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何年走出房間,發現客廳里靜悄悄的,姑娘們也不知道去哪了,忍不住喊了一句:「人呢?」
沙發上有個看書少女,沒開口,抬手指了指自己,表示人在這呢。
然而何年卻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走到恩靜房間門口敲了敲,結果沒人回應。
「別敲了,她們都出去了。」李居麗沒好氣的聲音響起。
「咦?Q麗,你在家啊?」何年假模假樣地驚訝開口。
李居麗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眼裡終於有我了。」
「哈哈,我們Q麗天生麗質,走到哪都是被關注的重點。」何年誇了一句,一屁股坐到她旁邊,「恩靜她們去哪了?」
李居麗前一秒還在因為何年的誇讚而感到開心,下一秒就聽到何年問恩靜的去向,心裡莫名地有些不爽。
她雖然是不爭不搶的性子,但是吧,現在都只有她一個人在了,何年的眼裡還是只有恩靜,這是任何一個漂亮女生都接受不了的事,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麼喜歡恩靜,有本事官宣她是你的女朋友啊……對了,他有女朋友,呸,渣男!
只不過夫人的養氣功夫還是不錯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就聽她柔聲開口:「恩靜和智妍去找你媽媽了。」
「我媽?」何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昂,今天周末,恩靜約了你媽媽逛街,智妍強行跟著去了。」
何年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決定不去理會,又問道:「孝敏她們呢?」
「她們也出去逛街了。」李居麗說著像是想到什麼,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孝敏還提出打賭,看她們兩伙人會不會撞到一起,輸的人給所有人洗一個星期的襪子。」
何年歪了歪頭,「也包括我的襪子?」
李居麗聞言傻了一下,「好像沒說唉。」
「那就是包括我的了,替我跟輸的人說一聲謝謝,襪子自己去我房間拿。」
「好呀。」李居麗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反正她又沒去,不存在輸贏一說。
「對了,你怎麼沒跟她們一起出去啊?」
李居麗指了指窗外的陽光,「太曬了,還不如在家看書呢。」
這話一出,何年的目光落到她捧著的書上,居然是中文版《活著》!
「你看得懂?」
「看不懂。」李居麗搖頭。
何年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她,「那你現在是……」
李居麗推了推臉上不存在的眼鏡,「裝文藝啊。」
好傢夥,這麼直白嗎?
「這本書在我們這邊挺出名的,你想知道它講了什麼嗎?」
李居麗瞬間坐直身子,眼睛裡透出渴求知識的光,「想!」
「這本書叫活著,男主一開始是個富家大少,揮霍無度,但被人做局,把整個身家都輸完了,之後被強行徵兵,經歷戰爭,再次回家時,母親死了,女兒也啞了。」
李居麗聽到這,情緒明顯已經不對了,心道這麼慘?下面是不是應該逆襲了?比如在戰場上救過一個高官什麼的,從此一路榮華富貴。
然而,就聽何年繼續說道:「後來,他的兒子也死了,妻子緊跟著也死了,女兒、女婿、外孫全都死了,只剩下他自己和一頭老牛。」
「完了!」李居麗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完了啊。」
「都死完了為什麼叫活著?」
「男主從一開始活到了最後啊。」
「咦~」李居麗像是扔什麼髒東西一樣把手裡的書扔到何年懷裡,「我不看了……哎呀,你為什麼要跟我講這麼慘的故事?」
何年把書合攏放到一邊,有些好笑道:「這是你自己選的書吧。」
「我不管,我又看不懂,你為什麼要告訴我?我現在只想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聽到她說想寫個慘字,何年下意識看向她那雙白嫩的美腿,目光太過熾熱,李居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想幹嘛?」
下一秒她又猛地想到,自己是不是無意中抓到了何年的小心思,難道今天她也能把錢花出去了?
想到這個,她又悄悄把腿挪了回去,她的腿雖然比不上朴智妍的,嗯,隊裡所有人都比不上,但也沒有明顯的缺陷。
結果何年下一句話卻讓她的動作僵在當場。
「你不是要寫一個慘字嘛。」何年眼神清澈地指了指她的腿,「寫啊。」
李居麗張了張嘴,差點氣笑了,「我想在你身上寫。」
「哦,那不行,我不提供這項服務。」
「我給錢。」
聽到給錢,何年一秒變臉,「多少錢?」
李居麗張了張嘴,有些難以接受何年表現出來的反差,「你很缺錢嗎?」
「不缺啊。」
「那你……為什麼還會接受這種傷自尊的事?」
純癮大是吧?
「在身上寫個字而已,你如果給我一萬塊,事後洗掉就是了,自尊值幾個錢。」何年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一萬韓元?」
「一萬美金!」
「開什麼玩笑,你怎麼不去搶。」李居麗沒好氣地看著何年,「你給我一萬美金,我也可以讓你在我身上寫一個字。」
「果真?」何年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她。
「呀,你原來是個變態。」李居麗應激似的往後縮了一下。
「瞎想什麼呢?」何年抬手哈士奇指人,「我只想在你臉上畫個烏龜,或者在你腳底板上寫四個字而已。」
「什麼字?」
「左腳反覆,右腳清明!」
「什麼意思?」
「開個玩笑而已,沒什麼意思。」何年說著就擺擺手站起了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
李居麗眨巴著大眼睛看向他,「你要去哪?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何年戰術性後仰,「你剛才不是說怕曬所以不想出門嗎?」
「比起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我覺得還是跟你出去更好一點。」
「嗯,帶著你也行,就是你的妝造……能不能不要這麼張揚。」何年抬手比劃了一下。
她現在穿著一件黑色吊帶加黑色毛邊短褲,性感得有些過頭了。
「懂你意思,等我一下。」
李居麗噔噔噔跑回了房間,等到她再出來時,頭髮被紮成一個馬尾,臉上妝容也變淡了,衣服換成了一件淺紫色針織連衣裙,氣質清雅。
「怎麼樣?」她偏頭看著何年問道。
「很好看。」何年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但是,穿這身,你會不會覺得熱?」
李居麗眨眨眼,「那我再換一件?」
何年抬手看了看時間,「就這件吧,我們不去室外。」
「哦!」
李居麗踩上高跟涼鞋,跟著何年噠噠噠出了門。
「何年,我們現在去哪?」坐上車後,李居麗忍不住問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何年手上正在打字回復訊息,頭都沒抬,「有個GG主動找上門來,去看看怎麼個事。」
「原來是去談工作的啊。」李居麗出門那股子興奮勁瞬間卸去大半。
何年手上動作一頓,抬眸看她,「去談工作,你很失望?」
「沒有啊,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