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和你解釋再多,也沒什麼用!」
沈風目光一冷,他並沒有急於辯解,眼神中也沒有絲毫慌亂。
這雲知意純粹就是胡攪蠻纏。
「你要能猜出我是金角巨獸分身,那我還真得佩服一句你牛逼。」
「結果你居然說我是什麼災厄!」
「這不瞎扯犢子嗎?」
「老子可是宇宙頂級血脈,豈是那群信仰邪神的僕從可比?」
「所謂災厄,這不就是宇宙中的某個邪神,在入侵一顆生命星球位面時,所派遣的僕從隊伍嗎?」
「老子最起碼也是和邪神一個檔次的,別把我格調拉低了!」
「等有一天我進化為成熟期,邪神都得靠邊站!」
沈風內心忍不住吐槽道。
他的這副態度,非但沒有平息雲知意的怒火,反而讓她更加生氣了。
「這麼說,我所有的懷疑,你都沒有辦法解釋,那你必然就是撒謊了。」
「哼!」
「我沈風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你愛信不信!」
「還有,雲知意,你口口聲聲懷疑我是災厄,那我還懷疑你是災厄呢。」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自己不是災厄?」
「請你自證清白!」
沈風此話一出。
全場呆若木雞!
太剛了!
太特麼強硬了!
雲武神作為龍國第一強者,位列全球十大頂尖高手之一。
她的地位,在龍國境內是極其超然的。
因為以前她的實力遙遙領先,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所以,她開會的時候,往往說一不二。
極其的強勢。
沒有人敢挑戰雲武神的權威。
因為挑戰過的,都已經掛了!
不過現在的格局,似乎已經發生了改變。
龍國境內的武神境強者,一下子多出了好幾位。
不過就算如此,雲武神以九品武神境巔峰的修為,依舊是蓋過其他武神境強者一頭。
唯獨只有這位沈風武神,已經達到了和雲武神同樣的境界實力。
當然,就算是同一境界。
個體的差異,成長的路徑,也會導致雙方在真正戰鬥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截然不同。
如今的局面。
就是一山不容二虎,雙王出世。
必須一方將另外一方給打服!
否則誰都不服氣。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空氣中散發出濃郁的火藥味!
「沈風,你找死!」
「雲知意,你不就是想打架嗎,老子奉陪到底!」
「轟!」
「轟!」
兩道恐怖的身影,瞬間撞碎了會議室的鋼化玻璃。
一同朝著天空中飛去。
很快。
幾乎不到片刻時間,這兩位就騰飛到了萬米高空的雲層之上。
大戰,瞬間爆發!
會議室的其他強者,只看到兩道恐怖的能量光團,瞬間在虛空中碰撞在一起,引發了無比強烈的毀滅衝擊波。
這兩道身影,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還不到十秒鐘,就已經交手了數百個回合。
「星河刀法·九天垂光!」
「第一式,啟明孤懸!」
「第二式,星砂倒卷!」
「第三式,銀河倒掛!」
「第四式,斗轉星移!」
「第五式,流星趕月!」
「第六式,辰宿列張!」
一般來講,很少有人能逼迫雲知意,使出九天垂光的第六式刀法。
因為這一刀,已經觸及到了領域之力。
刀芒覆蓋整片虛空,形成一片刀之領域,猶如萬刀齊發。
可面對如此恐怖的刀法,沈風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居然是自創刀法,還觸及到了領域層次!」
「若是普通的九品武神境巔峰,沒準還真打不過你,可惜,你遇到了我!」
「絕對空間,虛空掌控!」
只見沈風大手一揮。
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旋渦,將雲知意打出的上萬道刀芒,全部吸入其中。
無論雲知意如何攻擊,就是奈何不了他分毫。
僅憑這一手空間旋渦,他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臥槽,沈風武神居然這麼強,能和雲武神打的不相上下!?」
「這好像是空間系的神通,沈風武神隱藏的底牌不小啊。」
「九天垂光第七式,星河破碎!」
雲知意再次一刀劈出,這一刀,帶著無比狂暴的氣息,將空間都劈碎了。
「虛空瞬移!」
沈風在刀芒近身的一剎那,居然瞬移了。
直接導致雲知意的所有攻擊,全部落空。
此刻。
雲武神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九天垂光刀法,都使出了第七式,對方依舊輕鬆應對。
而沈風的手段,似乎還沒完全用出來。
這麼一對比,她非但沒有占據任何優勢,反而還落入了下風。
「雲知意,你還要繼續切磋嗎?」
「再打下去,可就真的打出火氣了!」
沈風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輕鬆,雲知意的攻擊,實在過於犀利,而且對方已經領悟了領域。
他要真想戰勝對方,那就得動用《本尊天地》的天賦秘法了。
這種秘法,一般都是在經歷生死之戰時,才會動用。
他和雲知意,還沒有到不死不休的程度,沒必要直接上強度!
「好!」
「今天的切磋,就暫且點到即止!」
「我承認,你身上並沒有那種詭異的災厄氣息,你不是災厄!」
雲知意收刀而立,點頭說道。
剛剛那種激烈的戰鬥碰撞,沈風如果真是災厄,恐怕沒有辦法隱藏自己。
通過這一戰,已經可以確定,沈風與災厄無關。
「雲知意,你好像有點故意針對我,請問本座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哼!」
「你女兒,是叫沈舒月吧!」
「是,那又如何?」
「她敢搶我雲知意的男人,你說你有沒有得罪我?」
此話一出。
沈風瞬間恍然大悟。
今天他的女兒,好像約了陳先生看電影。
「難道說…..雲武神是陳先生的女人?」
「臥槽!」
沈風一臉懵逼,整個人瞬間頭皮發麻。
他立刻彎腰,鞠躬,道歉。
「對不起,沈某不知道,您竟是陳先生的女人。」
「我錯了!」
「我給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沈風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卑微起來。
仿佛剛才那個桀驁不馴的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