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很想提醒李鼠,讓他小心。
不過考慮到李鼠今晚就要成親,他沒有說掃興的話。
李鼠開心地收下後,回家收拾行李。
陸長青回到大廳吃早餐,在他從儲物袋裡拿出黃小瑩捏的大饅頭時,紅火狐一步跳到餐桌上,放聲大笑。
「你的那個蠢朋友竟然娶35歲的寡婦,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剛好他的名字也是叫鼠,看來叫鼠的人,都是蠢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蠢鼠?」
黃沙鼠聽到這話,感到非常不滿。
她先跳到椅子,再跳到餐桌,對著紅火狐嘰嘰叫地抗議。
「你叫什麼啊蠢鼠,女人肯定是越年輕的越好,而且還要是純潔的,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
「就算喜歡老熟女,也應該選擇年輕的,因為娶年輕的少女,在二十年後,她一樣會變老。」
「你還是能體驗到老熟女的滋味,如果你直接選擇寡婦,就體驗不到少女的美好,就少了一半樂趣了!」
陸長青認為紅火狐一直以來說的話,都是很蠢的,沒有什麼道理。
沒想到這次,她竟然說的如此正確,如此的有哲理。
而且這種思考方式,之前似乎是沒有人提出過,是紅火狐原創的。
陸長青對她刮目相看了。
陸長青沒有被李鼠影響,吃完早餐後,還是讓黃沙鼠去采靈草,自己和紅火狐去後山的樹林修煉。
中午,他和紅火狐回家吃午飯。
剛將靈米和靈肉煮熟,放到餐桌時,黃沙鼠急匆匆地跑進大廳,跳到餐桌上,雙眼看著陸長青,著急地嘰嘰叫。
黃沙鼠跑了一整天,餓極了,她急著要吃東西。
陸長青倒了一盤狗糧,再切一塊褐皮豬的豬肉給她。
黃沙鼠立刻悶頭猛吃。
陸長青在黃沙鼠乾飯的時候,解開綁在她脖子上的儲物袋,正要查看她今天的收穫。
此時再次傳來敲門聲。
正在吃豬肉的紅火狐嗅了一下鼻子,翻了一個白眼。
「那個臭女人又來了!」
「別多嘴,注意不要說出人話。」
紅火狐遇到美女接近陸長青時,就會變得激動。
陸長青擔心她暴露出會說話的能力。
雖然紅火狐本來就會說話,但是黃香蓉不知道這一點,她肯定會認為是陸長青教的。
雖然陸長青要展現出自己培養靈寵的能力,但是也不能做得太過頭。
現在他已經拜黃香蓉為師,已經足夠了,陸長青認為自己應該收斂一下。
「知道了,我也不想惹麻煩。」
紅火狐鼓著小臉蛋,應了一聲。
陸長青拍了拍她的腦袋,前去開門。
看到黃小瑩身穿一襲黃色短裙,拿著一個食盒,笑容燦爛的站在門外。
靈秀的水眸帶著一絲柔情,白淨的臉頰飄上了紅霞,如盛開的玫瑰般,嬌美無比。
她正值18歲的青春芳華,女性的身體特徵變得越來越明顯了,身姿嬌俏,前凸後翹。
在搖曳的裙擺之下,渾圓的美腿穿上了蠶絲白襪,散發出青春少女特有的純潔活力。
看到黃小瑩如此的美麗,陸長青不禁感到猶豫。
這種嬌美的絕色美少女,不娶回家真的好嗎?
「長青師弟,中午好,我煮了一鍋老母雞湯,一個人喝不完,你要喝嗎?」
黃小瑩之前送來的全是大饅頭、純豆漿,和白豆腐,第一次拿老母雞湯過來。
由於老母雞湯對男性有著大補的功效,陸長青頓時感到興趣。
在他張開口,要回答的時候。
紅火狐激動地叫著跑過來。
「嚶嚶嚶!」
原來紅火狐聽到有雞吃,變得興奮了。
陸長青用傳音術笑話她。
【你不是討厭她嗎,看到她拿雞湯過來,就改變對她的想法了?】
紅火狐沒有猶豫,立刻用傳音術回復。
【討厭這個臭女人,不代表討厭她帶來的食物,雞湯是無罪的,不應該受到這個臭女人的牽連。你快說喜歡喝雞湯,讓她天天拿過來。】
陸長青沒想到紅火狐的思想如此靈活,她的話也可以套到其他地方上。
比如說討厭這個女人,但是不討厭她的美貌和胴體。
陸長青偶然想到這句話,不禁輕輕頷首。
他覺得這句話太有道理了,簡直可以成為聖人的名言。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紅火狐竟要黃小瑩天天拿雞湯過來,她把黃小瑩當成什麼,是當成我的工人嗎?
這隻紅火狐真是貪心!
陸長青讓黃小瑩走進大廳,和她一起吃午飯。
黃小瑩在陸長青和紅火狐喝雞湯時,說出了來意。
她看到黃沙鼠每天自己跑去采靈草,心動了,也想讓自己的黃土鼠去采靈草。
希望陸長青能教她讓黃土鼠自己采靈草的方法。
黃沙鼠能采靈草,是因為陸長青激發了她的潛能,千里鼻。
黃小瑩的黃土鼠喝了閹割版的潛能藥膳,得到千米鼻,理論上也是能采的。
只是千米鼻的能力比千里鼻弱很多,采靈草的效率也會低很多。
陸長青要隱瞞這個事實,向黃小瑩解釋黃沙鼠的靈性高,也很聰明,普通的黃土鼠比不了。
黃小瑩強調黃土鼠學不會也沒關係,要試一試。
考慮到黃小瑩之前教了陸長青大量靈寵的知識,陸長青現在不教她,說不過去。
另一方面,黃家是專業的御獸家族,他們掌握大量培養靈寵的知識和方法。
黃家知道黃土鼠能自己找靈草後,肯定能摸索出培養黃土鼠的方法。
即使陸長青拒絕,黃小瑩還是能讓黃土鼠學會采靈草。
與其如此,還不如賣一個人情給她。
在陸長青點頭同意後,黃小瑩親切地對陸長青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拿出儲物袋,將她的黃土鼠放出來。
在黃小瑩的進行培育下,黃土鼠的修為也達到了鍊氣境中期,並且她的體型要比黃沙鼠大很多,幾乎是大了三倍。
這隻棕黃色的大老鼠身體潤滾滾的,壯碩的像是塊大石頭,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門牙,呆呆地往地板一站,意外的威風。
黃沙鼠立刻跳到黃土鼠的面前,對著她嘰嘰叫。
「嘰嘰嘰~」
黃土鼠低頭看向黃沙鼠,叫了兩聲。
「嘰嘰。」
「嘰嘰嘰……」
兩隻靈鼠隨即在交流著什麼。
而黃沙鼠主要是講,黃土鼠主要是聽。
黃沙鼠盡顯話癆的本性,她講了一大段,黃土鼠才應一聲。
陸長青看到她們交流的樣子,想到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