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雄蟲那無聲加油的口型,還有那晃動的小拳頭,塞西爾嘴邊泄出點點笑意。
這也讓他身後的那群軍雌不由得循著塞西爾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們呆愣在了原地。
那,那是一隻雄蟲嗎?!
還在笑著朝他們打著招呼。
頓時,這群軍雌心狠狠地被捏住,心情竟是比剛剛聽到塞西爾說晉升少尉還要激動。
「看夠了嗎?」
一股冷意還帶著一點殺氣朝著他們襲來。
塞西爾轉過身,重新收起了笑,陰森森的盯著面前這一群不知好歹的雌蟲。
這下,即便是反應再慢,他們也反應過來,那隻雄蟲不是在跟他們打招呼。
而是在跟眼前這位少將。
可到底是年輕的雌蟲,平時又很少能見到雄蟲閣下,更何況還是這種笑的一臉溫柔的雄蟲。
所以在被迫收回視線的時候,多少都有些不舍。
更的一些心思活泛的雌蟲特意站的筆直,將自己更好的展示出來。
心裡也還在想著,一會的測試一定要拼盡全力。
好讓那位雄蟲閣下注意到自己。
有這樣想法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站在這裡等著測試的所有雌蟲。
看到他們這樣子,塞西爾不怒反笑,在他身邊的副官更是默默的提前聯繫好了治療室那邊。
好早早做準備,迎接新的一批雌蟲入住。
還是太年輕了啊。
副官為了不被波及,退到了絕對安全的地方。
眼中都是憐憫的看向這群即將橫著離開的軍雌們。
現在放眼整個軍團,也就凱德爾上將還能跟少將打個平手了。
而且,他們這群居然還妄想在伊恩閣下面前出風頭。
下場只會比之前那群還要慘。
伊恩閣下經常過來,軍團里自然有些雌蟲會忍不住的湊上去。
渴望雄蟲是刻在骨子裡的。
但塞西爾可沒給他們這個機會,挑了一個空閒的時間,直接挨個把那些想要湊過去的軍雌拎上了擂台。
一圈揍下來,直接壓住了那群軍雌的心思。
畢竟靠近雄蟲閣下的前提,也是得有命活著才行。
「誰先來。」
塞西爾掃視一圈,很快就有一隻軍雌按耐不住,率先動手。
其餘的軍雌都是很配合的後退了幾步,成了一個月牙形狀的包圍圈。
留出了足夠寬敞的位置,方便樓上的那位雄蟲閣下看到。
或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第一個上場的雌蟲一開始就用盡了全力。
但很多次進攻的目標並不是塞西爾身前帶著的家徽。
反而每次都朝著塞西爾身上招呼。
這是想在雄主面前打敗他?
看出對面雌蟲的意圖,塞西爾心裡冷笑一聲,也不再收著力氣。
腳下步子一轉,竟是拐了個彎,直接閃身到了一側。
悶聲響起,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下一個。」
塞西爾甩了甩手淡聲道。
這一擊給在場的蟲留下了十足的衝擊。
都是面面相覷,臉上的傲氣也散去了大半。
都不敢在爭著上前,剛才那隻已經算的上他們之中更拔尖的那一小撮。
就這都能被少將一擊打飛。
看著蜷縮在一旁,嘴角的滲著血,正被抬走的同伴,他們都似有感受的肚子抽痛了一下。
可這種猶豫也只持續了一瞬。
在對面還有一位雄蟲閣下在看著!
.......
二十分鐘後,塞西爾理了理髮皺的衣角,一臉輕鬆的轉身離開。
只留下躺了一地的軍雌,還有開始忙碌起來的醫護蟲們。
重新回到辦公室。
一開門,塞西爾就已經張開手臂,熟練的接住了熱情歡迎自己的小雄蟲。
「塞西爾,你好厲害!」
一拳一個,安舒陽本以為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
沒想到塞西爾說的一會,真的就是一會。
「是他們太弱了。」
「新來的軍雌都得經歷這麼一遭,不然傲氣太大。」
這話倒是勾起了安舒陽的興趣。
坐在窗邊忍不住問起塞西爾進軍團的樣子。
都要經歷這麼一遭,那塞西爾豈不是也...
時間有點久遠,這問的塞西爾都是一愣,但也很快回想起當時的情形。
這時候懷裡的雄蟲眼裡還多了幾分心疼,更是讓塞西爾哭笑不得。
雄主這是以為自己也被揍了嗎?
「沒有,當時是上將親自考核。」
「我搶到了。」
雖然代價有些慘痛,但他也的確碰到了上將的那枚家徽。
後面的慘痛養傷塞西爾肯定是不會說的。
果然,他立馬又收到了一波來自雄主崇拜的小眼神。
「那,那你跟上將打的話,有多少把握?」
塞西爾停下手裡的動作,思考了一秒。
「五五開,不過上將閱歷深,還是很少能占到優勢。」
即便能打贏,他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安舒陽沉默,那他是真的別想打得過上將了。
之後的幾天,安舒陽都跟著塞西爾準時出現在第一軍團。
跟納維的見面也變成了在星網上的視頻。
寒季近在眼前,外面的溫度簡直讓蟲無法承受,就只是站在辦公室門口,被外面的寒氣一吹。
安舒陽就覺得自己被凍透了。
難怪納維那麼一個愛出來玩的蟲,這一陣都安靜的不像話。
而且也確如塞西爾說的,每天都是愈發的睏倦。
有時候話說到一半,對面的納維就腦袋一歪,直接睡了過去。
但安舒陽還好,每天最起碼還是有一半的時間都是清醒著的。
這有點不尋常的情況還讓溫德斯跟著擔心,在發現不對勁之後,立馬揪著醫蟲過來給他檢查。
好在檢查結果沒有問題。
只不過是安舒陽第一次經歷寒季,以前又沒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長大,身體一時沒轉換過來。
難免有些不適應,等寒季開始之後就會好很多。
雖然安舒陽沒有到那種一睡睡上大半天的程度,但有一隻黏糊的雌蟲,他不想睡也得睡。
就是別蟲一覺睡醒,神清氣爽,他卻相反。
而安舒陽也很黏塞西爾。
主要雌蟲的體溫的確高,就像一個移動的小火爐,在寒季抱著,不要太舒服,熱乎乎的。
這下塞西爾更是過上了,走到哪都能揣著自家雄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