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達貢島上的人如此打量,眾人都覺得十分不舒服。
亞瑟王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們的眼神有些怪異,不像是在看人,反倒是像在看動物園裡的動物,倒不如說,像看屠宰場裡的牛羊。」
張奕通過智能設備給他發去了一段信息:
「這個地方的人是敵是友,暫時還不清楚。
不過我們沒有跟他們結下任何仇怨,我之前展露過自己的實力,已經能夠震懾到他們了,想來他們不會沒來由的對我們出手。
先放寬心吧,畢竟我們來到這裡,也需要有引路人。」
亞瑟王這才沉住氣,點了點頭:
「那就先聽你的吧。」
汽車一路前行,駛過了有人居住的城鎮,駛過了茂密的草原,不急不緩地大概行駛了幾十公里之後,來到了一個大一些的城鎮。
而在城鎮的正中央,則矗立著一座100多米高的恢宏建築,隔著很遠就能看到,其通體由白色的石頭建造而成,款式與歐洲那些中古世紀的教堂有些相似。
這更加讓孟德斯鳩等人確信了一點,島上的居民也是六代人的分支,是古國迦南的遺民。
托羅女士對張奕等人說道:
「這裡是我們達貢族的巴洛爾大教堂,是島上最為神聖之所。
大祭司就居住在這裡,他們也是我們島上地位最高的人物。
他們對待你們的態度,能夠決定整個達貢族對你們的態度,所以在面對他的時候,請保持謙卑與恭敬。」
張奕點了點頭:
「正所謂入鄉隨俗,我明白了。」
只不過聽到達貢族這個名字,他總覺得有些怪異。
達貢族達貢族,聽起來像打工族一樣,一聽就很命苦。
車子停在巴洛爾大教堂門前,教堂的台階很高,高出地面接近20米,人們要用力抬起頭才能看到教堂的全貌。
在托羅女士和那些神殿騎士的看護之下,他們一步步邁上台階。
張奕等人懷著好奇的心情,走到了巴洛爾大教堂的門前。
門口有幾名一臉警惕的侍衛,掃視他們一眼,然後緩緩推開了大門。
張奕等人邁步走進了教堂之中,裡面的陳設並不華麗,只是清掃得十分乾淨,沒有那種長排的座椅,裡面是圓形的空間。
在地面上刻畫著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符咒般的東西,像是一條條扭曲的巨龍。
而就是在這裡,他見到了托羅女士口中的大祭司。
那是三個女人,看上去年紀都不是很大,身上也並沒有穿著如何考究的法袍。
中間一個頭上戴著金色發冠,皮膚有些蒼白的女人,坐在輪椅上,膝蓋上面鋪著一張很厚的羊毛毯,模樣有些病態,嘴唇塗抹得緋紅,讓她的氣色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
張奕等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她那雙黝黑的眸子便緊緊盯在他的身上。
而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對與她年紀相仿的女人。
左側那個女人身形十分肥胖高大,身高竟然接近5米!
她腦袋上栗色的頭髮爆炸開來,瞪著眼睛,活像是張飛,一看就不是很好惹。
而在另一側,則是一個身材高瘦,一頭紅色的頭髮披散到肩頭,目光陰冷的女人。
作為神殿祭司的托羅小姐,走上前來,躬身行禮:
「大祭司閣下,這些都是從外界來到這裡的客人。」
說著,托羅還為張奕等人介紹了一下眼前的三個女人,她們便是達貢國的大祭司。
坐在輪椅上,弱不禁風的美女名叫萊寧。
旁邊那個身高近5米,肥壯無比的女巨人,名叫斯卡爾。
至於那個留著一頭紅髮,目光陰鷙的女祭司,則名叫艾納斯。
而更讓張奕驚訝的是,托羅竟然告訴他,這三名女祭司是三胞胎。
張奕等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們。
這三個女人不管從相貌還是體型上來看,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居然是從一個娘胎裡面生出來的,實在讓人驚訝。
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坐在輪椅上的萊寧淡淡的解釋道:
「達貢族的女祭司必須由三胞胎來擔任,而且必須是三名女性,這代表著我們達貢族三位一體的理念。」
說著,她看向張奕與孟德斯鳩等人:
「外來者,聽說你們想要尋找伊甸園,是嗎?」
張奕和孟德斯鳩、楊欣欣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沒錯,在這裡,有2000多年前我們族群先賢所留下的遺物,我們是過來取回的。」
萊寧閉上眼睛,隨即緩緩睜開。
她的目光在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隨即說道:
「在史書上的確記載過2000多年以前,有一個外來者出現在這座島嶼之上。
只不過……」
她眸光一閃:
「你們所要前往的伊甸園,是我族守護的聖地,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輕易進入其中。
即便是在當年,你們族群的那位先祖也是完成了我們達貢族的考驗,才獲得進入其中的資格。」
她的話說到這裡,張奕等人如何還能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伊甸園是他們所守護的,想要獲得門票的話,就必須用什麼東西去交換。
於是張奕便直接問道:
「我們想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讓我們進入伊甸園呢?」
萊寧望著張奕,她能夠感受到,這個傢伙是眼前所有人中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當智慧生物越強大的時候,其對於靈的感應能力也就越強。
因此,他們可以連接到更高維度的以太,那麼對於同樣擁有強大以太的個體,他們也能夠產生類似的感應。
萊寧雙手轉動輪椅,來到張奕身前,抬起頭,用那一雙冷淡卻美麗的眸子盯著張奕的眼睛:
「你們既然能夠跨越幻海來到這裡,想必你們已經接觸過那些墮落的子民了吧?」
張奕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諾斯提爾王國的魚人對吧?我們已經和他們打過交道了。」
萊寧眉頭一皺:
「你殺死了諾斯登?」
她的眼神當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張奕苦笑了一聲:
「我可沒有這種能力,所以用取巧的法子越過他的攔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