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你……想不想離我近一些?」
姜銘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低沉撩人。
「公子.......我........」
蓮兒剛想說什麼,房門就被粗暴推開!
砰!
房門被粗暴推開!
「有沒有見過一個渾身是血、容貌極美的年輕男子?」
「縣令大人有令,見到此人立刻拿下,敢藏匿者,同罪論處!」
兩名捕快持刀闖入,神色兇狠的質問道。
「有!」
姜銘抬起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什麼地方?」
兩名捕快頓時眼睛一亮。
這可是滔天的富貴!
就這樣落在他們兄弟身上了?
「我就是!」
姜銘的眼中爆發出殺意,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還沒等兩個捕快反應過來,姜銘已經暴起!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雙手如鐵鉗,精準鎖喉!
「咔嚓!」
兩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名捕快連聲響都未曾發出,當場被扭斷了脖子!
【擊殺淬體境捕快X2,獲得屬性點X2。】
【當前剩餘屬性點3!】
看到這一幕,蓮兒嚇得臉色慘白,剛要尖叫出聲,卻被姜銘捂住嘴。
「放心,我不會殺你。」
姜銘反手將蓮兒綁在了床上,用手帕堵住她的嘴。
蓮兒看著姜銘的眼神,竟是慢慢平靜下來,沒有任何掙扎。
姜銘將兩名捕快的屍體拖到床底,換上捕快的衣服。
走出醉春樓的時候,姜銘已經成為了搜捕隊的一員。
所謂的搜捕隊,卻是比匪寇還要可惡。
幾名捕快踹開一戶百姓家門,將屋內僅有的幾吊銅錢搜刮一空。
還有捕快攔住一名貨郎,搶走他擔子上的貨物。
理由竟是「懷疑貨物中藏著逃犯」。
行至一條偏僻小巷,姜銘所在的五人搜捕小隊停下腳步。
「這地方偏僻,正好分贓!剛才搶的那幾吊錢,還有那小娘子的金釵,都拿出來分分!」
「不急,等會兒再找戶人家搜刮一番,湊夠了銀子,去醉春樓快活一夜!」
「還真要感謝那個通緝犯,要不然我們也沒機會搜刮。」
幾個捕快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們的確應該感謝我!」
姜銘忽然停下腳步,眸中殺意暴漲。
「感謝你?小劉子,你在說什麼?」
幾名捕快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姜銘的身形已如鬼魅般竄出。
「嘭!」
一拳轟出!
最前面那名捕快胸口凹陷,當場斃命。
其餘幾人驚駭欲絕,剛要拔出腰間的鋼刀,姜銘的身影已在他們之間穿梭。
掌風呼嘯,拳勁如雷。
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不過瞬息之間,五名捕快盡數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姜銘抹去臉上濺到的血跡,眼神冰冷如初。
他將屍體拖進小巷深處,找了個廢棄的柴房藏匿起來,而後若無其事地走出小巷,繼續混入其他搜捕小隊。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姜銘如法炮製。
遇到單獨行動的捕快,便悄無聲息地襲殺。
遇到小隊搜捕,便尋偏僻之處下手。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知不覺間,死在他手中的捕快,已有三十餘人。
其中淬體境一重有二十人,淬體境二重有十人,淬體境三重三人!
又是33個屬性點到手!
姜銘手裡剩下35個屬性點!
百姓看到捕快的數量漸漸減少,雖然覺得非常奇怪,但也暗自鬆了口氣。
換了一身乾淨的官服,姜銘以捕快的身份來到了城門處。
「我奉楚捕頭之命,出城追查姜銘線索,速速開門!」
姜銘面色沉穩,沒有一絲一毫慌亂。
「有什麼憑據嗎?」
守衛有些狐疑的問道。
「嗯?耽誤了縣令大人的事情,你們擔待的起嗎?」
姜銘周身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是是是!」
守衛看到姜銘並不好惹,連忙將城門打開。
「算你識相!」
姜銘邁步而出,離開建新縣的地界。
踏出建新縣城門的那一刻,姜銘才緩緩收斂周身凜冽的殺氣。
夜晚的涼風卷著塵土撲面而來,拂去他身上最後一絲沉悶。
姜銘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連綿起伏的深山之中。
林木蔥鬱,遮天蔽日。
只聞鳥獸嘶鳴,再無半分人間喧囂。
大約在山林裡面前行了半個多小時,姜銘發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半遮,洞內乾爽避風,正是絕佳的落腳之處。
一堆篝火熊熊燃起,火光將山洞映照得暖意融融。
姜銘熟練的將野雞開膛破肚,而後將其串在翠綠的枝條上。
至於刀是怎麼來的?
那個好客的捕快送的!
熾熱的外焰炙烤著野雞,濃郁的肉香很快瀰漫了整個山洞。
姜銘靜靜地坐在篝火旁,周身氣息沉穩如淵。
.........
次日。
上午。
建新縣縣衙後院,是一片死寂的陰森。
三十多具屍體整齊排列,鮮血浸透地面,刺鼻的血腥氣揮之不去。
縣令趙坤負手而立,一身錦袍被風拂得微微作響。
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葉捕頭、石捕頭、楚捕頭三人站在一旁,額頭冷汗涔涔,大氣都不敢喘。
出動全城捕快緝拿一個通緝犯,非但人沒抓到,反而折損了三十多名手下。
這簡直是建新縣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
「嘭——」
那個昨夜開門放行的守衛被趙坤一腳狠狠踹翻在地!
「你的腦子呢?!」
「我親自下令封死城門,嚴禁任何人出入,你居然還敢把人放出去?!」
趙坤怒目圓睜,聲音嘶啞狠戾。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那人穿著官服,說是奉楚捕頭之命出城追查,小人……小人一時不察,求大人開恩!」
守衛嚇得連連磕頭,額頭很快磕出鮮血。
「開恩?」
「你放跑的不是逃犯,是割我手下、毀我顏面的惡鬼!」
「拉出去,剁了!」
趙坤的眼中毫無半分憐憫。
「是!」
兩側衙役應聲上前,將哀嚎不止的守衛拖了下去。
「大人處置得當,此等玩忽職守之輩,留著也是禍患。」
葉捕頭垂首,低聲附和。
「大人,那姜銘如今已經逃出縣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楚捕頭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備馬,你們三個,跟我去白狼山。」
趙坤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