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斯鳩眼眸深邃,喃喃說道:
「枯木復生,杏花潔白,杏仁寶貴,代表復活的生命與聖潔,也意味著只有被選中之人,才可以使亞倫開花之杖長出花朵。
所以到底要如何讓它開花,就需要你們自己去領悟了。」
大家看了看彼此,雖然覺得老傢伙有些故弄玄虛,但這亞倫開花之杖的神異,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只能夠帶回去各自研究。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楊欣欣卻提出了疑問:
「約櫃之中所存放的東西,不是還有第三樣嗎?」
眾人望向楊欣欣,楊欣欣盯著孟德斯鳩:
「根據聖典之中的記載,約櫃之中封存的聖物有三件。
除了誡律石板、亞倫開花之杖以外,還有盛放天降甘霖的瑪納石罐。
這個東西,它到哪裡去了?
還是說聖典之中的記載出現了錯誤?」
孟德斯鳩微笑著看向眾人,他壓了壓自己的帽檐,輕聲說道:
「聖典之中的記載不會出錯,即便後世傳誦的版本會有謬誤,可是你們都看到過最原始的版本。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瑪納的存在是真實的,它象徵著生命。
不過這個東西,它確實沒有放在約櫃之中,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老師就已經將它留給我了。」
他伸手放在自己胸前,眼神當中帶著追憶與感恩。
張奕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孟德斯鳩之所以可以活2000多年,或許就是因為那個名為瑪納的東西。
楊欣欣盯著孟德斯鳩,眼神無比深邃。
她對那瑪納的在意程度似乎更勝過誡律石板和亞倫開花之杖。
張奕察覺到她的神色異樣,便詢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欣欣?
你為什麼如此在意那份乾糧?」
在傳說之中,天降的瑪納,也就是一種雪白的乾糧,可以讓人吃了之後恢復精力,不再飢餓,甚至就連傷病都可以治癒。
楊欣欣對張奕說道:
「如果有朝一日,我們真的前往了另外的世界,在那片徹底虛無的宇宙之中,我們是無法長久存活的,更沒有能力建立起自己的文明。
而根據孟德斯鳩之前所講述的蜘蛛神女的傳說,那個瑪納也就是讓他們在新世界生存的關鍵。」
張奕不由得眼神凝重了起來,他看著孟德斯鳩:
「會長,事到如今,我們已經同病相憐,就不要再對我們保留秘密了吧?」
孟德斯鳩沉默了片刻,認真看著張奕說道:
「那個東西現在告訴你們也無用,而且它的用處非常特殊,如果你們現在知道,只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你們放心,當有朝一日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一定會親手將它獻上。」
聽到孟德斯鳩這麼說,眾人也便不好再多說什麼。
達文西教授擠過人群,他對所謂的亞倫開花之杖的興趣,遠不如對那些石板的興趣濃厚。
他一手一張誡律石板,仔細觀察著上面古老的楔形文字:
「哦,這到底是什麼文字?不不不,這不是2000多年前的文字,時代更加久遠。」
他眼前浮現出一個機械義眼,仔細地觀察著石板的材質與上面所刻畫楔形文字的細節:
「它的歷史起碼得有百萬年以上!
該死的,這個世上從來沒有關於這種文字的任何記錄,想要破解的難度十分之大。
很好,我就喜歡這種有挑戰的工作!」
石板上那些複雜的楔形文字,張奕根本看不懂。
但是他還是利用掃描儀器,將石板上的內容全部記錄了下來。
至於其他人,此時已經眼神火熱地去研究那亞倫開花之杖到底有何神秘之處了。
諾斯登雙手抱胸,對張奕說道:
「現在你們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可以和我回去,一同消滅達貢族的墮落者了吧?」
張奕沉吟了半晌,心中想到:羽人族和君正教廷前來的目的和他們相同,都是尋找約櫃。
但是羽人族卻說他們曾經也有東西留在這裡,此次的目的是為了收回,那東西的價值必然不低。
他決定要尋找一番,至於到時候是否將其據為己有,則根據那件東西的價值來判定。
於是他抬起頭對諾斯登說道:
「我們還想在這伊甸園再多停留一段時間。
等到此間事情結束,我們會前往諾斯提爾王國,與您匯合,請放心。
達貢族的人想要設計殺死我們,這個仇我們也一定會報,所以不會食言!」
諾斯登深深看了張奕一眼,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那好,這個地方我就不停留了。」
說完之後,他徑直離開了伊甸園,畢竟諾斯提爾王國已經一片大亂,還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等到他走之後,周可兒笑著走過來,對張奕說道:
「張奕,你是不是還在惦記羽人族口中所謂的生物進化器?」
張奕點了點頭:
「我覺得那個東西,他們肯定沒有對我說實話。
能夠讓這種超級種族特地尋來回收的,必然是價值極高的東西。」
聽到張奕和周可兒的對話,亞瑟王等人將目光從亞倫開花之杖上移開,朝他走了過來:
「你想好要這麼做了嗎?到時候可能會產生很大的麻煩。
萬一真的找到了,羽人族恐怕不會饒過你吧?」
張奕緩緩眯起眸子:
「羽人族不會饒過我,他們不是已經對我出手了嗎?」
亞瑟王等人愣了一下,的確,之前卡門曾經出手襲擊過他們,若非張奕用特殊的能力規避了他的定型語,使其內心慌亂,再加上時間緊迫而無法長時間作戰,這才無奈離去。
可卡門想要殺死他們,卻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在亞瑟王等人的眼中,那種強大的種族,只要肯放過他們,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又怎麼敢升起對抗之心?
他們不了解張奕,這個人無論表面之上怎麼謙卑,內心裡,是個從不輕易服輸、投降的人。
任何人試圖傷害他,都會被他牢牢記在心中。
張奕也不過多解釋,只是看著他們道:
「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
這是我的個人行為,如果你們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