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百軍棍,自然不是普通的軍棍。
而是專門用來懲罰武者的實芯鋼棍。
每一根純鋼棍子,都重達500公斤,由同級武者,揮舞鋼棍,對你進行懲罰。
姜風是五品武王的修為。
那麼施刑人員,就需要兩名五品武王出手。
在此之前,還有會更強的高手,暫時封印你的修為,讓你的護體罡氣,沒有辦法抵禦刑罰的傷害。
這三百鋼棍打下去。
運氣好,能勉強留下半條命。
運氣不好,直接被活活打死。
這一點,就看施刑人員會不會手下留情了。
要是一點都不留情,那絕逼要被活活打死。
如果手下留情,那一樣也會被打的皮開肉綻。
雖然當下會承受極致的痛苦。
但總比被廢掉修為,以後都只能當個普通人要好。
很快。
姜風就在全場賓客的見證之下。
被扒掉了上衣。
兩名軍中武者站了出來。
他們手持鋼棍,開始軍棍伺候。
兩棍子下去。
姜風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痛!「
「痛!」
「你們下手怎麼這麼重,不會真的想把老子打死吧!」
「大哥,你們輕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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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姜風就被打的皮開肉綻。
不停的慘叫哀嚎。
三百軍棍下去,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整個人直接被打到奄奄一息。
林時雨看到姜風的慘狀。
整個人都開始不停的哆嗦。
姜家對自家孫子都下這麼重手,她一個外人,還是趕走陳江河的罪魁禍首。
那她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一想到這裡,她就越發的恐懼。
張管家,陳罡,姜風,全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又怎麼可能跑得掉?
完了完了。
這回全完了。
「雲舒,你幫我說說話吧,你替我向姜家求求情。」
「我真的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是武聖境強者,你面子大,只要你肯出面保我,姜家一定會給你一個面子的,雲舒,我求求你了。」
林時雨慌亂之下。
直接找到韓雲舒,跪在了她面前祈求道。
怎麼說韓雲舒也是她以前的好閨蜜。
你不能關鍵時刻,見死不救吧?
「讓我求情,林時雨,你多大個臉啊?」
「姜元帥已經突破武神,他要做出什麼決定,我是能夠左右的嗎?」
「我不是之前就告訴過你,陳江河學長,乃是一位隱世強者,他的實力有可能比武神境還高,乃是整個燕京高層,都極為尊敬的絕世高人。」
「這話難道我沒跟你說過嗎?」
「今日在姜家宴會,你既然重新見到了陳江河學長,為什麼還要出言嘲諷,肆意污衊?」
「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你為什麼可以蠢到這種程度?林時雨,自作孽不可活,我幫不了你。」
韓雲舒一臉無能為力的說道。
「不!雲舒,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是說過這種話,但我以為你是騙我的,那陳江河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展現過任何武道修為,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是絕世高手。」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沒有親眼見過,你讓我如何相信?」
林時雨眼淚汪汪。
有些淚如雨下。
一部分是因為被嚇住了。
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內心開始悔恨交加。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
他是萬萬不敢相信,陳江河寫的一幅字。
居然可以製造出如此恐怖的效果。
姜元帥和蕭會長,因為陳江河的字,差點大打出手。
這太瘋狂了。
以前陳江河在家裡寫字,她還十分嫌棄。
嘲諷陳江河只會舞文弄墨,根本不堪造就。
現在想來,她到底是有多麼可笑?
「對了,陳江河的字,我好像有很多。「
林時雨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
「姜元帥,蕭會長,各位大佬,你們還想要陳江河的字嗎?」
「其實這樣的字,我們家有很多,都是陳江河以前寫的,我知道放在什麼地方,只要你們放了我,原諒我的過錯,我可以將這些字帖都送給你們。」
林時雨一臉祈求的說道。
此話一出。
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瞬間炸翻全場。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宗師境強者,包括武聖境強者,全都激動了。
尤其激動的人便是蕭君野。
「此話當真?」
「這些寶物都在哪裡,快帶我去找。」
「就在我老家,江城。」
「我和陳江河結婚的房子裡面,那套別墅裡面,珍藏了他很多的字帖。」
「快,快帶我去!」
蕭君野直接拉著林時雨,坐上了自己的私人戰機。
然後往江城飛去。
姜元修並未阻攔,因為這個林時雨,確實不太好處理。
其他大宗師,武聖,也紛紛叫來了自己的私人戰機,往江城跟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
他們就抵達了江城,陳江河以前住過的別墅小區。
這套房子,在林時雨去燕京的時候,就已經賣給了別人。
因為陳罡答應過她,要給她買更大的別墅。
而以前的老房子,都住了二十多年,也舊了。
她早就想換新的了。
陳江河又沒錢買。
離婚後,這套房子就更加不值得有任何留戀,所以林時雨果斷就賣了。
新的買家。
是一對年輕的武者夫妻。
修為只有二品武者的境界。
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
當房門被敲響。
一大堆從天而降的大宗師,武聖,甚至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龍國武道領導人,全國武道協會總會長,蕭君野,親自出現在這對年輕夫妻面前的時候。
他們整個人都懵逼了。
莫名其妙的,突然有一天國家領導來我家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對年輕夫婦,無比震驚。
「蕭會長,您是······八品武聖巔峰,蕭君野會長嗎?」
「我的天······」
「對,我就是蕭君野!」
「現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們,在這棟房子裡面,你們有沒有見過前主人,留下來的一些字畫?」
蕭君野一臉威嚴的問道。
「字畫?」
「好像確實有很多,在這棟別墅的書房裡面,大概有幾十幅那麼多吧。」
「之前房東把房子賣給我們的時候,我們還問了一句,要不要把這些字畫都拿走,房東說這些都是她前夫寫的,根本不值錢,就全部留給我們了。」
「但是我們也不懂得欣賞字畫,覺得放在家裡面占位置,所以前兩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就一把火,把這些字畫都燒掉了!」
「難道這些東西,很值錢嗎?」
年輕夫妻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燒掉了?」
「你們居然燒掉了這些字畫?」
「臥槽你大壩!」
蕭君野還沒說話,後面的一群大宗師直接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