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各懷鬼胎
店掌柜的也不想惹麻煩,他說道:「見過,見過,方才還在這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一眾星宿派弟子聽罷,也是分散開來,朝四周看去。
其中一人說道:「師兄,這外面下著雨,道路泥濘,那小賤人肯定跑不遠。大概還在這客棧之內。」
為首之人點點頭說道:「嗯!大家四下找找,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言罷,一眾星宿派弟子們,便在店裡四下尋找阿紫。
段天一直注意著阿紫的動向,他朝著一旁的一個空酒罈望了過去。他知道阿紫就躲在裡面。
不過阿紫也算是用了真功夫了。
這星宿派弟子,除了善用毒功暗器之外。各種江湖上的三教九流絕學也無一不精。
除了那裝死的龜息法之外,門下弟子大多也會縮骨法。阿紫本身就長得嬌小,如今再用縮骨法,鑽進一個大酒罈里隱藏自己,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星宿派眾人尋了一圈後,並未發現阿紫。
其中一人來到那為首者的跟前說道:「師兄,這房前屋後都找遍了,確實不見那小賤
人的影子。」
那為首之人說道:「這就怪了,那這小賤人還能跑到哪去?」
若是換做原本的時間線,阿紫這一次已經安然躲過去了。
但這個時候,這人也注意到了段天的目光。段天時不時的就盯著一個酒罈看。
那為首之人也注意到了那個酒罈,他微微皺眉觀瞧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後一道碧磷針從他的手中射出,那纖細的鋼針,叮的一聲,打在了那酒罈之上。那酒罈應聲而碎。
這酒罈碎裂後,阿紫也像一個球一樣,從破碎處滾了出來。
見到阿紫出現了,那為首之人笑道:「哈哈,小師妹!你當真會藏的很!若非我還記得,師父教過你縮骨法,這次險些被你蒙過去了。」
一眾星宿派弟子此時已經將阿紫團團圍住,客棧大堂之內除了段天和阿朱還穩如泰山,其餘人大多都已經躲開了。
阿紫舒了疏身體,恢復了身形。見到虎視眈眈的眾人,她倒也沒害怕,眼睛滴流亂轉,臉上帶著笑意,諂媚的對那為首之人說道:「四師兄,你這追風子的名字真是不白叫。你輕功絕佳,小妹著實逃不出你的手心。」
這溜須拍馬,是星宿派的基本功。從丁春秋開始,一眾人都喜歡聽這種吉祥話。
追風子見阿紫吹捧自己,臉上也洋溢著得意的笑容。追風子笑著說道:「呵呵,如果不是你跑得急,也不必我來追了。小師妹,咱們廢話不多說。快些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
這樣我也能讓你少受點苦,給你一個痛快。」
阿紫裝模作樣地說道:「師兄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雖然離開了師門。但也只是想來中原走走。我可沒拿師父的什麼東西。」
追風子身邊的一名星宿派弟子罵道:「放屁!你偷了本門至寶逃走。害得大家都受到了牽連,這次不光四師兄到了。大師兄,三師兄也在趕來的路上。即便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法駕,也在二師兄的伺候下東來。」
阿紫聽到丁春秋親自來中原抓她了,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若說阿紫平生最怕誰,自是自己的師父丁春秋了。
儘管她這些年來憑藉自己嘴甜,會溜須拍馬的功夫,十分得師父的歡心,學來了不少本事。但她也見到過師父如何對其他不服從他的人。
而且自己這個師父,似乎也對她有些「非分之想」。以前年幼之時尚且還好,但自從她近些年來少女初長成,她便發覺師父看自己的眼光頗有異樣。
有時候伸手摸摸她的臉蛋,甚至毫不避諱地摸摸她的胸脯。這完全不是一個師父對弟子該有的界限。
加上阿紫也早就想修煉星宿派的至高武功,化功大法。於是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偷
了神木王鼎和化功大法的修煉功法,逃離了星宿派。
如今聽到師父親自來抓她了,阿紫不敢想像,自己如果落到師父的手裡,他會如何折磨自己。
追風子說道:「小師妹,你還是快點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吧。看在多年同門的情分上,我這個做師兄的,也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在師父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其餘星宿派弟子們聽到追風子這話,也不由得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星宿派不比其他門派,他們這個門派最大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一眾弟子如同養蠱一般,信奉強者為尊。
這個追風子雖是來抓阿紫的,但他也是衝著阿紫手裡的神木王鼎來的。
這神木王鼎不比尋常之物,只要用這個鼎燃燒香料,其香氣便可吸引方圓十里之內的毒蟲。是修煉化功大法的關鍵。
而追風子得到神木王鼎之後,自是不會交給丁春秋,而是同阿紫一樣據為己有,伺機修煉化功大法。
不光是他,其餘追來的摘星子,天狼子等人也有此想法。
而如今他先發現了阿紫,自是先想辦法把寶鼎弄到手,之後自己再遠走高飛。
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弟子。阿紫見追風子,尚未動手,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她知道自己如果把神木鼎交出來,他非但不會放過自己。甚至為了掩人耳目,會把知曉這件事的人全部殺掉。
阿紫注意了一下身邊眾人,也是想著脫身的伎倆。
阿紫說道:「師兄啊,我是真的沒有拿師父的東西。許是有人偷了師父的東西後,伺機栽害我的。不如你回去問問大師兄吧。也許那東西就在他的身上。」
見阿紫不肯將神木王鼎交出來,追風子也瞬間變了臉。
追風子說道:「小師妹,我可沒有師父的耐性。你識相的就快點把東西交出來!不然的話,就休怪我這個做師兄的不顧同門之誼了!」
阿紫見狀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她的手也摸向了自己身後的腰包當中。
儘管已經到了撕破臉的邊緣,但阿紫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她笑著說道:「師兄啊。
你我在一起這麼多年,小妹幾時騙過你?我是真的沒拿師父的東西。不信的話,你來搜一搜就是了。」
話音甫落,阿紫從自己的小腰包內,拿出了碧磷粉,那粉末順著她的指尖,直接朝四下飄散。
一眾星宿弟子見狀,也急忙屏住呼吸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