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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笑過以後,直接一杯酒仰頭喝乾,又朝地上啐了一口:「特麼的,老子把錢擦屁股,我也不會捐給傻柱。別說三塊錢,就是三分錢,我都嫌可惜的慌。想讓我捐給他,等著吧。姥姥。」
段成良也把酒一口喝乾,說道:「對於他們這樣赤裸裸打咱倆臉的行為,我是堅決的不慣著他們。別人誰願意捐誰捐,反正我是不捐。傻柱不值得同情,他對人下手把自己傷了,還讓人家替他捐錢。這簡直是強盜邏輯。」
兩個人因為傻柱捐錢的事兒,今天說話說的特別投機,喝酒喝的氣氛特別融洽,不知不覺一瓶二鍋頭竟然沒了。
許大茂好喝,但是酒量估計一般,段成良估計他現在已經到量了。
反正聽他說話已經開始前言不搭後語,大舌頭了。就這,許大茂還不肯罷休,又掂出來一瓶。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放幾瓶酒。這小日子過得可以呀。
段成良倒是通過這一次喝酒發現自己好像酒量也變大了,喝這麼多沒什麼感覺,只是稍稍有點微醺。挺舒服的。
於是,當他看見許大茂又拿一瓶,也不推讓,接著喝?結果,不知道是因為喝人家的酒心裡沒壓力,還是因為身體變強,酒量變大,反正是這新掂出來的一瓶酒,七八兩都落到段成良嘴裡了,他還只是熏熏然,沒有太大的問題。
反倒是剩下的一點兒酒,把許大茂給徹底喝到量了。
他拉著段成良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說的意思是他最同情段成良讓傻柱打的那個痛苦。因為他感同身受,曾經好幾次又腫又疼,痛不欲生啊。
到最後,許大茂又拉著段成良說。
「兄弟,這一次我去十三陵水庫,跟賈東旭住一個帳篷。倆人一塊兒喝酒,他可是給我說,當年你的工作還是他挑著頭,攢倒三大爺,找一大爺和劉海中商量才給你從鍛工換到了裝卸工。你不知道他口口聲聲說兄弟你是個傻子,讓幾個大爺一忽悠,愣是把好工作換到了場去了。他們才趁那個時候廠里管理有點亂,找到關係把閆解成給塞進去了。兄弟,哥哥聽了以後,心裡就替你抱不平。本來想著裡邊肯定還有更多的事兒,想再多打聽打聽,媽的,賈東旭那傢伙竟然不說了。你,……,」
段成良看著對面醉醺醺的許大茂,對他說的話,頂多只信一半兒,誰知道他現在是真醉還是假醉呢?人只要在喝酒的狀況下還能說出來話,還能有行動力,做出來的事兒,說出來的話,都是借酒裝瘋。
他現在還想不清楚到底許大茂有啥打算,但是最起碼得到了一個新消息,那就是賈東旭在他接班的時候可是使了壞。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為什麼這樣,更不清楚他到底從中又得了啥好處?
但是,最起碼知道了,賈東旭竟然也在這事裡面插了一腳,還是一個主動挑事的。
原來,在前身的記憶里還真不知道這裡邊有賈東旭的事,還以為只是劉海中,因為某種原因在裡邊攢倒的呢。現在看來三個大爺都有份兒。竟然還有賈東旭。哼哼。
許大茂喝醉了,段成良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然後又貼心的幫他封好火。
最後才掂著裝著小公雞小母雞的籠子,從許大茂屋子裡出來。
剛出門,看看外面靜悄悄的院子,把雞籠子收到了空間裡,直接擺到了架在外邊小院牆上的木板上。
段成良今天是喝美了,不要錢的酒喝著就是爽,許大茂做的香菇燉小雞味道也很不錯。低聲哼著小曲兒,一路穿堂過屋,到了前院。
他回到自己家,剛打開門,對面閆埠貴家,門閃開一道縫,緊接著就竄出來一道黑影。
段成良聽到動靜了,扭頭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閆埠貴就從他身邊擠進屋裡去了。
嘿,這老小子今天這麼靈活。為了三塊錢也夠拼的。
段成良搖了搖頭,跟著進了屋,門沒關緊,先把燈拉亮。
「三大爺,今兒你精神頭足呀。這麼晚了還沒睡覺,還在這鍛鍊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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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輕易沒這麼晚睡過,這會兒也是強打精神,他帶著責怪的語氣問道:「段成良,剛才聽見你回來,怎麼轉眼人又不見了,去哪兒了?」
段成良只是笑笑,用不耐煩的語氣問道:「你這麼晚跑我家裡來是有什麼事兒?要是想聊天兒,改天,現在時間晚了,我要睡覺了。」
閆埠貴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我是等著給你通知一件事兒。讓你準備三塊錢趕快交上來,咱們院裡都交齊了,就差你。」
段成良一聽他的語氣,再看他的表情,心頭就一陣火氣。說話也不怕咬著舌頭,開會的時候人家幾毛錢,你最起碼還得客客氣氣說一聲捐款吧。到這兒成直接說讓拿三塊錢交上去。白狗子進城收捐了是吧?
段成良直接一把拽住閆埠貴的前領口,拉開屋門就把他往外邊推。
閆埠貴嚇一跳,還有點猝不及防。他今天之所以這樣說,一是因為等的有點不耐煩,說話難免帶點語氣。最主要的還是想先把調門起高一點,待會兒再語氣緩和一下,好說話。可是萬萬沒想到,現在段成良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
段成良心想,這個老小子跟著劉海中、易中海,合計著忽悠前身把工作換了,也不知道怎麼把他兒子閆解成塞進了鍛工車間。現在還沒有證據,所以這事兒暫且還得忍著。等以後弄清楚了,再好好跟這幾個老小子算帳。
倒是今天,厚著臉皮要三塊錢,可以先說道說道。
段成良手抓著閆埠貴,直接拽的他腳都快離地兒了,拉到了門外邊直接推了一把,力度把握的剛剛好,推的他幾步踉蹌,卻又不至於直接摔到台階下面,正好身體被房廊柱子給擋住了。
閆埠貴被嚇得臉都白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渾身都有點發抖,他驚魂未定,用顫抖的聲音對段成良說:「段,段成良你。你幹什麼。你怎麼動手啊?」
段成良也從屋裡邁步走到外邊房廊下,往閆埠貴跟前靠近了兩步,突然一笑,然後對他說:「三大爺,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走個路還差點兒把自己絆一跟頭。多虧了我扶你一把。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兒。那天,我可是眼瞅著捐款箱被踩的稀爛,然後你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抓手裡了一把錢。嘖嘖,那身手看的我都佩服。真靈活,真勇敢,那麼多隻腳。都不怕被踩住,絕對是奮不顧身呀。」
閆埠貴一聽,著急了,對著段成良低聲喊道:「你,你胡說,我只抓了一塊錢。」
哦……。段成良用一種驚訝的表情瞅著閆埠貴,還做出張大嘴巴吃驚的樣子。
閆埠貴話說出口,就想朝自己臉上扇一巴掌。他再看向段成良的眼神,都開始游移了起來。
段成良走到閆埠貴跟前,很認真的對他說:「三大爺,這三塊錢我交不了。你看看給我想個辦法回應過去吧。好了,天不早了,早點睡吧。」
他說完還像模像樣的伸手拍了拍閆埠貴的胳膊,表示安慰。
然後轉身進屋關門。
閆埠貴目瞪口呆,看著關緊的屋門,有點不知所措,可是,還沒等他緩過來神呢。屋門猛的又被打開了。
閆埠貴猛的又嚇了一跳,剛站穩的身體朝後不由得踉蹌了兩步,「你,你還要幹什麼?」
段成良並沒有出門,只是把頭探出來,笑呵呵的問閆埠貴,「三大爺剛才忘了問了,您今天捐了多少錢?夠三塊不夠。不會又捐了一塊錢吧?」
段成良問完話,不等閆埠貴回答,直接把頭縮進去,砰,又把門關上了。
按說喝了不少的酒,身上暈暈乎乎躺到熱烘烘的炕上鑽被窩是最舒服的。
可是段成良心裡都是活,天生勞碌命,實在是放不下做雞窩跟兔子窩的活。
於是進到空間裡,拿著新做好的木工鋸,把前兩天收撿好的木板和木頭全部挑揀出來。
先把合用的木塊一塊一塊的挑出來,然後找一個煤塊,量著尺寸畫著線。
等按照自己設計的樣式,把要用到的木板全部剛好畫完線以後。
喝了一缸子熱水,就開始拿著新做的木工鋸忙活了起來。
「滋啦,滋啦,滋啦……」木屑紛飛,汗珠滾落,段成良忙得熱火朝天。木板上小母雞抻著脖子,看著忙活的段成良,一對小雞眼裡滿是好奇和疑惑。
就連兔籠子裡的幾隻兔子也都從籠子縫裡好奇地往外觀瞧,不知道今天自己這個主人發什麼瘋,忙活的這麼大動靜。
剛一開始,段成良身體還沒找到感覺,鋸木頭鋸的還有點生疏,結果拉個十幾下,迅速的就找到了感覺。加上身上力量大,耐力足,畫好線的一堆木頭叫他花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全部按要求的式樣鋸好了。
剛一開始,段成良身體還沒找到感覺,鋸木頭鋸的還有點生疏,結果拉個十幾下,迅速的就找到了感覺。加上身上力量大,耐力足,畫好線的一堆木頭叫他花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全部按要求的式樣鋸好了。
然後,他也沒歇著,把前幾天打好的釘子拿出來。找出合用的小錘子,按照自己的設計式樣,找到鋸好的木板里,合適配套的木板,叮叮噹噹的忙活了起來。
真到用釘子釘的最後一步,相應的來說就簡單多了,也不費什麼功夫和時間。
又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算是把雞窩跟兔子窩全做好了。正好原來架牆上的木板也不用拆。直接把新做的窩釘在木板上面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