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象徵性的斷供藥劑,那些被蠱惑的種族終於清醒了幾分。
而恆烏所獲得能源的辦法也終於被發現。
忙了大半天才遏制住這些牆頭草,卡里昂還沒等鬆口氣,屏幕上的烏卡蘭星系的星圖便接連閃著紅點。
「怎麼回事?」
「今天不是在休整嗎?」
紅點閃爍幾秒後開始接連消失。
星圖裡的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了一顆行星。
多方交戰,又是對上恆烏這樣擁有高等文明科技,周圍的行星難免會遭到破壞。
「這些行星並不在交戰範圍內。」
只是幾息間,上百個行星就全部消失。
現在烏卡蘭星系中的監視器大都被恆烏屏蔽掉,他們也沒辦法及時觀測。
「恆烏又在搞什麼?」
卡里昂煩躁的揉著頭髮,給在戰線前江敘發去了消息。
同時,蟲族皇宮中也收到同樣的消息。
雖然這一場他們沒有去參戰,但該有的監視少不了。
蟲皇看著傳回來的視頻輕叩著桌子。
剛剛才散去的雄蟲們又被召了回來。
「他們這是?」
對行星最有研究的歐布西和科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少許的驚訝。
他們一個管理著能源星,一個管理著農業星,最是明白一個星球的命脈是什麼。
「直接抽取星球地心能源,恆烏還真是...」
地心能源枯竭,這顆星球也是直接死亡消散,半點恢復的可能都沒有。
「聯盟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了。」
蟲皇沉吟片刻,這樣的文明存在下去,遲早會波及整個星際。
「那東西研究的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溫徳斯和歐布西面上都有些慍色,畢竟他們家的雌蟲都在這上面吃了虧。
「艾文已經研究出來一批,威力和恆烏的差不多,只不過我們這邊沒有那個寄生種子。」
污染彈。
見識過這種東西的威力,雖然他們反感,但也投入了研究。
「分出一部分,聯繫聯盟那邊。」
蟲皇敲定,恆烏這樣肆意毀壞星域,要是在拖延一陣,怕是整個烏卡蘭星系都要覆滅。
到時候有了充足的能源,聯盟那邊....看著戰線不斷拉長,蟲皇已經對聯盟沒了什麼信心。
「嗯,那我....」
一陣陌生的波動傳來,溫徳斯的話停住。
與此同時,帝都星中的雄蟲們也都感覺到了這股波動,眼中滿是喜色。
......
「雄主怎麼了?」
看著突然停下來小雄蟲,塞西爾有些疑惑的湊近。
「剛剛....好像有一股陌生的精神力。」
安舒陽站直了身子,看向精神力的來源,是從永恆塔那裡傳來的,又出什麼事了?
陌生...塞西爾眨眨眼,突然想起什麼。
「雄主,會不會是格林亞院長的雄蟲蛋破殼了?」
安舒陽:「..!!」
「那,那我問一下哥哥!」
扔了手裡的珊瑚,還沒等他發消息,溫徳斯的消息就先發了過來。
「還真是破殼了。」
安舒陽笑眯眯的出聲,可很快他又有些惋惜。
「塞西爾,我們可能要回去了。」
雄蟲破殼,皇宮要開設晚宴以做慶祝。
可難得今天塞西爾請了一整天的假來陪自己。
「沒事,下次我在陪您來玩。」
雖然同樣有不舍,可雄蟲破殼的事情更重要。
雄蟲蛋是在永恆塔里破殼的。
等安舒陽到了皇宮,小蟲崽就已經被轉移到了皇宮的醫護室。
好小一隻,看著努力嘬著自己專屬寶寶奶的小蟲崽,安舒陽不由得在心裡感嘆。
他還以為雄蟲破殼也和雌蟲那樣,破殼就已經是三四歲的模樣。
可這隻蟲崽只有兩歲大小,要小了一圈,白白嫩嫩的身上還掛著藍色的小圍兜。
就算周圍一堆蟲都在看著他,小蟲崽也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專心的要填飽自己的肚子。
初為雄父,格林亞明顯是有些無措的,他守在床邊,臉上又喜又憂。
「哥哥,院長這是怎麼了?」
蟲崽破殼不應該是高興嗎?
安舒陽有些搞不明白。
「正常,就是突然當雄父了,有點回不過神,過一會適應了就好。」
在他家伊恩來之前,格林亞已經把皇宮的醫護蟲都折騰了一遍,問題一個接一個。
兩兄弟小聲的咬著耳朵。
守在床邊的格林亞又突然抬頭。
「我家洛倫破殼會不會太早了?」
「要不重新檢查一遍吧。」
「還有....」
又開始了,房間裡的眾蟲一臉菜色,格林亞這樣類似的問題已經問了不下三次,這就是每一隻雄蟲都要經歷的嗎?
蛋不是他生,也不是他孵,怎麼蟲崽一出來,格林亞也跟著退化了。
「欸,真的沒事,兩年破殼是在很正常的範圍。」
蟲皇揉了揉眉心,暗道他將來有了蟲崽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吧,連基本常識都記不住。
「好吧。」
格林亞皺著眉低下頭繼續盯自家崽。
小蟲崽咕嘟咕嘟終於喝完奶,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淺藍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終於肯分些注意力給周圍眼巴巴看著他的眾蟲。
看了一圈,小蟲崽最後鎖定了跟自己同樣顏色的格林亞。
「雄父~」
稚嫩的小聲音響起。
在場的蟲臉上都掛起了笑意,格林亞更是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欸!!在,雄父在呢。」
他伸出手想去抱自家崽,可伸到一半停在半空。
怎...怎麼抱來著。
在他旁邊的雌君桑德終於是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將蟲崽抱了起來,放進自家雄主懷裡。
可軟乎乎的蟲崽剛送到懷裡,格林亞就僵住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他才適應過來。
「晚宴我已經讓蟲在準備了,先讓小洛倫好好休息吧。」
看著格林亞這副模樣,蟲皇也不指望他去看看宴會的準備了。
帶著一眾過來探望的蟲離開,把空間留給這一家蟲自己。
宴會要準備,他們也得去準備。
這樣慶祝新生雄蟲的宴會都是很隆重的。
納維本還想著時間還早,要先去找安舒陽玩一會,結果剛邁出去步子,整隻蟲就被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