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記帳法常人難領悟,金蟾理財法亦能驚天下。
不管天下人領不領情,至少大氣金蟾已經原諒那些算數不精,倒欠一寶的客人了。
「我這有星辰兵甲、星辰寶印、法陣星盤、星光星華,不知是否堪用?
若是不妥,我再去鑄造幾枚虛星,輔助大匠煉製法寶。」
「小氣,加工費你也要省下一半嗎?」
「啊,大匠明鑑,我並未打算以功抵酬。」
「那怎麼能行,我們做事要講規矩,否則不就成了算數不好的客人。」
周元為鑄寶,真心愿意無償加工材料。
但金蟾元夕太較真,說什麼也不同意別人影響他的鑄寶流程。
這可真是精明理財大金蟾,老實公正又矛盾。
如此對視片刻,還是周元敗下陣來。
「既然已經談好交易了,金蟾為何不施展鑄寶妙法,讓我漲漲見識?」
「少年人,急什麼,今日先喝酒、明日再準備,後日說開工、還要開會議。」
「···,就不能簡化一下流程嗎?」
「必然可以,只不過循序漸進與加急趕製的區別就大了。
你不會沒做過生意吧,常言道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這趕工趕時就是在追逐光陰,此事多難不用說,同一寶物價不同。」
穩重大金蟾、憨態又精明。
同一件事到了它手中竟然有不同解法,一個延誤工期明日明日,一個加緊趕製光陰算錢。
難怪滿月玉兔會說陰錢神是思凡金蟾了,感情金蟾一家自有傳統。
「我開始有些理解,在座的同僚為何打你了。」
「為什麼?」
「交易是個無底洞,不打恐怕不上心。」
「你懂什麼,時間本就是最大的本錢,他們算不清才會作憨憨。」
閒言碎語傳的廣、懶蛙還需玉兔治,月宮這地方還是有些說法的。
一派極為活潑、無事也能自樂,一派十分穩重、不催實在不動。
值此困頓時刻,月牙、月餅果斷伸出援手,捧著帳本上前來,據理力爭講道理。
「閃開,此事我熟悉,讓我來治它。」
「元夕,本兔給你算一筆帳,我倆劫了你,再用劫來之財趕工可以吧。
你看我們是直接走流程,還是你就當劫財之事已經發生過,直接開始趕工?」
「嗯,有道理,那你倆不用動手了,我算算身上帶了多少錢,抵作光陰來加急。」
玉兔帳本一對帳,金蟾身價便翻倍,如此加急又加急,催的金蟾忙開工。
周元對此目瞪口呆,忽然明悟月宮有生態、誰都不白來,月兔治理玉兔、玉兔治金蟾。
卻不知後方更大的生態中,是否有金蟾治玉蟾、玉蟾治月兔。
「老三還是太年輕了,你看它一身圓疙瘩,就該知道打是常態,不打不動。」
「這···,怪我見識少,不知月潭深。」
周元到底是正經人,不是天下奇才,暫時無法融入奇奇怪怪的玉兔金蟾大生態。
好在有月餅月牙兩位大俠開道,否則定會迷了路。
如此說服金蟾後,兩兔又思材料錢,說什麼月宮三俠同道路,老三變強我無敵。
「老三,我們的開天法有弊端,你看該去何地找材料?」
「對呀,一擊一枚玉如意,不知要花多少錢。」
無敵兔執念深重,不知何時認定自己也學會了開天法。
因此,廣鑄如意之寶已不再是周元一人之事,而是月宮三俠共同的煩惱。
倒是孔爵不貪財,借著玉兔之力刷了一遍星宿秘境後,便去準備燃燈表佛法會了。
得益於此,星宿秘境又空曠,團圓佳節老魔孤。
「走吧,帶你倆去見一位名聲不小的大人物,他頗有家資星寶眾多。」
「太好了,等到三寶玉如意富足後,我們就能隨意借鑑老三的開天法了。」
系統提示誠不欺人,憨憨玉兔也能借鑑。
不等周元發問,他倆還說都是一家人,老三不會小氣的。
「老三,你什麼時候內外交匯同時開闢啊?
我倆何時能得本命靈寶,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對呀,這是大事,鑄寶是為了無敵路,開闢是為了得靈寶,老三你可不能懈怠啊。」
「···,已經在努力了,你倆就別催了。」
周元師長眾多,大都教他循序漸進不必急促,但月牙月餅明顯是其中異類。
或者說是月神之言迷花了兔眼,使得月牙月餅滿腦袋都是內外開闢、自鑄靈寶。
在他倆的催促下,周元見到了獨守棋局的符公化身。
只是這位上元佳節孤獨客,並不開心就是了。
「還來?走了一群兔、又來兩隻兔,你們就不能讓老夫清閒半日嗎?」
「先生···」
「哇,是傳說中的天星魔君,月牙,打他。」
月宮大兔俠還是很熱情的,初見符公化身便打成一片,熱熱鬧鬧杜絕冷清。
「你們不要太過分啊,老夫也是有脾氣的···」
話未說完,符公逝世,作為75級的單位他已經盡力了,但月牙月餅明顯還未盡興。
如此一路推下去,十一星曜主將接連退場,周元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七政四餘天星陣。
此非他借勢作亂,而是曾與符公有約定,近日來取量天尺,不可久等無回信。
剛好月牙月餅也來了,可以作為見證兔。
「哈哈···,你這小道終於落網了。
今日老夫就教你一個道理,靈寶在前不是機緣,也有可能是陷阱;傳承最後不是圓滿,亦有可能是絕路。」
「你呀你,江湖經驗還是太少了,老夫當年放出靈寶消息不知釣了多少魚,今日又得一小蝦,剛好嚴厲作打擊。」
漫天星辰中,十一曜昌明,十一法身高高掛、天星大陣也驚動。
此時符公化身的名號已不同,變為了【天地輔律者法身・85級太陰魔星】、【天地輔律者法身・85級太陽魔星】···
看得出來,他為了料理周元與羅睺,下了一番功夫,從頭到尾都未說出天星大陣由誰主導,實力又如何。
見此周元便知該走了,不然多包金蟾就是他的榜樣,稍不注意就會落得滿頭包。
誰知月餅大俠跑的更快,摸著殘月門戶探入肥肥腦袋,中氣十足道。
「兄弟們,出貨了,十一大星辰、誰要太陰星?」
「沖呀,我要做太陰星主,回頭封望舒姐姐做鎮宮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