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隻雌蟲的繼續震驚的目光下,跪在了溫徳斯的沙發邊。
在經歷拒絕雄蟲的要求,又重新央求雄蟲給自己機會後....這隻雌蟲居然被留了下來。
甚至溫徳斯閣下還真的給了他這個機會。
考核通過....就從剛剛這隻雌蟲在搏鬥場上的表現,考進伊西多爾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起來。」
看著可憐巴巴跪在一旁的凱德爾,溫徳斯一陣皺眉。
雖然是那麼說,但他已然是把這隻蟲劃歸在了他是自己的雌蟲身上。
既然是他的雌蟲....溫徳斯不太滿意雌蟲這樣的卑躬屈膝。
聽到溫徳斯開口,凱德爾瞳孔猛震,立馬站起來,生怕晚一步,沒聽雄蟲的話就又被趕走。
剛站起來,旁邊就被搬來了一把椅子。
溫徳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凱德爾怔住,小心的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雌蟲都沒有坐著的。
可下一秒,他就飛快的坐下。
看著雌蟲上道,溫徳斯還沒來得及皺起的眉頭才重新鬆開。
旁邊的兩蟲擠眉弄眼,吃盡了大瓜。
頭一次見溫徳斯對家裡以外的雌蟲這麼照顧。
不過....既然溫徳斯都認了,兩蟲對待起凱德爾也是溫和了不少。
難得他們弟....兄弟終於開竅,他們可不能把這蟲給鬧沒了。
下面的搏鬥還在繼續,可凱德爾卻沒心思看。
他想著雄蟲的古怪脾氣有好有壞,但對雌蟲大都是不太好,少數脾氣稍好的也是不太願意搭理。
可今天....看著面前擺上來的瓜果點心,凱德爾跟做夢一樣。
雄蟲每一隻口味都不一樣,準備的瓜果點心也是單獨一份。
原先桌上只擺了三份,可現在卻又多出來一份,還是擺在了一隻雌蟲面前。
從剛剛的那把椅子開始,包廂里的雌蟲在看凱德爾的目光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不喜歡吃?」
看著身旁的雌蟲跟個木頭一樣,溫徳斯鬼使神差的開口。
「沒...沒有...」
凱德爾低著頭,也不敢多看桌上有什麼,只能拿起最近的杯子,小口的抿著。
微微的聲響,一盤點心被推的極近。
看著只敢喝甜露的某隻,溫徳斯心中哼笑,跟小時候一樣。
一杯甜露喝完,還不等凱德爾有什麼動作,旁邊的修澤像是習以為常的上去。
先給溫徳斯添滿,隨後極順手的也給凱德爾添滿了一杯。
頭一次被這樣照顧對待,凱德爾有些無措,只能悶頭繼續喝著。
可每到杯子快要見底的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修澤就會立馬上前給他重新倒滿。
就這麼一晚上,凱德爾不知道喝空了幾瓶甜露。
只是他低垂著頭,完全沒注意到那幾隻站在後面的雌蟲驚恐詫異的眼神。
就連溫徳斯到了後面都忍不住側目。
就這麼愛喝?
七八瓶甜露下肚,酒壯蟲膽。
凱德爾終於抬起頭,一眼又一眼的看著幼時記憶里的那隻蟲。
比起小時候的活潑好動,現在的雄蟲更加的雋秀矜貴。
讓蟲望而卻步。
他怔愣愣的盯著,目光灼灼,溫徳斯想不注意都難。
剛剛還連頭都不敢抬,現在倒是敢...溫徳斯嘴邊多了幾分玩味。
想扭過頭去逗一逗,可看著雌蟲微紅著臉,眼底也帶了幾分茫然。
這是....喝醉了?
剛準備開口的溫徳斯話到嘴邊咽了回去,目光下移落在了那杯重新被添滿的甜露上。
雖然今晚凱德爾是喝了不少,但這種是專門給雄蟲特調的酒釀。
按理說...嗯...雌蟲的話應該怎麼也喝不醉。
「過來。」
他剛伸出手,旁邊坐著的雌蟲就動了。
本以為凱德爾會跟剛剛一樣,卻沒想到這隻喝醉的雌蟲居然膽大包天,直接撲他懷裡來了。
被撲個滿懷只剩個腦袋還在能露出來的溫徳斯。
「.......」
噗——
哈哈哈哈。
「溫徳斯你....笑死了。」
看到這一幕,歐布西和阿斯里克再也忍不住了。
一個兩個都笑的捂著肚子,抬頭看一眼,再繼續笑。
沙發原本溫徳斯一蟲還算寬敞,現在硬生生擠進去一隻超大號的雌蟲。
滿是酒氣的雌蟲扒在身上,溫徳斯有些不適應的推了推。
可這卻換來了雌蟲抱的更緊。
「別....別不要我。」
雌蟲可憐巴巴帶著哭腔的聲音成功讓溫徳斯推蟲的動作停住。
脖子上有些濕意。
他在哭....溫徳斯費力抽出手,阻止了修澤過來把蟲拉走。
「嘖嘖嘖。」
見溫徳斯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把這隻膽大包天的雌蟲扔出去,反而任由這隻雌蟲這樣亂來。
「可是開了眼,溫徳斯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阿斯里克跟歐布西賤嗖嗖的對視一眼,隨後就衝著溫徳斯挑了挑眉,一臉原來你是這樣蟲的表情。
「.......」
頭一次溫徳斯沒反駁,畢竟眼前這隻的樣子,的確....挺對他胃口的。
因為醉了,凱德爾嗅著鼻尖那思念萬分的氣息,努力的靠近。
而現實中就是雌蟲努力的往雄蟲身上拱著。
「回家。」
「你們玩吧。」
溫徳斯深呼一口氣,衝著修澤道。
「這就走了啊,再玩一會。」
歐布西嘴上說著,可卻一動也沒動。
甚至阿斯里克直接讓蟲給他們開了門。
「好好玩。」
兩蟲默契的揮手,嘴邊掛著的笑讓溫徳斯都想上去給他們倆下。
可現實條件不允許。
某隻蟲現在老大一隻掛在他身上,現在溫徳斯站起來,像是抱了一隻超大的玩偶。
他根本騰不出手。
打過招呼之後,溫徳斯就準備往外走,只是他這樣子。
「閣下...要不我來。」
修澤往前上了一步。
溫徳斯抬眼,默默的鬆開手。
雌蟲儼然不動,就連尾骨都在他鬆手的那一刻悄然冒出,結結實實的捆在了他腰間。
修澤:「......」
之前居然沒看出來這隻雌蟲是這個性子,嗯....他家閣下也是,居然能容忍這隻雌蟲這樣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