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星網上的資料到底都是基礎的,有關蟲族產業這一介紹更是稀少。
也沒有那個種族會傻到跑去蟲族的地盤上搞這些。
等看完基礎的星航資料,安舒陽就跟在了修澤後面開始認真學習。
修澤教的很用心,有時候出去一趟再回來看到坐在桌前的安舒陽。
有那麼一瞬的恍惚,像是看到了以前的溫徳斯。
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溫徳斯依舊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
只是安舒陽有時探去精神力查看,溫徳斯會稍微做出回應。
這對安舒陽來說也算是一點點的寬慰。
這半個月來,安舒陽也慢慢的從只能在旁邊學習到現在的自己上手。
這中間的努力和進步都被修澤看在眼裡,心情複雜又驕傲。
眼見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修澤只能再次開口提醒。
「閣下,已經很晚了,您該去休息了。」
修澤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伊恩閣下學東西真的很快,就這麼短短的半個月就已經能做到獨自處理各種審批文件。
就算還有一些不懂的,只要稍微提醒就能立馬領悟。
這簡直跟當初的家主不相上下。
就連這工作的態度也是一模一樣,沒有蟲提醒,能直接在這坐一整天。
要不是現在還是寒季的,雄蟲會忍不住的睏倦。
修澤都敢肯定他家伊恩閣下可以在這裡處理一天一夜的文件。
被提醒,安舒陽才堪堪抬起頭。
「好。」
臨出門前,安舒陽又看了一眼睡著的溫徳斯,才關上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雄主。」
剛進門,塞西爾就迎了上來。
語氣稍顯委屈。
眼見寒季過去大半,第一軍團也總算沒有那麼忙,開始恢復正常運作。
加上寒季的緣故,他們也是難得有了休假的時間。
即便現在是寒季,帝都星卻比平時還要熱鬧幾分。
本以為有了休假的時間,能好好的陪著自家的小雄蟲,可塞西爾也沒想到,他是不忙了。
小雄蟲一旦開始忙起來除了晚上睡覺,根本見不到蟲。
哪怕知道小雄蟲在隔壁,塞西爾想過去陪著,都被安舒陽無情的趕出來了。
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塞西爾在旁邊他容易分心。
所以晚上臨睡前,成了塞西爾唯一能跟自家雄主的膩歪時間。
塞西爾靠在床頭,安舒陽的大半個身子都被他圈抱在懷裡。
他微垂著頭,靠在安舒陽肩上,看著小雄蟲即便快要睡覺了,依舊捧著終端在看文件。
「別鬧。」
安舒陽看的一臉認真,可感覺到脖子上的癢意,抬手推開了某隻暗戳戳搞小動作的雌蟲。
被推開的某隻不肯放棄,只安靜了一會就又蹭了回來。
這次比剛剛還要過分。
叼起脖頸輕抿著,香香的味道直衝鼻尖,塞西爾的胳膊也忍不住的攏緊。
像一隻吸了薄荷的大貓,眯起眼,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呼嚕。
塞西爾倒是高興了,安舒陽卻被弄的沒辦法專心看文件。
他嘆了口氣關掉終端,轉過身主動湊了上去。
這下塞西爾更高興了,牢牢圈住懷裡的雄主。
「你看,就是因為你太招蟲了,所以才不讓你陪著。」
看到塞西爾這副模樣,真的是招蟲的緊。
「明明是雄主招蟲。」
塞西爾噙著笑,微紅的眼尾,著實勾蟲的緊。
他勾起塞西爾的下巴,將蟲按在了床頭,俯下身。
塞西爾也借勢抬手挽上了安舒陽的脖子。
——下一刻。
安舒陽一個翻身,乾脆利落的給兩蟲蓋好了被子。
「睡著就不招蟲了。」
他憋笑的開口,果然看到了某隻表情瞬間呆滯。
聽到耳邊的低笑,塞西爾回過神,直接伸手又把蟲挖了回來。
這次塞西爾直接閉嘴,奔著目標去了。
想著某蟲的確素了大半個月,安舒陽也沒有再繼續逗弄。
輾轉間,看著塞西爾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安舒陽皺著眉頭撫上去。
「又打架了?」
「嗯?」
他捏了捏塞西爾徹底泛紅的臉,故意不動。
「沒...沒打。」
塞西爾忍不住抱緊身上的蟲。
「雄主——~」
安舒陽挑眉,但還是依著塞西爾的意思。
但卻異常溫柔,可以給塞西爾休息的時間,剛好能開口回答。
「是....是上將。」
塞西爾享受著小雄蟲的溫柔,抬手攬住。
安舒陽有些驚訝,皺著眉:「怎麼打的這麼重?」
「上將最近有些煩躁焦慮,溫徳斯閣下一直沒有甦醒所以....」
所以他和修澤空閒的時候都會陪著凱德爾切磋切磋。
不然凱德爾會做出什麼來還真不好說。
其實溫徳斯沒有醒過來,煩躁焦慮的何止凱德爾一個。
就連他家雄主也是,每天都把自己泡在那一堆根本做不完文件里,這樣才能減淡對時間的感知。
「雄主,別讓自己太累好嗎?」
小雄蟲這樣,塞西爾是真的擔心。
那有一整天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都坐在桌前,半點不肯挪步。
「嗯。」
良久,黑暗中有了應聲。
.......
雖說那天答應了塞西爾,可安舒陽還是忍不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樣的煩躁焦慮愈發的不穩定。
蟲皇也成了常客,即便再忙都是一天過來一趟。
塞西爾和修澤也是每天為了兩隻焦慮的蟲操碎了心。
又勸又哄,可這樣的方式也在一天天的消磨中徹底失去作用。
凱德爾現在管著的新一批軍雌的日子過得可謂是苦不堪言。
每天都要面對一隻情緒一點就炸的上將,他們實力提升的同時,被抬著出訓練場也成了每天必有項目。
要說凱德爾失控,尚還有雄蟲能壓制著。
可在皇宮的另一隻就不好說了。
就連蟲皇去了,捨不得動,更別說打罵了。
看著眼圈都有些發紅的小雄蟲,修澤在一旁看的也上火。
「閣下,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
「您不能這麼熬著啊。」
安舒陽裝作沒聽見,已經埋頭撲在文件上。
那裡吃食回來的塞西爾也蹲在一旁輕聲哄著。
「吃點東西吧,雄主。」
「您今天午飯也就只吃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