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易筋經
阿朱說道:「脖子好痛。」
段天安撫道:「忍一忍吧,待會回到客棧,我給你療愈一下,一會兒就不痛了。」
阿朱聽到這樣話,嗚咽著「嗯」了一聲,她兩隻大眼睛忽閃一眨,兩滴豆大的淚珠,打在了段天的臉上。
不過段天不知道這是阿朱感激的淚水,只當她是忍不了疼痛,這才哭了。
不多時眾人便到了喬家莊村口。
喬峰說道:「段兄弟,我等要帶此人上少林,咱們便在此分別吧。」
段天點點頭說道:「嗯!喬大哥一路保重。小弟稍歇片刻,便也回汴京同婉兒他們會合了。」
喬峰聞言嘆息一聲說道:「段兄弟於喬某,還有我丐幫恩重。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白世鏡是最感恩段天的人,畢竟段天不但幫他剷除掉了討厭的全冠清,還幫他把馬大元之死遮掩了過去。
白世鏡說道:「是啊,段公子為大理國帝室之胄。日後久居天南,我等身在中原,不知幾時才能再見。」
段天笑著回答道:「呵呵,這世間之事,多講求一個緣字。若我等尚有緣法,來日定有再會之時。」
如今大仇得報,喬峰心情大好。喬峰笑道:「呵呵,段兄弟說的是。來日段兄弟若有閒暇,盡可來洛陽尋我等。咱們不醉不歸。」
段天點點頭說道:「嗯!來日諸位若有閒暇來我大理,我另有幾十種好酒,任由喬大哥品評。」
眾人聞言爽朗一笑。
隨即拱手話別,只道保重。
喬峰等人抬著蕭遠山的屍身上了少林,將屍身交由玄慈方丈驗看。
而喬峰等人也只當之前蕭遠山所言之事是胡說八道的瘋話,也並未對少林提及。加上蕭遠山面目已毀,玄慈方丈也並未察覺此人便是當年的契丹武士。
但兇手既然已經「歸案」,少林也是不再追究玄苦之死的事情。甚至因為蕭遠山當眾用過少林的功夫,他陰差陽錯之下,還替慕容博背了黑鍋。玄悲之死也算到了他的頭上。
之後,少林彰顯「慈悲」肚量,架起柴火將蕭遠山的屍身焚化,念經超度。將他的骨灰也草草得撒在了後山的山林之內,也算是塵歸塵,土歸土了。
而喬峰等人則下了少室山,將喬三槐夫妻安葬後,便折返洛陽總舵。
不過蕭遠山倒也不是沒人掛念,掃地神僧知曉其中因果。他老人家便親口為其誦經,送了蕭遠山最後一程。
而另外一邊的客棧內,段天以一陽指的功力,緩緩替阿朱療愈頸肩上的瘀傷。
這蕭遠山下手也夠狠的,當段天看到阿朱脖頸後的青紫色的時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朱生得白淨,那傷痕在她白嫩細膩的脖頸上,甚是顯眼。但好在只是些肌膚皮肉的傷,並未傷及根骨。
段天仔細為阿朱療愈,推拿之後,阿朱也好了很多。
段天緩緩收功,他拂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一陽指救人的法門,可比殺人的法門麻煩多了。
阿朱起身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發現真的不疼了。
她開心地轉過身來對段天說道:「段公子,你的一陽指真的好厲害!」
她轉過身看到段天臉上的汗水,也是連忙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了段天。
段天見狀倒也不拒絕,伸手接過後,稍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
阿朱此時見到段天的勞累,又回想起之前段天追了幾十里來救她,又走了幾十里路把
她背了回來。
一瞬間情緒控制不住,忍不住捂著嘴哭了起來。
段天看她又哭了,隨即問道:「怎麼?還有哪不舒服嗎?」
阿朱抽泣了一下後詢問道:「段公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阿朱這一句話,直接給段天問懵了。
因為這個問題段天也沒細想過。
因為阿朱背後的那個段字,段天也沒真正想過把她也納入房中,最多是想著摟摟抱抱的,多占她幾下便宜。再把她留在身邊當個丫鬟幫手什麼的。甚至來日她的身份曝光了,這也是自己的一個小妹妹。
當一個問題,沒辦法好好回答,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問題拋回給對方。
段天說道:「怎麼?阿朱姑娘不喜歡我對你好嗎?」
阿朱聞言,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只是我....我只是公子身邊的一個小丫頭。
而段公子你是王爺,何必為了我一個丫頭,去以身犯險呢......我的命賤,比不上段公子你...
」
阿朱說到這裡,段天打斷道:「這是什麼話。大家都只有一條命,又豈有什麼貴賤之分。再說了,我也從未將阿朱姑娘你,看成是什麼下人。」
原本世界線中,阿朱對喬峰的傾心,除了喬峰的屢次相救之外。更多的還是阿朱在喬峰那裡,也感受到了平等的尊重。
一個與她們公子爺齊名的漢子,卻並未輕視她一個小丫頭。甚至冒著身死的風險,也要帶她去尋薛神醫診病。這等情誼,怎能不讓人動心?
不過這一次,喬峰只怕沒有機會去那聚賢莊了。而阿朱的心也徹底落在了段天的身上。
段天見阿朱不語,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段天轉移話題說道:「對了,你昨天說有什麼禮物要送給我。到底是什麼禮物啊?我沒收到這個禮物,可是夜不能寐啊。」
聽到段天這幽默風趣的回答,阿朱也是擦了擦眼淚。
阿朱轉過身去,緩緩地從懷中的貼身處,掏出了一個帶著體溫的布包。
隨後她雙手遞給了段天。
段天看到這個布包的大小,大致也猜到了,阿朱給他的東西可能是少林的易筋經。
段天心想:「這莫不是易筋經?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儘管這易筋經可能用不到,但這等武林至寶,看看也無妨。」
段天伸手接過後,緩緩地打開了布包。
隨著布包打開,不出他所料果真是易筋經。
不過這布包之內的經文卻不止一本,一本紙張頗為古舊,似乎是原本。
而另外一本紙張嶄新不說,用來裝訂的針線也很細,不是尋常裝訂書籍的粗孔麻線,而是縫衣針細線裝訂而成的。不過這繡活兒,倒是做的非常漂亮。
段天望向阿朱說道:「阿朱姑娘,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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