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俑力弱時鎮墓獸都想留其守陵,石俑法全時好同僚皆勸志在天下。
九鳳君恰恰相反,獨居深山不愁凶獸出欄,友人建府方思請兔治亂。
兩玉兔也是仗義之輩,得知好友贈禮趕忙推門而來。
一個眼角彎彎笑得慈祥,雙爪合十裝模做樣道。
「南無藥師琉璃光佛,解釋諸苦得菩提,吉祥圓滿除煩惱。
九哥終於領悟了煩惱真諦,物豐生愁、財多恐失,本兔便收了浮財度你一度,望你早日返璞歸真遠離煩惱。」
一個喜笑顏開故作嚴肅,抱爪行禮送上祝福。
「福生無量、玉景昌明,九哥終於想開了,義士福報影響深遠,豈能一次算清謝義之禮。」
滿月門戶如玉盤,一兔說佛、一兔言道,聽聞山中凶獸亂,忙言來了得加錢。
月輝、月寶從不令人失望,堪稱有求必應、有寶自來。
見周元也在此處,兩人還特意摸出幾枚月光妙妙丹作為見面禮。
「信使,你降伏天星魔君十一法身,是真正的俠義之舉,這幾枚靈丹就送給你做賀禮吧。」
「信使,你日後小心些,那天星魔君威大名盛,定然不會任你踩踏上位,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偷襲你。」
符公之威再次顯現,堪稱上天入地皆有惡名,就連善財玉兔都願意為其舍財,足見他是身負天下眾望之人。
正當周元感謝兩隻玉兔仗義直言時,忽見月輝、月寶湊上前來小聲詢問。
「信使,不知那天星魔君的法身有幾分威能,若是好打的話,我也想不負俠名。」
「是極,我們兄弟不是貪名,主要是想為天下安寧出一份力。」
好吧,還是兩隻滿月玉兔看的通透。
符公名雖惡,但也是深藏的珍寶,只要盡心敲打一番、再通傳天下,就能快速增長名望。
可惜星宿秘境無法直達,否則定會兔滿為患。
閒聊間,幾人說起正事,皆言凶獸出城便四方圍堵,莫讓其到處作亂壞了山靈福地。
不過一鳳兩兔的謀劃註定要落空了,鎮墓石將為人厚重,不願入月宮一游,更不會自投羅網。
「九哥,你說那凶獸會不會直接逃走,再也不回?」
「怎會如此,鎮墓之獸缺少石魄動靜不由己,定會圖謀山神補全精魄。」
「這麼說九哥你有石魄了,快拿出來讓我們兄弟長長見識。」
「沒有,你們倆如此熱情,不會是鎮墓獸派來的奸細吧。」
兩玉兔痴痴纏纏欲見寶,九鳳君躲躲藏藏說清貧。
周元再聞石魄之名,方知鎮墓石將道絕時提示的石魄與山神有關。
卻不知以鎮墓石心・帝陵成法全的鎮墓石將,是否還能再融石魄。
事已至此,周元當即與兔結盟,也來追問石魄何狀。
此舉雖未讓九鳳君拿出石魄,但還是從其口中得知,融入石魄後鎮墓獸可在一山之地動靜自如,並重塑泥石之身。
「哪還等什麼?九哥你拿出石魄去垂釣,我們兄弟編個漁網等收穫。
今日能有幾分收穫,就看你的釣法是否精湛了。」
玉兔起鬨、九鳳安然,說什麼只怕凶獸未上鉤,釣出兩隻長耳兔,這等虧本買賣不能做。
在天櫃山眾人商討垂釣大計時,位於紫炁星居的七位水族少君則在興高采烈的相互慶祝。
卻是羭次山神不負眾望,加班加點建好了八曲水府。
收到水府建成、只待少君歸位的系統提示後,福瑞紫螭當即公布於眾。
並打算帶幾位少君一同去支付尾款接收水府,好讓眾少君知曉漆水龍君確實盡力了。
不明內情的水族少君還特意對楚皇圍追堵截,嘆其當時膽怯,錯過山神建府。
「水芝少君,這次你可不能再特立獨行了,定要與我等一同去看看漆水水脈何其曲折浩大。」
「對,把那道人也帶上,既然是一家人了,就要知曉塵居何在。」
「玄水部的人也帶上一些吧,他們追隨我等日久,不該不知漆水方位。」
眾少君喜笑顏開,楚皇卻牙酸口燥。
來自霧隱山星宿宗的紫道人聞言頗為欣喜,心想水族少君不難相處,說不得過些時日還能處出些交情。
玄水部之人則面色嚴肅,暗嘆水族少君不懂事,我等好不容易升星居天,為何還要去那人間水府守土。
奈何形勢比人強,他們還是抽調了七十人,作為重返人間駐守七處水府的隊伍。
「龍君,莫讓山神久等,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我來開水府門戶,經錦福水府中轉,再入漆水之地。」
時隔幾日,眾少君重回錦福水府,皆感嘆連連。
說什麼,以後有了新水府與新龍宮就不在錦福水府長居了,水芝少君定要幫大家看好舊宅啊。
楚皇聞言咬牙應下,心中卻想新水府最好樸素些,免得幾位少君成日顯擺擾亂水族團結。
可他知道,這多半是妄想,羭次山神就算貪墨營建費用,又能貪墨多少,總歸還是要維護自身名聲的。
一步跨過水府門戶,再見漆水流沙曲折之地。
七位少君久久不語,楚皇一時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貪了幾成?難道羭次山神不是過手沾油之人,而是落袋為安之輩。
好啊,與他相比,我大楚的營造司簡直稱得上一句清正廉潔。」
面對低爬爬起伏胖蛇宮與圓滾滾玉蟾守門球的暴擊,紫道人與玄水部眾瞬間汗流浹背。
「完了,這是哪位少君的府邸,他不會殺人滅口吧。」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是最驚慌的人,真正的茫然失措者反而是蛟龍洪鼎。
此時他不由想起昨日狂言,那時他還信心滿滿的說,『法全山神手段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但事實證明,他這隻江河小龍太天真了,不知天高地廣、不明山靈險惡。
即便實物就在眼前做不得假,他還是看向漆水龍君求證道。
「龍君,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絕對不是我的三曲水府吧?
亦或是山神打了個草稿,還未正式修建,我們來早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