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訓練營。
陳無咎當然知道。
據說這是一個專門培養武道天才的頂尖訓練營。
訓練營裡面的老師,最低都是武聖級別,甚至還有武神強者親自講課。
這個訓練營,專門吸納全球頂尖天才。
又被人稱之為武聖培養基地。
也就是說。
能夠這個訓練營裡面順利畢業的天才,差不多都能成為武聖。
可想而知,這個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而天武大學,作為國內頂尖武道大學。
據說每年也只有兩個名額,有資格進入天才訓練營。
這兩個名額的歸屬權,並不僅僅只是大一新生。
是大一到大四的所有武道學生,都有資格參與競爭。
而姜清辭作為全國武道高考狀元,她已經內定了一個名額。
那麼天武大學,最後也就只剩下一個名額。
這個名額的競爭,將會無比激烈。
除非陳無咎,能夠擊敗整個天武大學,所有的競爭者。
否則他將註定與姜清辭無緣。
陳無咎早就知道姜清辭很優秀。
但是萬萬沒想到,她已經獲得了天才訓練營的進入名額。
可能下個月就要分別了。
他真的······捨不得。
「小姜,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更優秀,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天才訓練營很難進吧?」
「其實也還好啦。」
「對於陳伯伯這樣的人來說,能否進入天才訓練營,也就是您一句話的事情。」
姜清辭有些恭維的說道。
「啥玩意?」
「清辭你說笑了,我也就是個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哪有這種權力手段。」
「無咎,你這段時間雖然進步很大,但還是要向人家清辭多多學習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陳江河看姜清辭,有種看別人家孩子的感覺。
咋就能這麼優秀呢?
「對了,陳伯伯,我這次來除了送點小禮物,還有一張請柬要送給您。」
「兩天後,就是我爺爺的七十大壽。」
「他常年在北海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了一次家,上一次回家已經是三年前了,所以這一次我爺爺回來,我們姜家打算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晚宴。」
「還請陳伯伯到時候能夠賞臉能來參加宴會!」
只見姜清辭拿出了一份金色的請柬,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陳江河。
「那好吧,別人的面子我不給,但是清辭的面子,我肯定會給,你幫了無咎那麼多,到時候我一定參加。」
陳江河點了點頭。
收下了請柬。
姜清辭的這次拜訪。
也就來個半個小時,然後就離開了。
沒辦法。
那隻九級怪獸,給她的壓迫力太強了。
她不敢過多的逗留。
等姜清辭離開後。
陳無咎才終於決定,和大伯談一談心裡話。
這幾天,他腦子裡面有一堆的問號。
總感覺大伯的身份非常神秘。
似乎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大伯,您真的不是武者嗎?」
「我要是武者,你大伯母能和我離婚嗎,我要是武者,也就不會一大把年紀了,還混成這樣。」
陳江河灘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可是大伯,您知道劉叔的真實身份嗎?」陳無咎當即問道。
「他不是你們學校的保安嗎?」
「這······」
「誰告訴您,他是保安的?」
「他是劉文杰,劉校長。」
「是我們天武大學的一校之長,武聖境強者,副國級大將。」
「啊?小劉是你們學校的校長?」
陳江河聞言,直接驚呆了。
這小劉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還是他的粉絲,說話姿態也挺低的,陳江河猜測過他也許是學校保安,也有可能是圖書館管理員,但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是天武大學的校長?
但是話又說回來。
你一個八品武聖,副國級大將,一校之長,幹嘛說話要對我這麼客氣。
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特麼有點不對勁啊?
「大伯,劉校長好像還挺害怕您的,您就實話告訴我吧,您是不是隱藏在塵世之中的一名絕世武神?」
「只是因為厭倦了江湖紛爭,打打殺殺,所以才選擇歸隱?」
陳無咎當即一臉好奇的問。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也不裝了,攤牌了,沒錯,我就是無敵於世間的最強武神。」
「之所以選擇歸隱,那是因為我早就超越了武神之境,於這世間已無任何對手,寂寞如雪,高處不勝寒。」
「人生求一敗而不可得,這樣無敵的寂寞,又有誰能懂我?」
陳江河單手背負。
一隻手放在胸前,一隻手放在腰後,用一副孤獨寂寞眼神仰望天空。
仿佛那蒼穹宇宙,才是他心中的嚮往。
黑風狗神聞言。
當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終於承認了。
你們人類啊,就喜歡扮豬吃老虎。
我雖然是一隻九級獸尊,但是臣服於無敵於世間的絕世武神麾下,倒也不算丟臉。
「大伯,你真是啊?」
「我演的,你這都看不出來嗎?」
「我如果真是絕世武神,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陸星瑤欺負了。」
「你們劉校長的行為我看不懂,但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能力幫到你,很多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努力。」
「比如姜清辭已經告訴你了,想要和她在一起,那就進入天才訓練營,戰勝所有的對手,你現在並不是沒有機會,就算失敗了,那你也曾為此努力過!」
「大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陳江河,你給我滾出來!」
就在陳江河陷入思考,劉文杰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客氣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罵聲。
這聲音聽著很熟悉。
這不林時雨嗎?
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話說回來。
今天林時雨,一大早就跑去了燕京武者協會辦事廳,參加四品武者的考核。
考核通過後。
她終於拿到了夢寐已久的四品武者黃金徽章。
這個黃金徽章戴在胸口,感覺就是不一樣。
正當她打算離開的時候,碰巧看見了陳無咎。
然後她就一路尾隨。
終於在北辰國際小區,第72棟,找到了陳江河的新住址。
只不過姜清辭也在。
她不想得罪姜家,所以一直等到姜清辭離開,才敢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