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五十二章 三天

第五十二章 三天

2026-02-28 11:36:55 作者: 糍魚

  聞言,凱德爾立馬乖乖閉上眼。

  這幾天的睡覺時間怕是都是異常珍惜了。

  他家雄主....第二次覺醒之後,精神力和體質都是拔高了一大截。

  兩蟲重新睡下。

  之後的幾天裡,兩蟲就沒出過門。

  澤菲自然是懂自家乖崽在做些什麼,突然覺得那小哭包可憐的緊。

  特意囑咐修澤準備吃食的時候,都要挑最營養的。

  而且還訂出了一份食譜。

  因為澤菲已經聯想到,今年的寒季過後,他家乖崽只有這麼一隻雌蟲。

  到時候要不要找幾隻醫護蟲啊。

  突然為那隻小哭包之後的日子捏了一把汗。

  休息了幾天,月假結束,兩蟲也是回了學院繼續上課。

  只是臨走時,溫徳斯紅光滿面的,可他旁邊的凱德爾就有些蔫巴。

  這幾天他過的可謂是又幸福又煎熬,如果不是今天就要回去上課。

  昨晚雄主有打算。

  「這就堅持不住了。」

  坐上飛船,溫徳斯把蟲拉到懷裡,慢慢安撫著。

  「還不是您...」

  終於有足夠休息時間的凱德爾哼著氣倒進了雄蟲懷裡。

  明明說好溫柔一點點的,可結果,自家雄蟲轉頭就全忘了。

  甚至後面累了,還讓他頂著精神力..自己..自己端碗吃飯。

  每每想到這,凱德爾的臉就忍不住的泛起紅意。

  小小的伸手在雄蟲...間捏了一把。

  嘶——

  這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溫徳斯抽了一口氣眼神陡然暗了幾分。

  剛恢復些力氣爬起來,就敢這麼撩撥他。

  果然太溫柔了,這隻雌蟲就不長記性。

  

  溫徳斯眯起眼,伸手在雌蟲的後背輕撫著。

  一下又一下,要多危險就有多危險。

  凱德爾背後升起寒意,一抬頭就撞見自家雄主幽深的眸子裡。

  這個神情他這幾天見到太多次了。

  「雄...雄主...要回去上課。」

  他磕磕巴巴的開口,一會還要上實訓課呢。

  聞言,溫徳斯眯了眯眼,倒是會找擋箭牌了。

  「那就先欠著,晚上我們在好好算一下。」

  溫徳斯在雌蟲耳邊低語,果然提到晚上,懷裡的雌蟲立馬抖了抖。

  什麼也不敢幹,乖乖的縮在他懷裡埋著頭。

  很快距離溫徳斯覺醒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次他又請了假。

  跟上次一樣,沒有太多蟲跟來,外面也就只剩下了諾倫他們三個。

  這一次,諾倫和修澤都是看著溫徳斯被掩去身影紅了眼眶。

  父子連心,從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諾倫的心跳就已經開始變得不平穩。

  整隻蟲早就沒了以往的沉著穩重。

  嗯!!!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諾倫猛的捂上心口,臉色很快就一些蒼白。

  但他顧不上自己,愕然抬頭看向永恆塔的大門。

  已經....已經結束了嗎?

  大門始終沒有打開,裡面的蟲也都沒有出來。

  三蟲站在門外,從白天等到了晚上。

  直到深夜。

  那扇他們永遠無法越過踏足的大門打開了。

  諾倫第一時間衝過去,可凱德爾和修澤卻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

  「乖....乖崽...」

  諾倫聲音多了些哽咽,猩紅著眼眶顫巍巍的看著被抱出來的蟲崽。

  「雌父別擔心...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現在的雄蟲虛弱不堪,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看的諾倫揪心的疼。

  「好...好,我們回家,回家。」

  溫徳斯微不可察的點點頭,但還是努力的抬頭,去找凱德爾。

  見雄主的動作,凱德爾立馬上前幾步。

  可還有幾步遠的時候,溫徳斯額角又開始滲出冷汗。

  「等等!凱德爾你先別過來!」

  澤菲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家雄崽精神力的動盪。

  忙喝止了凱德爾的靠近,小心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又把溫徳斯裹緊了幾分。

  這一刻看著極力忍受痛苦的雄主,凱德爾眼裡只剩下心疼慌亂,只是眨眼間就退出去好遠。

  看著遠去的雌蟲,溫徳斯也無奈的閉上眼,時間還是太短了。

  他以為他能忍得住。

  「乖崽,沒事,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澤菲輕哄著。

  「這幾天雄父和雌父陪你。」

  溫徳斯點頭,靠在澤菲懷裡。

  莊園裡的雌蟲早就臨時搬去了各自工作的地方暫住。

  為了就是家裡的小閣下能好好的休養。

  剛到家,澤菲就把自己的精神力遍布莊園,給他家乖崽營造出一個最舒適環境。

  只是進門,遠遠跟在後面的凱德爾和修澤卻只站在門外。

  澤菲又分出兩縷精神力將兩蟲包裹。

  「進來吧,我遮蓋住你們身上的精神力,但不能靠近,在莊園裡活動還是沒問題的。」

  不能靠近,凱德爾斂下眼裡的情緒。

  只是沉默的跟在修澤身後幫著忙做晚飯。

  可天快亮的時候,凱德爾忍不住撲扇著骨翼飛出莊園。

  在距離很遠的位置,隔著窗簾那一道細小的縫隙,看著房間裡沉睡過去的雄主。

  第二天一早,溫徳斯睜眼就要找凱德爾。

  可雌蟲沒有出現。

  在溫徳斯找他的時候,凱德爾就已經找雄父問過情況,得到的是雄主現在還沒有恢復好。

  所以哪怕再想,他都沒有過去,而是慣常遠遠的蹲在窗外看著。

  又或者是雄蟲下樓活動,他就躲在最遠的角落裡偷偷瞄著。

  直到有一次,凱德爾躥上吊頂的柱子上,就露半個腦袋掛在那。




  只是大半夜這樣,加上他還是長發的狼尾,這幾天也沒怎麼打理。

  臨時出去處理緊急工作,趕回來的澤菲聽見呼吸聲,一抬頭當即被嚇了一跳。

  捂著心口退了一步。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要老命了。

  見自己嚇到了雄父,凱德爾當即就要下來。

  「別動,你....你就待那吧。」

  澤菲絕望的閉閉眼,可別挪窩了,這次他知道,下次也就有準備。

  要是這隻哭包在換個位置的話,他老了,承受不住啊。

  諾倫這都教的是些什麼玩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