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點了點頭,問道:「所以如果我們通過神話傳說來看待歷史的話,在那個神秘的國度之外,一定有著某種強大的防禦力量。
致使瞳組織無法靠近,我說的對嗎?孟德斯鳩會長。」
孟德斯鳩點了點頭:
「你說的一點都對。
在這2000年的時間裡,我不是沒有提前帶人過去探路,但是我們在那條道路之上遇到了非常可怕的守衛,致使我們根本無法靠近。
而且最危險的那一次,我們整艘船隊所有的人都死在了那裡。」
張奕笑道:
「如果所有人都死在那裡的話,你的這些情報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孟德斯鳩嗬嗬一笑:
「所有人都死在那裡,當然也包括我。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死人啊。」
他這話說得漫不經心,可張奕卻沒來由覺得瘮得慌:
「怎麼?難道你現在也是靈體的存在?」
孟德斯鳩搖了搖頭:
「我現在是處於生與死之間的一種狀態,只不過是通過交易向他人借來了性命,讓自己苟活。
可是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在慢慢腐朽,我存活不了太長時間了。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天黑趕路的老人,太陽快要落山了,可是路還有很遠要走。」
米懷德布拉特在他身後微微頷首,眼神當中帶著某種悲憫。
可張奕卻不會被他的煽情言論感染到:
「所以你現在只是想要向那個拜蒂岡的教皇復仇?」
「沒錯,是這樣。」
孟德斯鳩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那個竊居了神位的人,我必須要將他狠狠地拉下來,讓所有人知道,他才是那個叛徒!
這便是我活到如今最大的念想。」
張奕繼續問道:
「可是你確定以我們現如今的實力前往那片國度,就真的能夠找到伊甸園並順利地取到約櫃?」
「一定可以。」
孟德斯鳩坦言道,
「老師對今日將會發生的一切做出了預言。
而你,我的朋友。」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他望著張奕,眼睛裡面是看其他人所沒有的柔和的笑意:
「你便是一切的關鍵,是命運安排著我們走到了這裡。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偶然,只有必然以及人的刻意而為。
正如我們所有人在這裡相聚,也是命運的安排。」
張奕冷笑了一聲:
「如果誰都能看到命運的話,那我們乾脆什麼都不做好了。
因為命運告訴我們,我們將在某一天會死去,那就趁現在吃喝玩樂,不是正好?」
這句話讓楊欣欣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因為她想到自己看到的那種未來。
若是命運無法改變,那豈不是說在不久的將來,張奕也會徹底從這片宇宙被抹除存在?
孟德斯鳩淡淡一笑:
「曾經我也問過我的老師這樣的問題,如果整個宇宙的故事都被人家寫好了,我們做什麼都是徒勞,那又何必苦苦掙扎?」
他指著窗外的一棵非常漂亮的法國梧桐,認真地說道:
「可我的老師告訴我,正如同這樹上的葉子,在春日抽出嫩芽,在夏日變得茁壯,到了秋季會變成四季之中最美麗的紅色,而到了冬季,它將從樹上脫落,這是無法改變的結局。
不管你怎麼做,這一切都會發生。
可是有的落葉落在地上化成淤泥,有的落葉被人拾起裝裱成美麗的藝術品。
雖然我們無法阻止歷史的洪流按既定的路線經過,但是也可以在這時間的長河之中掀起一朵浪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何嘗不是對命運的改變?」
「不愧是活了2000多年的老傢伙,說的話是一套一套的。」
張奕只是十分冷淡地說道:
「告訴我們,我們會遭遇什麼危險。
以及,既然你知道伊甸園與約櫃的存在,那麼教廷的人是不是同樣知曉?」
孟德斯鳩的眸光變得深邃起來:
「你說的沒錯。
我們同樣是老師的弟子,我知道的事情,西蒙同樣也知道,所以到那個時候,恐怕我們會和教廷的人發生爭鬥。
而且我們想要前往伊甸園,必須越過一片守護者的國度,只有得到他們的許可,我們才能夠從門進入伊甸園,那是唯一的路徑。」
張奕低下頭,輕輕咬著自己的食指,其他人也在思索其中的利弊關係。
孟德斯鳩講了一個非常遙遠而誘人的故事,畢竟誰又能夠拒絕突破到皇后等級的誘惑?
可是風險與收益是並存的,雖然早已預料到會和教廷之間發生衝突,但這種一切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覺還是令張奕不太喜歡。
良久之後,他開口道:
「我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孟德斯鳩笑著兩手一攤:
「當然沒有意見,只不過門開啟的周期只有7天。
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話,又要再等76年了。
可是以現如今整個宇宙的情況來看,76年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是否還存在,一切都不好說。」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要說的嗎?」
孟德斯鳩搖了搖頭:
「只有這些了,我相信這個故事足夠你們消化很長時間。」
「那好,我先行告辭。」
張奕說完便站起身來,有些話畢竟當著孟德斯鳩的面也不好說,他需要回去和楊欣欣以及亞瑟王等人好好商議一番。
只是一個眼神,其他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紛紛起身與孟德斯鳩告辭。米懷德布拉特送著他們,用巨鯨號將他們送出了科留島。
眾人回到了天海市,便立刻進入了天海堡壘的一間封閉客廳。
張奕抬手布下了空間結界,房間裡面只有他們幾個人。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張奕靠在沙發上,大喇喇地說道。
庫頓帝國的皇帝薩拉丁首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孟德斯鳩所講的那個故事,應該是真的,不假。
瞳組織的成立時間幾乎與君正教廷相同,而且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裡,竟然能夠在教廷的打壓之下成長成一個龐大而強大的組織。
如果說它的成立者就是彌賽亞的十二門徒之一的猶大,我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