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啊,雖然你在太平洋邊上,我在大西洋邊上,但海跟海是連通的,也就是說,雖然我們隔著不同的時間和距離,但此時此刻,我們看的是同一片海,我可以透過這片海把你現在想要的禮物送給你。」
何年意外接到崔雪莉的電話,沒說兩句,何年就改成了跟她視訊通話,剛好這時,孫藝珍跟崔雪莉一起坐在海邊吹著早晨的海風,何年則跟金智媛漫步在夜晚的海灘,可以說相當得巧合了。
崔雪莉看到何年那張笑呵呵的臉,這段時間積攢的陰鬱彷佛一下子消失,臉上立刻浮現出明媚的笑。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
何年那些聽上去是在哄無知少女的話,崔雪莉無條件相信,另外兩人卻當場翻了白眼,傻子才信這種鬼話。
「臭渣男,只會欺騙無知少女。」×2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有一個帥氣大男孩跟自己說了這些情話,她們也會當場嚶出來吧。
崔雪莉笑得很開心,眼睛轉了轉,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真對著手機要起了禮物,「歐巴,我要花!」
「花?簡單!」
何年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隨後問崔雪莉道:「真理啊,你看出我畫的是什麼了嗎?」
「是花!」
「我們真理真聰明。」何年抬手虛握住不存在的花,對著大海的方向扔了出去,「真理啊,接住我送你的花。」
「哈哈,好!」崔雪莉笑著伸出了手,接住了那朵不存在的花,「歐巴,我接到了!」
「傻姑娘真好哄。」×2
崔雪莉剛要收回手,突然,海邊吹起一陣海風,一朵白色小花在空中打了個旋,最後落到了崔雪莉的手心。
這下她是真的收到花了。
不單是崔雪莉,何年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他沒有動用「注入靈魂」啊,而且那朵花明顯是真的,他也不可能控制。
所以一切都是巧合?
可是海邊哪來的花?
孫藝珍:我知道!
就在她們旁邊不遠處,有好幾叢那種白色的小花,是海邊獨有的,九、十月份開花的匙葉紫菀,可這也太巧了吧。
孫藝珍:老娘的少女心都要被勾出來了,恨沒有晚生十年。
金智媛:我就不應該跟他出來,看到這種畫面,我晚上還怎麼睡?
一朵不值錢的野花,讓孫藝珍和金智媛見識到了何年的撩妹手段,太強了,老天都在幫他,這誰頂得住。
就看看此刻崔雪莉的狀態,明顯已經徹底淪陷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花收起,看起來她要一生珍藏了。
她們驚嘆之餘又不免有些羨慕,這才是年輕人應該談的戀愛。
你奇奇怪怪,我陪你一起可可愛愛,最後周邊的一切彷佛都會被他們感染,幫助他們甜甜蜜蜜。
……
何年掛完電話,餘光瞥見金智媛興致不高,整個人顯得懨懨的,便從口袋裡掏出AD鈣奶遞到她手裡。
「給你!」
「什麼?」
「看你好像累了,喝點這個補充下能量吧,放心,喝這個不會長胖。」
金智媛定定看了何年幾秒,接過AD鈣奶喝了一口,下一秒,她突然話鋒一轉,「何年,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這樣啊?」
「哪樣?」
「就是在女孩子不舒服的時候,突然給她提供一份打動人心的情緒價值。」
「我……」
何年剛要回答,金智媛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唬著小臉道:「你不能對我太好,我對水晶做出了承諾,要看著你的,而且我真的暫時不能談戀愛。」
看到她這副嚴肅的小表情,何年決定皮一下,「不能還是不想?」
「不……哎呀,你別管,反正你要離我遠一點。」
「哦!」何年點點頭,當即往旁邊挪了幾步,跟金智媛隔出兩米多的距離,「這樣夠不夠遠?」
眼見她不說話,何年突然轉身,一個氮氣加速丟擲去幾十米的距離,隨後轉身對她喊了一句,「這樣呢?」
金智媛張了張嘴,被何年的腦迴路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不過她覺得自己如果再不回話,何年可能還要跑,大晚上的,她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呀,你給我回來!」
何年聞言,又笑呵呵地跑了回來,疑惑地看著她,「到底要離多遠?你說一個距離,我保證做到。」
金智媛看著何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心裡雖有氣,但轉念一想,何年有主動招惹過自己嗎?好像沒有。
同處一個浴室,赤身裸體的他都沒對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主觀臆測,先入為主地認為他是個渣男,所以才覺得他也會對自己圖謀不軌。
這麼一想,她心裡對何年的警惕轉化為了歉意,但同時又有些不服氣,憑什麼他跟一群idol打得火熱,唯獨對自己沒什麼想法?
誰還不是個美少女了。
金智媛狠狠吸了一大口AD鈣奶,突然伸手挽住何年的胳膊,「導演nim讓你陪我來逛沙灘,肯定有他的深意,可能有助於我們之後的拍攝,你不准亂跑。」
「你不是讓我離你遠一點嗎?」
「我現在變卦了,不可以嗎?」
「可以,美少女都有變卦的特權。」
「嘻嘻!」
金智媛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至此,他倆才真正開始了今晚的逛沙灘之旅。
「何年,我們去水邊看看有沒有海螺吧。」金智媛難得露出小女生心態,好奇地望著前方的海岸線。
「我勸你別去。」何年卻是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
「為什麼?」
「這個地方的人比較開放。」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們逛一圈就回去吧。」
「哼,你不去我自己去。」
金智媛氣鼓鼓地鬆開何年的胳膊,朝著海浪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沒過幾秒,她又噔噔噔跑了回來,低著頭,小臉紅撲撲的。
「感受到這裡的開放了?」何年有些好笑地打趣道。
金智媛不語,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沒走多久,何年遇到了一個熟人,今天給他和林允兒拍照的那個攝影師。
他看著何年身邊的金智媛,東方人看西方人臉盲,西方人看東方人也臉盲,但樣貌有著明顯區別的,大家都還是能分清的。
所以,攝影師得出結論,何年白天帶著的姑娘和晚上帶著的姑娘不是同一個人。
玩得真花!
只不過同為男人,他表示非常理解,當即給了何年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還問何年需不需要照相,畢竟白天那個都照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何年,他說什麼?」金智媛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想給我們照張相,問我願不願意。」
金智媛看著這個外國人手裡拿著的相機,眼睛不由亮了亮,面上卻不能表現得太想要,「看他也是一片好意,你們也認識,如果抹不開面子,那就照一張吧。」
「抹得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