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原本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看到江晨臉上的玩味。
「就4毛,多了一分沒有!」賈張氏也是來了脾氣,雖說這錢不是她出,但誰會嫌棄進兜里的錢多啊?
這1塊錢是易中海給她的,作為賠償江家的費用,還特地去打聽了行情,普遍都是這個價。
反正不用自己掏錢,穩打穩賺,六毛揣進自己兜里,這個買賣賈張氏橫豎都不虧!
可江晨剛才說的是5塊,搶錢也不帶這麼搶的呀,賈張氏當然不樂意!
「是啊,江晨,這未免也太多了吧?」閻埠貴說了句公道話,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大爺,您不知道啊!當時張大媽上俺家的時候,我姐跟我外甥女正在吃飯呢!
當時飯菜灑落了一地不說,就連剛蒸好的窩窩頭都全都掉了。
不僅如此,張大媽進門更是逮著我大姐罵了一刻鐘,我外甥女被嚇得哇哇大哭。
三大爺,你說這個我該找誰評理去?」
話是對著閻埠貴說,江晨的眼神卻是看向了主位的易中海。
「這,這!」閻埠貴咂舌,這裡面的門道他也不清楚啊!
不過要是自己家被這樣對待,他要的賠償肯定不止5塊。
以為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可聽江晨這麼一說,王主任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翠花同志,有這麼一回事嗎?」這幾次走訪下來,王主任也沒聽江家人提起。
還以為就是單純的摔了幾個碗,如果真如江晨所說,那5塊錢也在情理之中。
賈張氏同時被幾十雙眼睛盯著,她感到渾身不自在,手心緊張得全是汗。
一時之間她居然忘了當時的場景,依稀記得好像有這麼回事兒!
「我,我不知道!」賈張氏因為太過緊張,竟然有些結巴。
只有坐在弟弟旁邊的江秋燕看破不說破,她努力地憋著笑。
「一大爺!您說呢?」知道賈張氏不能做主,索性江晨直接開門見山。
5塊錢實際誰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揣進江晨的兜里!
易中海一怔,隨後摸了摸鬍子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是張翠花同志的問題,那這5塊錢就必須賠。」
同時易中海偷偷給一旁的賈張氏使了個眼神。
會意過來的賈張氏不情願地從兜里掏出了5塊錢,拍到江晨的面前。
「你看這下行了吧?」賈張氏眼神里滿是對5塊錢的不舍。
這年頭誰還會跟錢過不去?江晨笑呵呵地接過錢。
「張大媽,咱們兩家的矛盾,兩清了!」
那可是5塊錢啊!賈張氏聽到此話,氣得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自家方向走了。
「王主任,今兒謝謝您!在百忙之中還能抽空過來解決我的事情。」江晨發自內心地說。
王淑芬擺了擺手,她說:「江晨同志,你真的是客氣了!我們街道辦就是為街坊鄰里服務的。
在座的各位以後要是有問題,可以及時來街道辦找我們,肯定給你們解決!」
不是王主任非要往自己身上攬事,實在是有過江晨的前車之鑑,她害怕大家直接去找所里。
「那沒什麼事情,大傢伙就散會吧!」易中海雙手揣進袖子裡,這個夜晚怪冷的!
江福生跟陳秀英因為礙於面子,索性沒有去參加。
此時聽完大女兒江秋燕的闡述後,老兩口奇怪地打量著江晨。
江晨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說:「爹娘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聽完這話,陳秀英率先開口。「兒子,話說你怎麼這麼篤定,讓賈張氏給5塊錢?」
陳秀英同樣問出了江秋燕的疑惑,她看向弟弟。
「二弟,你怎麼就確定,張大媽能心甘情願地掏出5塊錢呢?」
江晨沒有急著回答,先是拿起桌上的茶缸一飲而盡,隨後說出了三人的顧慮。
「爹,娘,大姐,賈張氏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給咱家道歉?
這其中啊指定是易中海在中間運作,她都不願意道歉,又怎麼會給錢呢?」
江福生恍然大悟!「兒子,你是說這錢是老易給的?」
江晨笑著點了點頭,「恭喜江福生同志,您答對了!」
「我就說嘛,賈張氏今天怎麼這麼痛快的從兜里掏出5塊錢?
「感情是易中海掏的,那這樣的話就很符合邏輯了!」江秋燕說。
「可是這易中海為何要替賈家掏這5塊錢呢?」陳秀英疑惑地問。
「這還用講?當然是因為賈東旭了,即使他不在了。」
可老易高低也是他賈東旭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易中海還真能眼睜睜地看著賈家落難?如果真是這樣,指不定怎麼被戳脊梁骨呢?」
江福生一語道破。
江晨把剛才的錢放在陳秀英手上,他說:
「咱就當啥事不知道,娘,這五塊錢你收著,給咱家改善一下伙食。」
陳秀英沒有拒絕,她把錢收好,說:
「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菜場買些好菜,給曼曼還有月月改善一下伙食。」
始終一言不發的江小曼抬了抬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母親說是給她補身子?
「是該給小妹補補了,在二伯家都瘦了!」江晨有模有樣的打量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長開?前不凸,後不翹的!跟中院的何雨水倒是有的一拼。
中院,易家。
易中海回到家後,他拿起桌上的茶缸就摔在了地上,氣得他差點昏過去。
「這賈張氏真的是給臉不要臉,我好心幫她,但她呢?里外里還想賺我錢?」
一大媽深深嘆了口氣,她蹲下身子,把自家男人打碎的茶缸碎片,用手一塊一塊地撿起來。
「老易,既然當初咱選擇了東旭,現在想完全放手,幾乎是不可能了。
要怪就怪這張氏,分不清個好賴。」
一大媽心裡有很多話想說,可事已至此,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不行,咱必須得重新找一個養老人選。」易中海恢復平靜,認真思考著。
過了半晌,易中海對著一大媽說:「老婆子,你覺得咱院的柱子怎麼樣?」
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了,妹妹何雨水又這麼大了,從他孝順老太太就能看出,他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如果咱好好培養,以後肯定能給咱養老。」想到這,易中海愈發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