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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閆解成回來了

2026-04-20 05:12:31 作者: 北湖的蘆葦

  說其他的易中海不上心,一說到有機會給院裡掙個先進,他上心了,積極性立刻就起來了。

  於是三個大爺一琢磨,一商量,準備先把全院的人聚集到一塊兒,正好先動員動員衛生運動的工作積極性。等到這邊話講的差不多,積極性也調動起來了,段成良也應該到家了,正好讓他接著給大家介紹實際經驗和捕鼠方法。

  至於為什麼不等著段成良回來再開大會,實在是因為這傢伙回來沒點,天天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忙,經常七八點才回來。而且還沒個准性,不定哪一天是哪個點。

  但是,他還真沒有回來太晚過,最晚了一般也就是七八點鐘。所以,他們才商量著先把全員大會開起來,正好在等段成良的過程中,三個大爺正好各自準備一篇充分的發言,把積極性給鼓動起來。這叫合理利用時間,不至於把會開的又臭又長。可以有效增強群眾的滿意度。

  可是沒想到,今兒段成良跟領導們吃吃喝喝,別提多爽了,一桌子好菜又是好酒,大家相談盡歡,關係拉近了不少,一場酒喝到很晚。

  95號院這邊,中院滿滿當當一院子人在西北風裡坐到8:30,還沒見段成良回來。易中海無奈之下,只好讓許大茂給大家介紹了一下捕鼠操作方法。

  可是底下坐的人,身上都凍木了,早就等不及了。再加上許大茂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說的一院子人不但沒聽明白,反而更加雲山霧罩,一頭霧水。

  所以,本來應該是一次成功的大會,卻開成了怨聲載道,最後在一片噓聲中草草收場。對三個大爺的威信,又是一次無形的打擊。

  夜色已深,段成良打著酒嗝,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九點多鐘快10點了,才回到95號院。主要是剛才馬師傅在領導們走了以後,又把東西給他打包不少,還都不是盤子裡的剩菜,都是提前留好的。另外,主要還是給段成良又確認了一下明天兩個人見面定製菜刀的時間。

  既然,已經準備定製了,所以馬師傅把段成良現在那一把菜刀先還給了他。畢竟,這把刀是按段成良自己的手形和用刀習慣打造的,好刀是好刀,他用著還是差一點意思。

  馬師傅拉著段成良熱執乎乎的聊了好一會兒,這才讓他回來的又晚了一會兒。

  段成良推著自行車剛進二門,沒想到,都到這個點兒了,閆埠貴還沒睡呢,聽見動靜就從屋裡出來了。

  「段成良,你怎麼才回來呀?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他主要是對今天開全院大會,段成良沒按他估摸的時間回來,沒有達成他心裡邊盤算的目的,心裡有點氣。

  當然這裡邊肯定還牽扯到因為閆解成的事情,讓他對段成良頗有意見。

  所以一張嘴說話,語氣中帶的就有態度。

  段成良喝酒喝得醺醺然,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不太在意的奇怪問道:「我幾點回來,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閆埠貴語氣不客氣,他也不會有好態度。

  

  「怎麼沒礙著我事兒?我是咱院的三大爺。你回來那麼晚,影響院裡的生活秩序和安全,我就必須得問清楚,這是我負責任的態度。」

  本來還沒太在意的段成良一聽這話不幹了,收起了散漫的態度,很認真的說:「我瞅著這周圍也沒人呢,假如說你要不扯著喉嚨在這院裡喊,我自己安安靜靜的回來,似乎影響不了別人吧。至於安全,上夜班比我回來的晚的多了,也沒見哪個因為回來的晚出過什麼問題。三大爺說話不能昧良心啊。」

  這話說的沒毛病,閆埠貴一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臉都憋紅了,才憋出來一句:「我們就為了讓你介紹捕鼠經驗,促進咱們院更好更快的完成除四害工作任務。結果,開全院大會等到你8點多。你看看今兒這風颳著多冷啊,大家那麼多人等你一個,都對你很有意見。」

  段成良呵呵冷笑了兩聲說道:「三大爺,你肯定是被啥事兒氣昏了頭,或者是心裡著了急,亂了分寸。不然的話,肯定說不來這樣不講道理的話。實在是不符合三大爺的身份。在這兒我就想問一句,你們開會提前通知了嗎?」

  閆埠貴張了張嘴沒說話。

  「對呀,沒有提前通知你就別說那麼多怪話,你們冷不冷,更礙不著我的事兒,還有誰要對我有意見,你讓他上家裡找我,可以單獨溝通。而且我回來晚,是跟廠里領導談工作的,你可以去廠里問問。再說了,不管什麼情況,我也給你解釋不著。好了,這一天逮老鼠逮了好幾百隻,可把我給累死了。不跟你說了,再見。」

  閆埠貴還沒反應過來呢,段成良推著車已經進了屋關好了門。這時候他有心把門叫開,再多說幾句,可是心裡有點發虛,愣是沒敢上前。


  他想了想段成良那一身的酒味兒,嘴裡嘟囔著說道:「我跟一酒鬼較什麼勁兒啊?這個段成良真是的,天天屁正事不干,吃喝玩樂樣樣全。我看他早晚混不到正道上。」

  閆埠貴阿q般的給自己完成了一番心理建設,甩甩手憤憤不平的回自己西廂房裡貓著去了。

  段成良昨天一夜沒睡,今天又忙活了一天。所以,在酒足飯飽的情況下,早就犯了困,哪有功夫應付閆埠貴啊,回到屋裡,照顧了一下空間裡的東西,簡單洗洗刷刷,出了空間直接上炕就睡了。

  其實,純粹是閆埠貴他們三個大爺心裡太急了,想了解捕鼠辦法,第二天就可以去廠里仔細打聽,根本用不著等著段成良介紹。

  當然不排除三個人都有擺譜的意思。

  除了閆埠貴有心想儘快了解捕鼠的方法外,另外兩個人用的心思就沒在逮老鼠上,私心雜念太多。考慮問題也太主觀了。

  廠里知道了段成良有捕鼠的好方法,廠領導組織了經驗座談會迅速推廣,段成良全身心投入,全程積極參與。

  易中海和劉海中,特別是易中海估計也是想照貓畫虎,準備來個東施效顰,也想體現體現在院兒裡邊的權威性,表現一下三個大爺在院裡的主導作用。一廂情願的考慮著端成良也應該主動積極,沒有任何條件的配合他們的工作。

  那樣的話,在他們的組織和領導下,漂漂亮亮完成街道上的任務,要是能更進一步,再得個先進,落個榮譽。在街道王主任面前,以後說話就會更有面子。而且,不管往哪兒說臉上都有光,也顯得他們三個大爺有威望又有能力。

  但是他們也不想想,段成良的眼裡,他們三個草台班子能跟廠領導比嗎?要是街道王主任主持還差不多。

  段成良這一夜好睡,第二天竟然是被院兒里的熱鬧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出來枕頭下的手錶,一看,乖乖快7點了。

  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起身穿衣下床。前一夜一夜沒睡,補償性睡眠,果然睡得過癮呀。

  外邊怎麼這麼熱鬧呢?段成良到外屋倒了一缸子熱水,邊喝邊聽著外邊的動靜。

  原來是三個大爺,大早上起來聚集到了閆埠貴家門口,站著說話呢。

  還真得感謝這三個老小子說的熱鬧,算是今天提供了叫醒服務,不然任由段成良自己接著睡下去,說不定今兒真有可能遲到。

  昨天晚上喝完酒,顧為民特意給他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天要按時正常上班,意思就是不讓他再接著自己捉老鼠了。老老實實正常上班,隨時準備為廠里的捉鼠運動,提供技術指導和諮詢服務。

  段成良聽著外邊的熱鬧,也沒顧得上仔細聽三個老小子說的什麼,抓緊時間進空間裡洗刷乾淨,吃了早飯。至於排空身體,就準備待會兒到廠里解決,實在是這個時間點,胡同里排著隊輪不到他。

  段成良推著自行車出了屋,回身把房門鎖好,然後推車下台階,三個大爺這時候都扭頭看向了他。

  兩方人剛來了個眼神交接,還沒顧上說話呢,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搖搖晃晃進了二門,瞬間打破了力量的平衡,也吸引了關注的焦點。

  閆解成回來了。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回家的閆解成身上。

  最高興的就是閆埠貴,剛才他和劉海中、易中海在一塊說話,嘴上說的是衛生運動的事,聊的是段成良,心裡卻一直在盤算,是不是趁著易中海也在跟前,提著讓劉海中幫個忙,把閆解成的事情給解決一下。

  這個時間點趕得好,臉皮厚一點,說不定一條魚都省了。

  現在好了,連臉皮都省了,閆解成竟然回來了,不用求著劉海中幫忙辦事了。

  閆解成表情看上去有點麻木疲憊,所以對著幾個人看向他的目光反應不大,自顧自的直接就朝著他家的西廂房走去,就好像眼跟前沒有這幾個人一樣。他這樣的狀態完全可以理解,每個人都有點感同身受的心理。你想啊,誰被關到保衛科里兩天都不會好受。

  當閆解成走到閻埠貴身邊的時候,被閻埠貴拉住了胳膊。

  「解成,是不是你的事情都解決了?」

  閆解成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把胳膊從閆埠貴手裡掙脫出來,嘴裡嘟囔著說:「困死了,我得趕快睡個覺。」說著,搖搖晃晃進屋了。

  閆埠貴把眼光從晃動的棉門帘上收回來,扭回頭,這時他臉上都是占了便宜的滿足感,笑著正要開口說兩句漂亮話,突然間發現,剛才推著自行車剛出來的段成良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一下收斂了笑容,對著也同樣正看向西廂房的劉海中和易中海說:「段成良這小子走了。」

  那倆人扭頭一看,果然沒人了,三個人等了半天白等了。

  易中海鐵青著臉說:「算了。反正待會兒到廠里一問啥都清楚了,不用他了。」

  劉海中連連點頭:「在廠里都是公開的方法了,給他個露臉的機會,他不抓住,損失的是他。這小子越來越不識抬舉。今兒我跟老易進廠里找人一問,晚上的時候照樣弄得清清楚楚。最近我都發現了,從他在車間裡工作的態度都就能知道段成良集體觀念有點差,看來下一步咱們重點要幫他扭轉一下這個思想苗頭。」

  三個大爺都是連連點頭。

  易中海說:「偶爾有點小聰明就翹尾巴,思想覺悟跟不上,問題只會越來越大。必須得把這個苗頭掐滅在萌芽狀態,不能任由他繼續壯大,不然的話帶來更大的危害,更不利於段成良的成長進步。老劉,你們倆是一個車間的一個工種,這方面你得重視起來,在工作中生活中積極的幫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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