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更新提醒:第155章 棗樹也轉世重生了?,閱讀地址。
賈張氏這時看見秦淮茹回來了,趕緊迎到了她身邊,挎住胳膊把她扶住了,「天冷,你穿的也不厚,別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走,咱趕快回家坐炕上去,今兒跑了一下午了,累了歇歇,晚飯我做。」
秦淮茹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她自從嫁進賈家還從來沒受過這樣好的待遇呢。哪怕當初第一胎懷棒梗,賈張氏也沒停過讓她幹活的要求。哪像現在一樣,連做飯都不讓秦淮茹伸手。
說實話,要是賈東旭現在好好的,賈張氏即使知道秦淮茹懷孕了,也不會這麼上趕著緊張。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嘍,說不定這一次就是絕響,必須得保證健康和順利。
楊瑞華看著小心翼翼走遠的婆媳兩個人的背影,撇了撇嘴角,嘴裡嘟嘟囔囔道:「高興個什麼勁兒啊?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到時候給你生個丫頭片子,讓你白高興一場。」
說到生兒子這件事兒,她楊瑞華從來沒虛過誰。不過得意的勁兒剛上來,楊瑞華的眉頭又皺成一團。不行啊,現在已經不是光拼兒子的時候,該拼孫子了。
今天因為賈張氏過來得意這麼一陣兒,現在讓楊瑞華也有點著急了,「不行,回頭得給孩子他爸商量商量,家裡老大解成的婚事也得趕緊解決。該抱孫子了。」
一想起來閆解成,楊瑞華心裡就難受。現在事情好像不太妙,
那一天晚上,閆埠貴領著閆解放去保衛科轉了一圈兒,沒得到什麼確切的消息,只是說讓協助調查。可是協助調查,哪有這麼長時間的?
可是不管你怎麼想,現在人就是不放回來。現在小道消息已經傳的滿天飛。
都說,可能閆解成攤上了大事。
哎,楊瑞華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心裡埋怨道:「這孩子咋犯糊塗了呢?做事的頭裡,不先好好算計算計,怎麼就不能跟他爸多學學?不知道啥事兒都要好好算計清楚?」
閆埠貴確實算計的很清楚。
今天,他上班都是帶著釣魚竿走的。他打定的主意是下班了以後趕緊去釣會兒魚,
如果能弄條魚上來,正好可以拎著去後院找劉海中。到時候,好好合計合計閆解成的事情,看能不能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不過要讓他另外掏錢去買禮物,閆埠貴下不去這個狠心,主要是他帳上每一分錢都有用處,牽一髮而動全身。都是精挑細打做好的計劃,要是隨便一改,日子過著就會不順暢了。
所以像閆解成這樣突發的意外事件,只能靠意外的收穫來做補充。
楊瑞華滿臉的擔憂抬頭看看天,估摸了一下時間,心裡暗暗祈禱,但願孩子他爸今兒手氣好,一下杆就能釣上來個一兩條魚,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
護國寺胡同,一個兩進的四合院裡。
今天楚佳瑩回到院裡就有點發燒,歇了一天才算穩定下來,到天快落黑兒了,身上才算重新舒服了一些。
她媽專門跑過來照顧她,這會兒看她身上的病沒啥大問題了,又開始老調重彈,嘴裡埋怨楚佳瑩不聽話,非要去軋鋼廠當廠醫。
其實話雖然這麼說,工作吧,她也沒太在意,只是隨口說一句而已,最主要的是下邊的話。
「佳穎,你看,建華眼瞅著就要回西南,他們空軍這一次也跟著調了過去,可能有任務。你潘伯伯還有你秀芳姨,都想在建華走之前把你們倆的事兒辦了。見我一次說一次,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們見面了。不過,你也別再煩了,我也理解你,替你儘量的把事情先拖著,說不定你要再不願意。建華去那麼遠,這事兒慢慢的就沒人提了。到時候……」
楚佳穎睜開眼看了看她媽不時試探性看向她的目光,撇著嘴角笑了笑,嘆了口氣說:「好了媽,你別在那兒用話試探我了。我心裡明白,這事兒拖不過去,這都是我的命。我答應了,結婚就結婚吧,你們安排吧。怎麼辦都行,另外軋鋼廠的工作也給我換了。去那兒上班沒意思,我不想去了。我聽說最近不是要派支援西北寧夏的醫療工作隊嗎?我要去,我要積極響應號召,參加支援國家西北醫療工作建設。正好他們要在那兒籌建醫學院,我想去那兒的醫院工作。」
他還特意到廠醫院轉了一圈,看到醫生走了一個又一個,也沒見楚佳穎出來,乾脆找了個醫生,問了問情況。
(請記住 101 看書網書庫全,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得到的答覆還是今天楚醫生一直沒來醫院上班。
段成良騎著自行車出了軋鋼廠大門,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感覺是對的,那娘們兒臨走之前親他一口,問他會不會忘了她?就是在告別呢。
這娘們兒可真狠呀。為了讓人不輕易忘了她這麼決絕。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
段成良回到南鑼鼓巷沒有直接拐回家。
他記得在拐角處原來的老煤球場院子裡有棵棗樹。所以決定去那裡給菜刀找個合用的棗木把去。
這棵老棗樹可是有年頭了,段成良前身的記憶中,只記得他剛進城來到南鑼鼓巷,那時候還吃過兩年這棗樹上結的棗。個大、酥脆、多汁,甜的很。後來這棗樹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病了,半死不活拖了好幾年,別說結棗了,綠著的枝子都越來越少。這兩年甚至是連一片葉都不綠了。
段成良站在老棗樹下,抬頭往上看了看它那沒有生機的枝幹,瞄準了合適的一條,估計得爬上去才能夠著。
正好他今兒穿的是破棉鞋,破棉衣,倒不怕磨蹭,刮壞心裡不心疼。
再說了,棗樹本身就不高,他沒費太大功夫就爬了上去,攀住樹幹,抓住自己看中的那個粗細合用的樹枝,一使勁兒「咔嚓」直接掰了下來。
還別說,現在這手上的勁兒可真是驚人,棗木多結實啊,這樹枝又干,竟然讓他沒費太大力氣,脆生生的掰了下來。
段成良在樹上,把掰下來的樹枝直接修整了一下,把支支叉叉還有粗細不合用的地方全部掰下去,最後只留了半米左右長短的一段。收進了空間,等回到家再好好的把樹皮磨掉,仔細打磨。
好了,刀把木找到了,該回家了,他正準備從棗樹上跳下去,眼的餘光看到靠近東邊的牆根兒有一棵樹苗。
段成良心頭一熱,沒多考慮,直接就從樹上跳了下去,愣是穩穩的站在地上,顧不上微微發麻的腳和腿,急走兩步來到牆根處,仔細的離近看那棵樹苗。
他看看一米多高的小樹苗,然後又回頭看看已經枯死的老棗樹,忍不住心頭暗想:「難道說這棗樹也轉世重生了?老樹死了,現在又有了一棵一米多高的小樹,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跟老樹徹底了斷生機的時機吻合。」
大自然的奧秘無窮無盡,有意思的事情多著呢。所以,這事兒還真說不準。
現在天氣還沒有轉暖,所以這棵小樹苗還沒有煥發充滿綠意的生機,但是段成良知道它活著呢。
別在這廢院子裡孤苦伶仃的呆著了。
如果在這兒呆著,你不一定有活路,乾脆跟我進空間吧,那裡四季如春,生長得也快,再澆著壓井水,說不定今年都能吃上棗。
段成良邊心裡碎碎念著,邊從空間裡面把自己的鐵鏟子拿出來,小心翼翼的在樹苗周圍刨了起來。
刨一棵棗樹苗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它紮根深,因為想儘可能的保全它的根系,所以段成良挖的很仔細,挖的範圍很大。
這一通忙活,直到天黑了才總算把棗樹苗給刨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健壯充滿生機的棗樹苗。段成良很高興,因為這棵老棗樹的棗兒在他記憶中充滿了甜蜜的回憶,能把它移植到自己的空間裡,絕對是一份意外的驚喜。
等到他把小棗樹苗先收回空間,準備離開老煤球廠院子的時候,路過老棗樹,又唏噓不已的拍了拍它的樹幹。算是給它打個招呼,告訴它:「別擔心,你的轉世重生,有了更好的去處。」
段成良以為自己回來的夠晚了,畢竟他刨棗樹苗可沒少費功夫。
可是沒想到推著自行車剛到95號大院門口,還沒進院呢,就看見閆埠貴也騎著他的自行車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呦,今兒,這老小子裝備挺齊全。釣魚竿網兜水桶一樣不拉,看樣今天下班又去哪個魚窩子那兒大戰到現在。
「三大爺,滿載而歸吧?」
「三大爺,滿載而歸吧?」
一般情況下,閆埠貴會把這樣打招呼的方式視為冷嘲熱諷。因為他從來沒有滿載而歸過。
今天尤其是這樣,他窩一肚子火,正沒處發呢。媽的,在水邊兒都快凍透了,結果連個魚苗都沒釣上來。原打算弄一兩條魚去找劉海中說說事兒,這還去個屁呀。
閆埠貴從自行車上下來,沒好氣的對段成良說:「我就沒去釣魚,本來打算去,可是學校工作多。咱是人民教師必須工作為重,個人這點愛好只能往後放放。這不,東西帶過去又原封不動帶回來了。哎,思想覺悟就是這麼高。」
段成良聽著他面不改色在那兒胡扯,看著他屁股跟褲腿上沾著的乾草,還有魚網兜上都凍成冰渣子了。
不由的心裡直樂,反正挨凍的不是我。吹著西北風站在水邊兒的味兒肯定不好受。要能撈兩條魚上來,那也算是罪沒白受。
看現在,閆埠貴嘴唇子都凍青了,臉都木了,只剩這最後一絲臉面上的倔強了。就先把這份倔強給老小子留著吧。
段成良邊往院裡搬自行車,邊笑呵呵的說:「那是,咱院裡要論覺悟,三大爺說第二就沒誰敢論第一。我天天都念叨著,在這上面得跟您好好學著點呢。」
段成良說著,推著自行車又過了二門,直接右拐回了自己東廂房。
這會兒恐怕閆埠貴也沒心情跟他聊天兒,所以他也就別留在人家跟前討人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