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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7章 變種命師

2026-10-01 11:58:29 作者: 御風而行的葉子

  【各位觀眾,全球民眾,大家好。

  這裡是人類聯盟政府全球實時新聞直播間。

  現將一項關乎全球公共安全、全域秩序維穩的重大機構調整決議,向全世界正式公開發布。】

  ……

  電視的微光下,煙霧繚繞,房間昏暗,氣味各異。

  電視中純白肅穆的背景中,面容清秀的女主播坐姿端正,語調沉穩。

  在直播的右上角,全球聯播信號/聯盟徽標定格。

  今日的八點整,全球所有廣播都為這條直播讓路。

  【當前,全球環境持續波動,未知異常異動、隱性安全隱患、非常規風險事件呈現多發、隱蔽、擴散態勢。傳統治安體系、常規防務機制,已無法完全覆蓋全域性、隱蔽性、突發性的新型安全威脅。

  為築牢人類生存發展底線……經人類聯盟政務議會全票審議通過、最高安全署批覆核准——

  人類聯盟·維安調研局,今日正式掛牌成立,即刻全域履職。】

  直播畫面停頓,畫面彈出官方機構全稱,職能公示字幕。

  當畫面再次出現,背景已經變換,那名漂亮的女主播少了些莊重,多了笑意。

  【在我的身後,就是維安調研局的總部大廈……】

  …

  「呸,臭婊子。什麼他媽狗屁調研局。」

  一口唾液被吐在地上,男人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著桶泡麵,坐在椅子上雙目死死地盯著屏幕。

  忽然,男人的身體猛地一晃,讓桶面中蒸騰著熱氣的湯水濺出大片。

  滾燙的湯水灑在手上,迅速發紅。

  「他媽!給老子安分一點!」

  啪!!

  男人把桶面扔到一邊,對著身下坐著的一團『膠帶』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嗚嗚…嗚……」

  他身下坐著的赫然是一個人,全身被膠帶綁得很牢,只露出一隻鼻孔和幾縷散落的髮絲。

  「喂,弦渡,不要給她弄死了。」

  身後冷不丁地傳來一個聲音,一個黑髮及腰,綁著低馬尾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臉上滿是血跡,一雙紅彤彤的大手還在滴落血水。

  被叫弦渡的男人轉過頭,罵罵咧咧地說:「臭小子,給老子放尊重一點。還有,下次走路給我放出一點聲音。」

  罵著,弦渡注意到長發男人手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刀口正在不斷地滲著血水,眼睛微微一眯,「有命師?」

  「那個老頭子……應該是你屁股底下那個女人的老爹吧,有兩下子,用藏起來的刀給我劃到了。」

  長發男人抬起受傷的手臂,面無表情地將手指插進了刀口裡,血水抵著手指向外翻湧。

  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病態般的繼續擴大著自己的傷口。

  「該死的老東西,還真是疼啊。骨頭都給我砍壞了呢……」

  吱嘎……

  血肉翻湧的聲音傳出,長發男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血肉中翻找。

  終於,被摸出一道裂開的碎骨,長發男人隨手扔到了地上。

  下一刻,就見那血淋淋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血肉如潮汐一般向著中間合併,不過是眨眼間,猙獰的刀口便就恢復如初,留下的那道淺痕也在瞬息間平復。

  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就在無人察覺的時候,弦渡被燙紅手背也早已恢復。

  「該走了,剛才的聲音有點大,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長發男人扯起旁邊的衣服一邊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邊說。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臭小子,已經開始教訓起老子了。」弦渡用力地吸了兩口煙,然後低頭一手按住被膠帶捆死的女人下顎。

  手指用力,扯開女人嘴部的膠帶。

  粗重的喘息自女人的喉嚨里發出,弦渡吐出最後一口煙,然後直接將菸頭扔給了女人的嘴裡。

  恰在這時,身旁的水壺冒出熱氣,嘟嘟的聲音傳來。


  弦渡掃了一眼,而後拿起水壺,按住劇烈掙扎的女人,將滾燙的開水對著那張被菸頭燙出血水的嘴倒去。

  滾滾熱氣散開,燒開的熱水被一股腦地倒進女人的嘴裡,灑得到處都是。

  完事後,弦渡起身,掃了一眼還在劇烈掙扎的女人,一腳重重地踹下。

  「走吧走吧,真沒意思。」

  電視的聲音還在喧囂著,弦渡邁出的腳步一頓。

  刺啦!!

  一根如枯枝一般的觸手猛地自他袖中探出,將電視屏幕刺得四分五裂。

  「這個什麼維安調研局…是為我們創辦的?」長發男人雙手抱胸,從粉碎的電視上收回視線。

  「呵呵,是吧……也許是怕我們的力量對他們那些大人物造成威脅,所以打算剷除我們。」

  觸手緩緩收回,歸於弦渡袖中化作一張大手。

  「還真是天真的想法。命師可以被殺死,而我們,卻是不死不滅的啊。」

  「呵呵,讓他們在放肆一段時間吧,這個世界的主人,也該換人來做了……」

  砰!

  關上房門,刺目的陽光灑下,弦渡微微眯眼。

  「安寧阿塞喲。」

  隔壁門前,剛準備開門進屋的一個年輕人看到了這兩個渾身透著古怪的男人,雖然感到全身不適,但還是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弦渡聞聲看去,然後扯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兩手放在身前,九十度鞠躬:「安寧阿塞喲~」

  這下子年輕人更覺得不對了,連忙把門鎖打開,說了句再見後就進了屋。

  咔噠,直到房門上鎖,他才如釋重負地放下心來。

  門外,長發男人淡然地雙目掃過那扇緊閉的門,淡淡道:「不殺了他嗎?」

  「容易暴露喲,如果你不想被蘇黎世的那幾個瘋子追著殺,還是安分一些吧。」

  蘇黎世的瘋子,這兩個月來還真是如雷貫耳啊。

  修為高得嚇人,感知力也強得可怕,凡是被他們發現的同類,都在對方手裡活不過一分鐘,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也有一些能力特殊的同類僥倖從對方手裡逃走,然後面臨的就是……一位尊者無休止的追殺。

  堪比一輛自爆卡車騎臉。

  想到這,長發男人聳了聳肩,「還真是可怕啊……特別是那個叫韓玄的瘋子,被他砍碎的同類應該有五百個人了吧。」

  「就算是一萬又能怎麼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同類們還會重新恢復,就讓那群蠢貨在自以為是中慶幸吧。」

  聲音越來越遠,兩個人影很快在人潮洶湧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年輕人的房間內,他警惕地趴在門口,整張臉貼在門鏡上不停地向外張望。

  「那兩個傢伙的手上,剛剛是血吧……」

  …

  「啊!!」

  忽然,一聲嘶啞的尖嘯忽然響起。

  年輕人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什,什麼東西!」

  他四處張望,眼神驚恐。

  喉嚨滾動,年輕人的視線最終落到了牆壁上。

  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

  他鼓著膽子,雙手雙腳並爬到牆邊,附耳聽去。

  可仔細聽了好一會,聲音卻沒了。

  「難道是我太緊張……聽錯了嗎……」

  年輕人一拍額頭,不由得苦笑道:「真的是…壓力太大了啊,神經兮兮的。」

  而就在他一牆之隔,景象猙獰詭異。

  本該被膠帶層層捆死、早已斷氣的女人,此刻軀體正在劇烈抽搐抖動。

  纏繞全身的膠帶快速發燙、軟化、消融,化作細碎的膠屑簌簌脫落。

  她的腹部皮肉不停翻湧鼓動,純白色的血肉組織突兀隆起,交錯著細密的紅紋,通體滾燙,灼燒著周遭空氣。

  微弱的喘息從她滿是血泡,已經爛掉的齒間擠出,只剩乾澀的反覆呢喃:「燙……好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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