流失了靈氣,藥效很差,無法使用。
陸長青無奈的扶額,「你又吃了!」
這隻靈鼠又吃了找到的鼠尾草了!
每次她先找到鼠尾草時,都會直接開吃,
陸長青多次耐心的給她解釋,以她的靈性和智慧,應該是能聽懂的,怎麼她還是繼續吃?
看著黃沙鼠一臉無辜的和他對視的表情,陸長青有了頭緒。
她是在裝傻,是在明知故犯!
陸長青認為之前對黃沙鼠太溫柔了,用手指指著她的臉,嚴厲的訓斥道。
「事不過三,我已經警告過你幾次了,下一次再吃,我就將你的屁股打爛!」
「嘰嘰嘰嘰嘰~」
黃沙鼠和之前一樣,用平和的語氣叫著,似乎在解釋什麼。
表面上她是在理性的溝通,但是陸長青完全聽不懂,所以這種溝通是沒有意義的。
以黃沙鼠的智慧,她肯定明白這一點,所以這也是她在演戲。
陸長青用手指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將她彈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別給我解釋!」
「嘰嘰嘰嘰嘰~」
黃沙鼠爬起後,跑回到陸長青的面前,又叫了一大串不明所以的話語。
不過她的語氣怯弱了很多,感覺是在認錯。
自此之後,黃沙鼠找到鼠尾草時,不敢吃了。
陸長青看到嚴厲的訓斥方法有效,以後變本加厲,看到黃沙鼠不聽話,就直接彈她的額頭。
黃沙鼠因此變得聽話了,陸長青也存下了大量的鼠尾草。
————
15年9月。
不知不覺,兩個月過去了,夏季到來了。
夏日炎炎,空氣變得悶悶的,感覺非常悶熱。
熟睡中的陸長青感覺臉上有著溫熱的感覺,痒痒的。
睜開眼睛,看到黃沙鼠就在眼前。
原來她趴在陸長青的枕頭上睡著了。
這隻像倉鼠一樣的小傢伙放鬆的攤開身體,四肢舒展開來後,身體變得薄薄的,像是一塊煎餅一樣。
她變成了一塊淺黃色的鼠餅。
陸長青聽黃小瑩說過,靈鼠擺出這種舒展的姿勢,是她徹底放鬆警惕,對主人完全信任的表現。
雖然和黃沙鼠拉近距離是好事,但是她完全不需要跑到床上。
黃沙鼠天天在野外跑,又不喜歡洗澡,是很髒的。
相當於是女人不脫鞋的踩在床上,而且還是枕頭上,這讓人怎麼忍?
陸長青揪起黃沙鼠的後頸,將她扔到床下。
啪嗒一聲。
黃沙鼠圓滾滾的身體在地上滾了三圈,撞到桌角後,才停下來。
她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向陸長青。
「嘰?」
「嘰什麼嘰,髒兮兮的跑到我的床上,還裝無辜,是屁股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