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何年躺在床上,聽著系統播報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忍不住發笑,還是小學生好忽悠啊。
就在何年想著怎麼合理利用這項技能時,他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吶,這就是晚上睡覺不鎖門的壞處了,會被壞女人隨便光顧,當然,前提是你必須是個帥氣多金脾氣好的開朗大男孩。
一個打扮精緻的合法蘿莉走進了何年的房間,並順手鎖了門。
全寶藍綁著雙馬尾,臉上是非常精緻的妝容,身穿一件吊帶睡衣,展示資本,整個人顯得呆萌可愛還很兇?
她踩著拖鞋一步步朝何年的床靠近。
「你幹嘛?」
何年皺了皺眉,系統不都提示任務完成了嗎,她怎麼還來?
全寶藍歪了歪頭,「你今天說,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我非常同意。」
「所以呢?」
「你今天開心嗎?」全寶藍問。
「還行吧。」
「我也很開心,而且我還認可了你的觀點,你說我們算不算在心靈上產生了共鳴?」
何年眼睛轉了轉,遲疑著開口,「算是吧。」
全寶藍脫了鞋踩上了何年的床,大眼睛異常的亮,「我們既然在心靈上產生了共鳴,是不是可以做個朋友了?」
何年喉嚨動了動,「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全寶藍搖搖頭,「不是這種朋友,是很要好的那種朋友。」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也不是男女朋友啦。」
懂了,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下一秒,何年猛地發現了不對勁,他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氣,怪不得他感覺全寶藍的狀態不對勁,原來是醉酒狀態。
不過也不對啊,她今天醉酒不是直接倒下了嘛,現在的狀態,墊腳走貓步都很穩。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AD鈣奶,移除身體負面效果,所以不管她怎么喝酒,雖然越喝越上頭,但身體卻不會有醉的反應。
「寶藍啊,你喝酒了,我感覺你現在不清醒,要不你先回房間睡覺,有什麼我們明天再說?」
全寶藍抓住何年的衣領,臉上是何年從未見過的一種興奮模樣。
「我現在很清醒,我本來想著,喝點酒,醉倒就直接睡了,但你猜怎麼著,我喝了兩瓶燒酒,居然完全沒有醉的跡象,狀態反而越來越好,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肯定喝假酒了。」
何年指了指她,「走,我帶你出去看醫生。」
全寶藍抓何年衣領的手更緊了,垂著頭跟他對視,聲音一下子變得有些黏膩,「你想不想體驗這種感覺?」
「不就是喝嗨了嘛。」
「不一樣。」
「那是什麼?」
「是這種……」
全寶藍突然低頭,一股冰涼且柔軟的觸感讓何年猛地瞪大了眼睛。
確實不一樣。
……
翌日。
全寶藍在床上睜開了眸子,昨晚那些記憶開始攻擊她,她已經恢復了正常,臉瞬間漲紅,忍不住手捧臉頰,夾緊雙腿開始撲騰。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那不是我!
「你幹嘛?」
一道輕柔的聲音響在旁邊,她的身體瞬間僵住,腦袋機械似的轉過,入眼就是何年那張似笑非笑的精緻臉龐。
「你……你醒了?」
「嗯,早啊。」
何年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被子從他身上滑落,全寶藍差點發出尖銳爆鳴聲。
她飛快地在何年的腹肌上掃描了一下,隨後伸手抓過衣服,快速穿好,跳下床,噔噔噔跑了。
何年:……
昨晚的瘋狂,現在的害羞,反差到了極點啊。
然而讓何年沒想到的是,兩分鐘後,全寶藍又噔噔噔跑回了他的房間,手裡還拿著她的小包,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何年心頭浮現。
「你要幹嘛?」
全寶藍從小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遞給他,「我暫時只有這麼多,剩下的我以後再給。」
焯!
何年扶了扶額,「全寶藍,你忘了我昨晚說過什麼嗎?」
「沒忘啊。」全寶藍搖搖頭,「你說花錢犯法嘛,但我這些錢不是P資,是好朋友費。」
神踏馬好朋友費,何年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
「好朋友,不需要好朋友費。」何年微笑臉。
全寶藍歪頭想了想,隨後異常堅定地道:「我覺得還是需要的,畢竟我們這個好朋友比一般的要好,為了維持現狀,肯定要付出點什麼才行。」
花錢維持現狀,這不就是包養嘛。
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何年怎麼也想不到,他也能吃上這碗飯。
但讓他想不通的是,系統既然提示了任務完成,不就說明全寶藍的戀愛觀已經得到了糾正,她為什麼還會花錢?
下一秒,他猛地想到了原因。
昨晚全寶藍先問了他是不是跟她靈魂共鳴,他回答是。
先靈魂共鳴,再水乳交融,雙方又是平等的,所以彼此都需要為對方付出,這樣才能長久……
這麼一想,全寶藍的做法完全沒毛病啊,是哪個人才教她的?
是何年自己教的,那沒問題了。
沒辦法,何年只能接過全寶藍手裡的錢。
「謝謝嗷!」
「不用謝!」
她臉上重新恢復燦爛的笑容。
……
兩人又探討了幾句,突覺口乾舌燥,鑑於另外兩位室友快起床了,他們決定出去喝杯水。
「下次記得不要給我韓幣,請直接換成金幣給我。」
「哦!」
兩人說著就準備出房間,這時,何年的危險預警開始報警。
十秒預知!
看到的畫面讓何年瞳孔驟縮,夭壽了,他們怎麼會來?
「怎麼了?」
何年抿了抿嘴,儘可能放緩語氣道:「我爸媽來了。」
「啊!」全寶藍瞳孔巨震,抬手捂住了嘴巴,「怎麼辦?」
「別慌,我出去應付一下,等我叫你你再出來。」
全寶藍忙不迭點頭。
……
「唉,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何年走出房間,假裝驚訝開口。
正在阿巴阿巴不知道怎麼招待何年爸媽的樸素妍看到何年出來,頓時鬆了一大口氣,語言不通真的太難了,恩靜到底是怎麼學的漢語啊?
林女士偏頭,眼神不善地盯著何年,「昨晚某人被警察帶走,他爸一夜沒睡好,大清早一定要過來看看,我只能跟著來了。」
這話一出,老何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媳婦兒。
說反了吧?
只不過面對自家林女士的眼神威懾,他只能點點頭,隨即摸向腰間七匹狼,「好的不學,學會違法亂紀了是吧?」
「外人在場呢,給他一點面子。」林女士瞪了老何一眼。
老何瞬間變臉,「何年,你昨晚有沒有被嚇到,要不跟我們回家,讓你媽做一頓好的給你去去晦氣。」
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