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終於能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們可是要好好教導一下這群小傢伙們。
這幾隻都算得上是諾倫教出來的,算是親衛。
為了爭來這裡的機會,他們從接到通知的那一刻,就幹了一架。
打贏的都站在這裡了。
「你們兩個出列,跟我單獨訓練。」
諾倫眉毛一挑,看向凱德爾和溫徳斯。
眾雌蟲一副瞭然,可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一起?」
諾倫才懶得理會這群雌蟲怎麼想。
轉過身理了理袖口,乾脆利落的開口道。
「......」
溫徳斯和凱德爾對視一眼,沒有半分交談,可身形已經是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訓練場裡很快就響起了三蟲交手的聲音。
旁邊的軍雌也是一點也不著急,任由這群傢伙看著。
他們上將可不是那種徇私枉法的雌蟲。
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即便是自己的蟲崽,那也絕對不會特殊照顧。
啊....不,也會特殊照顧,但這照顧是比這群蟲更嚴苛的訓練。
幾番交手下來,圍觀的眾蟲都是對這位蟲族第一上將,有了更確切的認知。
而且因為諾倫交手的對象,強悍的名稱後也加綴了一個兇殘的名號。
一個小時後,被特殊對待的兩蟲全都敗下陣。
落敗的樣子頗有些悽慘,可回看對面的諾倫,除了呼吸聲重了一點,沒有絲毫的變化。
凱德爾和溫徳斯合力,竟時沒有近身傷傷到他一分。
看完這麼精彩的一場較量。
眾蟲滿眼驚恐的抬頭看向諾倫,心裡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
嘶!!!
諾倫上將好兇殘!
他連自己的崽都不放過!
可唏噓完,他們自己也迎來了為期一個月的悽慘生活。
每天訓練場上,就他們這一塊的哀嚎和慘叫不斷。
但周圍圍觀的雌蟲沒一個敢嘲笑他們的。
特訓第一天,周圍有蟲看著他們被按在地上揍的畫面,舉著終端要錄下來嘲笑。
可下一秒,這隻蟲就被拎了過來。
此後的幾天裡,周圍的雌蟲看的那叫一個安靜。
只是在他們休息的時候,這群雌蟲才敢靠近。
目標,他們作戰系裡唯一的雄蟲閣下。
以往溫徳斯處理這些靠近的雌蟲,都是直接甩精神力。
可現在,累的手都抬不起來,用精神力的話更是勞累。
所以每次結束,溫徳斯都是乾脆利落的往自家雌父懷裡鑽。
看著諾倫抱著雄蟲,周圍雌蟲就沒有一個敢往前湊的。
.......
連著大半個月,每次訓練完,諾倫都在一眾雌蟲羨慕的眼神里。
單手抱起昏睡過去的雄崽,另一隻手在扛起被打暈的凱德爾,滿載而歸的回宿舍。
到了最後幾天裡。
溫徳斯和凱德爾的進步也是神速,雖然仍不是諾倫的對手,但也不至於打到後面就累暈過去。
中間休息,諾倫接到了通訊,似乎有急事,眼巴巴盼望了大半個月的凱德爾終於是從雌父手裡接過了雄蟲。
諾倫一走,周圍的雌蟲頓時來了精神。
全都眼巴巴的湊過來。
煩....溫徳斯蹙起眉。
凱德爾也是抱緊雄蟲,開始驅趕起湊過來的雌蟲們。
只是凱德爾的份量到底不如諾倫。
雖然這些蟲都知道他是溫徳斯選中的雌君。
可即便是雌君,也不該這麼不知好歹。
難不成他還準備獨占溫徳斯閣下不成!?
「閣下,要不要喝點甜果汁,剛冰好的。」
「我這裡還有點心,閣下要不要嘗嘗。」
因為還在特訓期間,這群圍過來的雌蟲送的無一例外全都是解渴和補充體力的吃食。
「雄主,喝水。」
凱德爾咬牙直接展開骨翼把溫徳斯給圍了起來。
又能遮陽,又能擋住這群雌蟲。
周圍涼快下來,就是還有點吵。
溫徳斯抿了一口某隻遞來的糖水,抬頭看一眼,只覺得今天的糖水喝起來酸溜溜的。
他什麼都沒說,連理都沒理外面這些雌蟲,這都能酸。
真的是,就這麼不信他說的話嗎?
「骨翼收回去。」
冷不丁開口,凱德爾身子一下繃緊了,嘴唇也是緊抿著。
目光頗為委屈的低頭看了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骨翼。
溫徳斯這句話沒有壓低聲音,外面圍過來的雌蟲也都是聽見。
個個都得意起來,看著凱德爾眼底浮現出幾分嘲弄。
看吧,叫你獨占雄蟲閣下,現在可是閣下不讓你占著。
但幾蟲眼裡的嘲弄剛剛升起,溫徳斯就再次開口了。
「你們都離遠點,我家雌君不喜歡別的蟲靠近我。」
「我只要凱德爾這一隻雌蟲,這輩子都只要他一隻。」
說到這句,溫徳斯特意抬高了幾分音量。
這下周圍猛地安靜下來。
全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被凱德爾抱著的雄蟲閣下。
有那麼一刻,他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雄蟲閣下那堅定的神情....
看著周圍的雌蟲還沒有散去,溫徳斯又重複了最後一句。
這下,雌蟲們是真的都聽清楚了。
剛剛還委屈的凱德爾現在臉上早就堆滿了笑,還特意的貼近了雄蟲幾分。
眾雌蟲:「.他...雌..的,跟做夢一樣。」
這話居然是從雄蟲閣下嘴裡說出來的,這個世界怎麼了??!
訓練場裡滿是死寂,等諾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乖崽周圍一圈已經石化的雌蟲。
「都杵在那裡幹什麼?!敢偷懶?」
諾倫快步過去,呵斥了一聲。
可以往話音還沒落,這群雌蟲就會散開,可今天沒有一個動彈的。
甚至連回頭看他一眼的都沒有。
等諾倫走近,被炸了一輪的雌蟲們才僵硬的轉過頭。
諾倫皺起眉,看向離自己最近的一隻親衛軍雌。
「怎麼回事?」
這隻軍雌也是被溫徳斯的這一番話給炸暈了,磕磕絆絆好半天,才讓諾倫聽懂。
「.....乖崽,你....」
一時間,諾倫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看向自家乖崽。
那兩隻蟲貼的還挺近,一隻高興一隻無辜的抬頭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