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火炮和火器後世自然廣為使用,類似這種火箭同樣千奇百怪啥樣都有!
反倒弩炮基本被淘汰了,只有單兵弩極少量使用!
不過後世之火炮和火器,還有火箭,可跟大明這些雞肋的玩意天壤之別!
威力用途簡直差之十萬八千里了!!主要還是當下黑火藥性能太過有限!
但目前我也不太清楚該怎麼點火藥科技樹……回頭得安排點人專門研究……」
密集的飽和爆炸仿佛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營地中順軍士氣開始大面積崩潰。
不少士卒沒頭蒼蠅般亂跑亂竄,還有的歇斯底里的吼叫呼喊。
也有些悍勇的組織起來手持武器盾牌,數百人一隊衝出營地試圖發起反擊。
但統統被陣列第一線連射弩炮彈幕阻擊,轉瞬間便被射得損失慘重死傷成片。
即便有少數衝過來者,也根本拿以磚石沙袋為裝甲的高大盾坦戰車毫無辦法。
很快被附近戰車之人從側面射擊孔,用單兵弩將之射殺幹掉,
每輛盾坦戰車中的十人分工,一人操作連射弩炮,兩人搖動扭力絞盤。
其餘七人等待輪換,或利用側面射擊孔協助旁邊戰車防守。
徐囂看出了順軍營地的崩潰跡象,下令全線向前逼近。
迅速靠近並掃清順軍大營寨牆附近區域。
遭受爆炸和弩彈的雙重兇殘打擊,很快順軍士卒已經再沒人敢在寨牆後防守。
大隊騎兵則按訓練出動拋出抓鉤,催馬拉拽拖倒寨牆的木柵,將之填進壕溝。
隨後再用一種抓犁拖拉寨牆的土石,藉由馬力很快便將寨牆挖開十數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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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牆前的壕溝也順勢得以被填平,隨即盾坦戰車開始從缺口突進順軍大營之中。
「……你這戰法完全是拿騎兵不當騎兵,而是作為僕從輔兵用啊!
拉車拆牆填溝……居然全都讓騎兵來干……」
「那是當然!!畜力可比人力效率高多了!!
你看這拆牆速度不比用人快多了麼?畜力本來就應該用來幹活嘛?!
打仗其實是畜力的副業而已!!你還說怕馬累到,到現在其實也就這點用處!
不過要是順軍開始潰逃,騎兵倒還能追擊!……哦其實也沒必要追擊!
現在本質上打得的是反圍城戰,跟純粹野戰並不一樣!」
同時方正化那邊進展也差不多,一樣的突破敵營而入。
歸根結底是由於順軍昨晚一夜,被沒完沒了的起火折騰得太慘。
持續的混亂和火勢,導致順軍士卒的體力和士氣幾乎精疲力竭,滑落谷底。
結果這一大早天還沒亮透,就又措手不及被突然襲擊,簡直雪上加霜趨於崩潰。
隨著營地寨牆被不斷破開,高大的盾坦戰車如怪獸般沖了進去。
同時飛速發射著金光閃閃的銅製弩彈,成片放倒收割性命。
大量順軍士卒毫無鬥志,直接丟下武器轉身而逃。
「哈!估計差不多!……馬上就要徹底崩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心理戰和之後的連鎖效應登場!!」
徐囂觀戰中跟崇禎道,隨即下令命騎兵開始高聲喊喝宣旨。
騎兵們人人都配了個硬紙捲成的擴音筒,立即拿起擴音筒開始大喊。
「萬歲有旨:對天地祖宗誓言,降者不殺,反正者既往不咎!!!」
隨後不久隱約可聽見方正化方向也傳來同樣高呼。
萬騎的齊聲高呼聲震四野。
聲浪如潮水般席捲,迅速衝垮順軍士卒精疲力竭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無數順軍隨之徹底崩潰,無力跪坐在地上選擇俯首投降。
「哈哈哈!!!崩了!!!崩啦!!!
我這紙筒擴音器雖然簡陋,但也有點用哈!」
徐囂用望遠鏡看著順軍士卒大面積棄械投降,不由得意洋洋。
除了心理崩潰之外,順軍這些士卒實在是疲憊已極,又困又累。
有不少疲乏至極者一旦投降放鬆下來,就直接就乾脆原地昏睡過去。
「居然……居然真的用兩萬人……打敗了闖賊五十萬?!
而且就這麼輕鬆就贏了!……還果如你所說……
簡直是壓倒性優勢啊!說來這順軍其實是昨晚活活被折騰輸的!
士卒疲憊不堪根本無力作戰!唉呀!!那是李自成!!
他帶騎兵要逃!!趕快追上將之拿下!他馬匹也可能昨晚折騰不輕,未必能跑得多快!!!」
「未必,估計李自成核心騎兵的馬匹也許狀態會好些!
若不惜馬力之下狂奔,哪有那麼好追的?!再說追他有何必要?!
我還需李自成的大順存在呢!倒是有點擔心李自成回去撐不住場子!
接下來將轉而重點對付建虜,西北方向反而最好由李自成穩住局面!
否則大亂起來更慘烈麻煩!不過眼下他跑了倒是正好拿來宣傳一波!!」
盾坦戰車不斷推進,橫掃順軍營地,騎兵也隨之湧入。
徐囂給騎兵配備了單兵弩,無論射程和威力都超過明軍軟弓
並且騎兵人人還都有額外的銅製面甲和銅製護心鏡,看上去金光閃閃威風凜凜!
馬匹驢騾也做了足夠的防護。
身上披掛厚厚草墊和氈子,最外層則是防火抹泥的薄沙袋。
徐囂讓騎兵再不斷高喊大呼『李自成逃了!!!李自成逃了!!!』
李自成逃了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頓時引發連鎖劇烈波動。
讓還未投降的順軍士卒聞聽過後,心態翻江倒海。
不少順軍聽到後或是陷入迷惘混亂,甚至是憤恨惱怒,更多選擇丟棄武器投降。
由於昨夜順軍很多馬匹受驚發狂,脫力虛弱還未恢復。
除李自成和其他少數不足三千騎兵得以騎馬逃離之外,更多順軍騎兵則根本想逃都沒的逃。
大量降賊的原明軍紛紛反正。
徐囂讓給其發下準備好的黃色綢帶系在頭盔之上作為標誌。
「難道真要對這些反覆無常的傢伙既往不咎麼?!
如你所言唐通遭杜之秩背刺不得不降,算是情有可原也就罷了……
宣府大同那幫無恥該死逆賊對他們既往不咎,留著將來可是後患啊?!」
崇禎則對宣大之人恨意難消。
「目前用得著急於計較這些麼?!你有點主次輕重好不好?!
現在可還沒徹底全勝收尾呢?!……眼下這情勢別說是宣大那幫貨!!
就是李自成願意反正,我都可以發他一根黃條子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