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依舊呆愣在床邊的雌父,安舒陽抿了抿嘴。
「雌父,我先走了,你可以慢慢考慮一下,其實哥哥他還是....」
到底知情蟲現在只有他跟蟲皇。
而不知情的,像納維,就跟那晚和安舒陽談心一樣,他其實已經放下了。
只是見了面,難免會不自在。
納維是這樣,他哥哥現在也是這樣。
不然當初都鬧成那樣,卻還是讓雌父他們離開了。
安舒陽止住聲,推門離開。
「伊恩....雌父他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納維一邊趕路一邊詢問。
雖然只相處了這麼一段的時間,可今天的雌父明顯像是有什麼事一樣。
「不,不知道...」
安舒陽遲疑的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永恆已經進入成熟期,已經徹底能接替永恆塔的作用。
那些自我放逐的雌蟲們,也不用在擔心自己會因為汲取雄蟲的精神力,給他們造成負擔。
可隔閡已經在了。
就像有了永恆樹,雄蟲們依舊不願意讓所有雌蟲們都知道真相,反過來,雌蟲們的狠心離開,也是這樣。
既然這樣,還是先不說了吧,或許回去了之後,陛下會有新的決斷。
......
比預估的更早拿到了號碼牌。
剩下的這群考生們也提早迎來了他們的噩夢。
自帶雷達和絕對壓制的雄蟲閣下開始了他們的蝗蟲過境般掃蕩。
更甚的是,安舒陽他們不僅搶積分,還搶雌蟲們烤好的星獸肉和營地。
小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
晃眼到了考核的最後一天。
兩蟲仔細對了一下自己的積分,才放心的坐在樹梢,等著回家。
「可算是能畢業了。」
看著徹底黑下來的天,納維渾身輕鬆的唏噓。
「伊恩,等畢業了,你打算什麼?」
提到這個安舒陽愣了一下,他好像還真沒仔細想過。
「幫...哥哥減輕減輕負擔吧。」
再就...或許他可以去第一軍團陪著塞西爾。
聽著安舒陽的話,納維一臉驚恐。
「不是吧?!」
「伊恩你工作狂嗎?現在又不忙。」
「我們畢業可是全天都有時間,結果你只想著工作?!!」
安舒陽遲疑:「可...我好像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
陪哥哥,陪塞西爾,安舒陽的願望也就這麼多。
「不行不行!」
「你換個別的,什麼都行,就是別陪你哥一塊工作。」
天爺啊,還好他問了一句。
納維臉都黑了。
他都敢保證,只要伊恩一回去幫溫徳斯,他哥就也不會放過他。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他還有好多地方沒去玩呢?!
「至於嗎?」
安舒陽一臉無語的看著反應極大的納維。
「當然至於!」
納維吼出聲,他的美好生活可不能砸在文件和開會上。
要是他哥真的忙,他幫幫忙也就算了。
像平時沒什麼大事,總不能拘著他在家裡工作吧!
「行吧...,那我去找塞西爾好了。」
為了日後的清淨,安舒陽勉為其難的點頭,只是工作又不一定非要在家裡或者去皇宮,在軍團一樣可以做。
入夜,荒星上空,幾架星艦陸續出現,也宣告了這次考核的結束。
「伊恩。」
星艦門大開,溫徳斯扇著骨翼飛了下來。
「哥哥!」
安舒陽有些驚訝。
「這次可是伊恩的畢業考,哥哥肯定要來接你。」
剛站穩,溫徳斯就忍不住將弟弟上下打量了一圈。
剛要熟練的伸手拍拍弟弟的腦袋,可卻被意外的躲開。
許是這幾天太忙了,讓安舒陽忘了自家哥哥撕的傘。
可現在考核結束,溫徳斯還特意過來接蟲回家。
這麼一折騰,倒是讓安舒陽想起來自家哥哥的背刺。
哼——
安舒陽傲嬌的撇開頭。
這舉動弄的溫徳斯也是哭笑不得,想起了自己的撕傘做法。
能怎麼辦呢。
他只是想給他家伊恩一個完整的畢業考核。
「這是學院的傳統。」
「要是提前告訴你了,不就沒有什麼驚喜了嗎?」
安舒陽氣哼哼的小聲嘟囔:「這那是驚喜.....分明就是驚嚇。」
「我被雌....被那個考核蟲揍了好幾天才搶到號碼牌的。」
想到什麼,安舒陽及時的改了口。
哥哥肯定還不知道他的考核蟲就是雌父,依著凱德爾的脾氣,肯定是不會跟哥哥提到雌父。
滿心想著怎麼哄弟弟的溫徳斯也是沒去細想安舒陽差點說漏嘴的話。
兩兄弟膩歪了一會,安舒陽也是成功被哄好。
打算離開時,星艦上的凱德爾也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來。
這下,安舒陽和納維這二十多天吃的苦又全被勾起。
挨了雌父七天的揍,搶積分只能搶十分之一,為了湊夠積分,他跟納維天天過的跟個乞丐似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某隻。
兩隻灰頭土臉的雄蟲都暗暗磨牙,對視一眼,默契盡在不言中。
他們都畢業了,還怕個球球!
安舒陽當即身子一歪,整隻蟲都是虛弱的不行。
「伊恩!」
離著最近的溫徳斯被嚇了一跳,忙將蟲攬在懷裡。
「怎麼了?受傷了還是。」
弟弟突如其來的虛弱,屬實是嚇到了溫徳斯。
安•虛弱•舒陽:「腿...腿好疼,胸口有點發悶,喘不過氣。」
他面色紅潤,卻一本正經的裝病,聲音都是故意壓低了許多。
一號演員蟲就位。
二號緊隨其後。
「是不是昨天撞樹上嗑到了?」
納維也露出一副擔憂的樣子,作勢撩開安舒陽的褲腳。
本來這樣的考核磕磕碰碰就很正常,加上他們連軸轉的搶積分,身上肯定是有傷的
褲腳撩開入眼就是幾大塊淤青。
此時趕來的凱德爾在半空也發現了他們這邊的氣氛不對。
聽到安舒陽可能受傷了,眉頭狠皺了一下。
與此同時跟他一塊躥過來的還有另一道身影。
知道今天考核結束,雄崽就要走了,諾倫特意找了過來。
為的就是想送送安舒陽。
可剛過來就看到了溫徳斯,他只能藏在稍遠的地方偷偷看著。
就是沒想到變故來的突然,來不及多想,諾倫就已經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