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徳斯把面前的烤肉分成兩份。
「現在多吃點,好好休息,用不了幾天我們就能回去了。」
他看著凱德爾也是瘦了好多,肯定是沒怎麼好好吃飯。
.......
邊界另一端。
澤菲也是用了一天多的時間趕了過來,還好這個邊界離他們的帝都星不遠。
尋著自家乖崽留下來的方法,澤菲很輕鬆的就找到了突破口。
看到那一頭的星域,也是忍不住的咂舌。
如若沒有這一次的意外,他們怕是永遠也找不到這片星域。
只能靠著雄蟲的精神力才能看到的入口。
可尋常哪裡又會雄蟲來邊界,更別說用精神力去探索。
「雄主怎麼樣?」
雖然知道蟲崽沒事,可見不到蟲,諾倫心裡還是不踏實。
「找到入口了,別急。」
澤菲一邊安撫著雌君一邊扭頭吩咐。
「準備定向軌道炮,朝著我標記好的幾個位置打。」
命令下達,澤菲也是給蟲皇打去了通訊。
【陛下,我們的領地怕是要有一次大擴張了。】
另一頭的蟲皇一聽,立馬明白這個星域比他們預計的還要遼闊。
【好,安排第二軍團去探索。】
當軌道炮架設好,朝著澤菲標記的點打去。
轟轟轟——
原本碾碎一切的邊界旋渦有了動搖。
不過半天的時間。
他們面前阻擋著的黑洞旋渦已然消失。
展露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廣闊至極的星域。
這樣的發現,讓在場的軍雌皆是吸了口氣。
「出發。」
屏障被打破,澤菲立馬鎖定了自家乖崽的氣息,大手一揮。
幾千艘的星艦全部啟動,奔向這個未知的星域。
「建立信號塔。」
「第二軍團分成小隊擴散探索。」
未知的星域,誰先發現占領,就歸誰。
更別說這一片星域就在他們蟲族的旁邊。
澤菲一連串的命令。
剛剛烏泱泱的星艦頓時四散開。
未知星球上。
睡到一半的溫徳斯睜開眼,輕輕推了一下身旁的雌蟲。
「凱德爾醒醒,我們該回家了。」
聽到回家,凱德爾立馬睜眼,朝外看去。
「雄主,是雌父他們過來了嗎?」
「嗯,馬上就到了。」
溫徳斯坐起來,朝外面走去。
這一動靜也是被守夜的雌蟲們看在眼裡。
還不等他們開口。
頭頂就已經被點亮,黑壓壓的一片星艦。
「乖崽!」
一聲叫喊!
諾倫已經抱著澤菲沖了過來。
看著完好無損的蟲崽,他們都紅了眼,伸手抱住溫徳斯。
「雄父....雌父。」
凱德爾現在頭已經快要垂到土裡,聲音細的只剩氣音。
就因為他雄主才這麼冒險。
可很快他也被拉過去。
「你們都沒事就好。」
兩隻大蟲緊緊的抱著他們的小蟲。
「回家。」
「我們回家。」
......
開始返航,房間裡凱德爾坐立不安的盯著餐桌。
「雌君要不您先吃點?」
修澤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飯都快涼了。
「不,我等雄主回來....」
回了星艦,溫徳斯就被變臉的雄父雌父拎走。
徒留凱德爾一蟲被修澤帶去醫療室。
結果治療完,都不見雄蟲回來。
「嗯....雌君您要不去星網上看看?」
修澤委婉的給出答案。他家雌君現在都不知道閣下是怎麼去找他的。
凱德爾愣了幾秒,慌忙打開死機很久的終端。
隨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架熟悉的小飛船是怎麼一頭扎進邊界旋渦里的。
雖然知道雄蟲沒事。
可光看著這個畫面,凱德爾腦子嗡鳴一片空白,渾身都是冰涼的。
窒息感在這一刻讓他無法掙脫。
他求助般的看向修澤。
「那就是閣下...」
修澤重重嘆了口氣,心想他那時候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反應一點不比雌君小。
「所以....您先吃吧,閣下今晚怕是回不來了。」
啪——
椅子倒在地上,凱德爾已經跑出去。
其實澤菲的房間就在隔壁,兩步就到了。
叩叩叩——
房間裡坐著的兩隻抬頭。
諾倫率先跑去開門。
「雌父...我....」
他還沒說完,就見諾倫使了個眼色,頓時安靜下來,跟著進了房間。
剛進去,凱德爾就看到了自家雄主居然跪在地上!!
當即錯愕的看向諾倫。
而諾倫卻沒時間再跟他解釋什麼,小心的湊到自家雄主身邊。
「雄主...您看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乖崽都跪這麼久了,要不這罰就免了吧。」
話都還沒說完,旁邊的某隻也是撲通的一聲跪到了澤菲面前。
「雄父,您要罰就罰我吧,是因為我雄主才冒險的。」
「雄主現在身子弱,受不住的。」
沒做聲的溫徳斯垂著頭,暗暗心疼,這傻蟲怎麼跪的那麼實誠。
就不能往他這邊靠靠,跪地毯上。
澤菲沒做聲,看向跪的板正的蟲崽。
「知道錯了沒?」
溫徳斯點點頭。
「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認錯態度極其良好。
澤菲哼了一聲,他看也就前面這句能信了,後面這句,半點可信度都沒有。
還有這隻,他生氣的瞪了一眼求情的諾倫。
明明答應好,不能心軟,得讓乖崽都知道錯。
結果這才開始,就心軟了。
「回屋反省去。」
這是鬆口了,諾倫當即給了凱德爾一個眼神。
剛剛還跪著的雌蟲,立馬抱起身後的雄蟲,眨眼就沒影了。
澤菲:「......」
同流合污!!
被帶回去,修澤見雄蟲回來了立馬去準備新的飯菜。
而進了房間,雄蟲立馬就被按在床上。
「沒事沒事,雄父怎麼可能真打。」
眼瞧著衣服都快沒了,溫徳斯忙阻止雌蟲的檢查。
可下一秒,溫徳斯就狠狠抽了口冷氣。
剛剛還要給自己檢查傷的雌蟲,已經覆過來,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凱....凱德爾,鬆口,疼!」
這次雌蟲可真是使力氣了。
滾燙的眼淚流到脖子上,溫徳斯忍痛抖了抖。
算是明白雌蟲什麼意思了。
「對不起,不該那麼冒進。」
他心知凱德爾一定是看到視頻了。
果然話落,雌蟲鬆了口,可那泛紫的牙印上都開始冒出血珠。
雌蟲隨後又溫柔至極的低頭.....上去。
「雄主,答應我,以後無論什麼事,別拿自己冒險好嗎。」
溫徳斯抬手,將凱德爾攬進了懷裡。
「但你例外啊。」
這就是不答應的意思了。
凱德爾一愣,當即又低下頭。
嘶——
溫徳斯沒有鬆口,反而繼續道。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一隻了,一輩子就是一輩子。」
雌蟲抖了一下,力道明顯鬆了。
溫徳斯趁機挪了一下,兩蟲面對面,他微微仰起頭,抬手扣住了雌蟲。
呼吸相聞間。
一道聲音也在凱德爾腦子響起。
溫柔繾綣,又珍重異常。
【你不一樣。】
【你就是我的偏愛與例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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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ω◝.)♡
可可愛愛的伊恩即將登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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