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出了醫院,王小花這個經紀人才匆匆趕來。
「怎麼了怎麼了,有沒有事?」
「你再晚來一會兒,傷口都要癒合了。」
「呼,嚇死我了。」這話讓王小花鬆了一大口氣,他看了眼樸素妍道,「雖然沒什麼大問題,素妍要不還是休養幾天?」
何年抿了抿嘴,「我也是這麼想的,先休養三天吧。」
「別啊,我都已經好了,不信我現在就走兩步給你們看一下。」
聽到要讓她休息,樸素妍激動了一下,立馬就要從輪椅上下來,何年一把按住她。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們公司不會讓藝人帶傷跑行程賺噱頭,你好好休息,有你在舞台上大放異彩的時候。」
「是啊,素妍歐尼,你就好好休息,我們會帶著你那一份好好努力的。」
隊友們也在勸她,就在她想找個理由反駁時,王小花說了一句話:「年啊,你留下照顧素妍,我帶她們跑接下來的行程。」
「好呀,突然感覺腳還是有點痛呢。」樸素妍一秒變臉。
何年沒好氣地瞪了王小花一眼,「你還指揮上我了?」
「沒有指揮,只是跟你講道理。」王小花語重心長地道,「年啊,沒有哪家娛樂經紀公司的老闆會跟著自家藝人到處跑,你想想看,隨便一個行程,老闆到藝人全公司上下一起出動,別人會不會覺得我們公司很low?」
「會嗎?」
「會的兄弟,你作為老闆,應該坐在兩百平的高層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窗俯瞰外面的世界,辦公室里就你和你的秘書,公司基礎運營管理,就交由我們這些普通員工去完成,這才符合你的身份。」
何年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可是我沒有兩百平的高層辦公室,也沒有秘書。」
「會有的,我馬上給你租,秘書馬上招聘。」
王小花說完就朝何年眨眨眼,你懂的!
何年突然注意到咸恩靜和朴智妍的表情已經開始不太對了,連忙抬手指了指王小花,「唉,別搞這些,我不需要,小花啊,沒想到你是這樣膚淺的人,扣你一個月的工資。」
「你踏馬……」
王小花剛要開罵,旁邊一隻龍崽子唬著小臉走到他面前,「經紀人nim,你是個壞人。」
「……」
差點忘了,T-ara里已經有兩個漢語通了,所以他剛才跟何年的密謀被完全聽了去,而何年這個狗東西卻故意裝正直,讓他一個人接受姑娘們的譴責。
「我說的秘書其實是男的。」王小花一本正經地辯解道。
「男的?」咸恩靜突然激動了一下,「男的更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別問這麼多,反正就是不行。」
咸恩靜想到何年可是穿過女裝的,雖然是被強迫的,但是吧,那句話怎麼說的,女裝只有零次跟無數次,沒準何年心裡就有那方面的想法呢,這個苗頭絕對不可以有。
何年:???
一通商量之後,何年還是同意了由他留下看護樸素妍,兩伙人因此分開,何年跟樸素妍留在宿舍,其他人由王小花帶領去往下一個行程。
臨走之際,樸素妍拉過李居麗小聲說道:「瞧好吧,T-ara的戀愛專家手把手教你怎麼把錢花出去。」
李居麗翻了個白眼,「我猜你花不出去。」
「賭不賭?」
「賭。」
……
公寓裡,何年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樸素妍用手滑動輪椅一次次從他面前經過,每經過一次都會來一個專屬wink,甚至還會比個心。
然而何年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你幹嘛呢?」
樸素妍滑動輪椅的動作一頓,「我……在做康復訓練啊。」
何年一臉黑線地抬眸看她,「你傷的是腿。」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是坐在輪椅上了嘛。」
「那你現在在做哪門子康復訓練?」
樸素妍眨眨眼,心道何年說的好像沒毛病,那她坐著輪椅在這裡滑來滑去,豈不是像個傻子?
「哎呀,這不是重點。」樸素妍突然從輪椅上起身,走到何年面前坐下,「重點是……」
話說一半,她注意到何年的視線落到了自己腿上,「那個,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一下。」
「哦!」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何年還是閉上了眼。
讓他沒想到的是,樸素妍又起身回到了輪椅上坐下,隨後用手艱難地滑動輪椅來到何年旁邊,「幫我一下。」
何年睜開眼看著她,「你幹嘛?」
「什麼幹嘛,我腿受傷了,麻煩你把我扶到沙發上。」樸素妍理所當然地開口,並朝何年伸出了手。
何年張了張嘴,「可是你剛才是自己走過來的?」
「什麼剛才,我明明一直在輪椅上啊,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何年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六!」
何年站起身,卻並沒有扶她,而是走到一旁的柜子旁開始翻找。
「你找什麼呢?」
「鋸子!」
「你找鋸子幹什麼?」樸素妍皺了皺眉。
何年沒找到鋸子,便拿起一把水果刀測試了一下鋒利度,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我覺得你的腿應該是徹底壞死了,必須馬上截肢,你放心,我媽媽以前是獸醫來的,我從她那裡學過幾招,不會讓你很痛的。」
「呀!」樸素妍大喊了一聲,站起身惡狠狠地瞪著何年,「你的腿才要截肢。」
何年放下水果刀,看著她笑道:「看起來你的腿已經好了,不用截肢了。」
樸素妍當場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無趣。」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何年聳聳肩,重新坐回沙發。
樸素妍瞥了一眼何年的懶樣,哀嚎了一聲,「好無聊啊,何年,你平時跟恩靜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一般會做些什麼?」
何年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一下道:「玩遊戲啊。」
「遊戲?沒意思。」樸素妍撇撇嘴,這個男人對她的防備心為什麼這麼重?
「不是電子遊戲,是兩個人參與的遊戲,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可以很甜蜜也可以很激烈,你想玩嗎?」
這話一出,樸素妍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收回剛才的想法,這個男人並沒有對她設防,甚至正在用羞人的言語刺激她。
「我可以跟你一起玩這種遊戲?」
「可以啊,為什麼不可以?」
「會不會太快了?」
「快嗎?」何年皺了皺眉,「那就不玩了。」
「玩!」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工具。」
「還有工具?」
「當然有。」
五分鐘後,樸素妍看著桌上擺好的棋盤,整個人當場無語住,「你說的遊戲就是圍棋。」
「不,圍棋對你來說可能太難了,這是五子棋,規則很簡單。」
樸素妍抬手攔住何年,「這什麼破五子棋的規則,我一點也不想聽,我也不玩。」
又過了五分鐘。
「我贏了!」樸素妍高興地跳了起來。
「你要不要數數我這一排棋子是幾顆。」何年指了指棋盤上的一排黑子。
「什麼?一、二、三、四、五……哎呀你耍賴。」總共七顆黑棋連城一排,樸素妍當場破防,「什麼破遊戲,不玩了。」
何年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想玩五子棋,那要不要出去逛一下?」
「不去。」
「那我自己去了。」
「唉,等我一下,我要去。」
「嗯,帶好你的證件。」何年突然提醒了一句。
「為什麼要帶證件?」
「別問這麼多,想跟我出門,就乖乖聽我的。」
「……」
半個小時後,虹橋國際機場候機廳。
樸素妍一臉懵逼地看著何年問道:「我們來這幹什麼?」
「帶你出門逛一下啊。」
「來機場逛?」
「昂!」
這時,廣播裡響起上海到武漢的登機提示,何年朝她招了招手,「走了,登機了。」
「不是,我們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