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場不死不休的萬年征戰,是這樣開始的。」
白芝芝沉默良久開口。
「嗯,八王族最後背刺異族,將其趕到了我們的世界,清除異族的同時還可以削弱我們這群名義上罪人。」
盡飛塵深呼出一口氣,大腦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清明過。
他靠在椅子上,將筆記本緩緩合上。
「如果我猜的沒錯,異族被驅逐到正向世界之時開端,而真正點燃戰火的,是八王族的介入。」
白芝芝揉著腦袋,信息量太大,雖然早有預料,但如今確定下來還是會感到頭痛。
「這麼說來,從沒有什麼外星人入侵,自始至終就是人類的內戰。」
盡飛塵又點上一根煙,微微頷首道:「人類祖先生雙子,一子天生不同,一子生來平庸。不同於常人的子嗣掀起戰爭,而平庸之人的子嗣,一直都是糧食,是這隻名為戰鬥的巨獸的糧食。」
「異族從始至終都是人類與詭獸的結合物,一直都是那些天生孱弱的普通人。在八王族的控制下,普人成為兵器,對我們這些可以威脅到八王族的罪人發起戰爭。」
「我算是看出來了…」盡飛塵伸了個懶腰靠在椅子上,「那些生活在烏托邦中的人們,他們都生活在八王族編織出的謊言中,看上去幸福無比,可都是預備兵器。一旦前線缺人,那這群人中勢必就會消失一群,被迫修煉銜靈變,被抹除記憶,然後投入到詭戰場中戰鬥。」
「現在我們要弄明白的是,神世一為什麼叛變,桑薩拉藥劑的來歷。」
盡飛塵揉了揉眉心,如今世界格局已經閉環,但關於桑薩拉藥劑和神世一叛變的原因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後世的戰爭,幾乎都是從那場叛變中開始的啊……那,才是一切的開始。
「你把維爾特施梅茨忘了,那才是重要角色啊。」白芝芝提醒一句。
盡飛塵揉著眉心沒吭聲,他又怎麼會把這樣一個重要的角色忘記,只是……他心中有猜測,但卻不敢去相信。
還有桑薩拉藥劑,一個古代,怎麼可能會研製出讓人失憶的藥劑,取的名還那麼時興。
「你說就不能是那時候真有個人才,靠自己研製出了桑薩拉藥劑?」
盡飛塵聞言白了他一眼,「你也說了那是古人,不是超人,避孕都得用魚泡的一群人,他們拿頭研究藥劑?他們都不懂藥劑是什麼。」
「額……你這就有點大逆不道了。」
「怕雞毛,有本事從古代穿過來打我一頓。」
盡飛塵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
「你別在那死了媽的表情了,現在這局勢不是挺好的,弄來了這麼多的消息,還在那愁眉苦臉的幹啥?」
盡飛塵這會的表現可謂是愁容滿面。
弄來了這麼多的情報,明明是好事卻還擺著個臭臉。
白少可是要好好說道兩句了。
「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麼事?」
「你看啊,按照我們的猜測。只要道詭戰場缺人,那八王族就會弄走一批這的普通人,變成異族投入到戰場。」
「啊,然後呢?」
「可是從顛倒世界到正向世界,就只有兩扇門啊。」盡飛塵兩手攤開,十分不解地說:「兩扇門都直接通往藍星。他們不直接發兵藍星可以用擔心暴露這個原因,還能說得過去。可既然他們沒有經過這兩扇門,那又是如何把人送到道詭戰場的呢?」
白芝芝一聽,好像還真有道理哈。
八王族早就知道門的存在,為避免暴露,所以除了監察者之外從未有人動過。
那異族軍隊又是如何出現在道詭戰場的呢?
「難道說……還有第三扇門?」
……
「我靠,他尼瑪扯了吧?」盡飛塵沒忍住爆了粗口,這他媽什麼,拿正向世界當公共廁所了,怎麼那麼多門?
是人是鬼誰都能溜達一圈?
「算了,明天跟神聞箏聊聊,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來,你回去休息吧。」
抱著一肚子的問號,白芝芝回到自己臥室。
盡飛塵簡單洗漱過後,皺著眉睡去。
……
轉眼,來到第二天。
盡飛塵打斷了努力修煉的神聞箏,將她帶到了自己臥室內。
急得花曉以為自己要喜當兒,也緊跟著上來。
白芝芝聞聲而來。
四人一堂戲,神聞箏像是早有預料,半點不意外。
從昨天將那份文件交出去的一刻起,她就猜到了盡飛塵會找她套話。
「說說吧,又想套到什麼消息?」
神聞箏依舊是清清冷冷的,靠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雙手抱胸,雙腳架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屋裡她最強。
「八年前,是不是經常有人消失,並且不是一兩個,而是數千人一同消失。」
盡飛塵直入主題。
神聞箏聽後有些愕然,沒想到盡飛塵這麼直接。
「我現在還沒修煉出超能力,我應該說過吧,有些問題只有在我有一定實力後才會告知。」
語氣平淡,沒有回答。
盡飛塵並不意外,他想從神聞箏的眼中尋出一些線索,可這女人掩藏得太好,看不出半點異常。
真不愧是能在世界政府那種地方蟄伏數年的人。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只要你如實回答,我保證讓你一周內掌握詭氣的運用。」
話音落下,盡飛塵察覺到神聞箏的手指有一瞬間的收緊,雖然對方很快就恢復了,但還逃不過他的注意。
「你說說看,回不回答看我。」一周內掌握詭氣運用,這個誘惑力太大,神聞箏鬆了口。
「這個世界,到底有幾扇門?」
神聞箏聽後十分意外。
而就是這種意外的情緒,讓盡飛塵知道了答案。
果然嗎……媽的正向世界就是公共廁所,一萬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