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宗臨分析的十分有道理,陳硯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提出意見。
不過他們也不能就這樣直接在島外等著,外海的妖獸眾多,他們很有可能會引來妖獸的窺伺。
楚萱對於這一點早就做出了準備,他們在確定夜中登島後,就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套陣旗,然後就圍繞著那艘飛舟布置了一座二階的隱匿陣法。
白日很快過去,夜色籠罩下,紅角血鹿所在的那座島嶼周圍的一片海域十分寧靜。
不過楚宗臨足夠小心,並沒有在夜幕降臨時就直接動手,而是一直等到了深夜之時。
「我們現在登島,你們跟著我,免得被島上的紅角血鹿發現了!」
楚宗臨對於島上的情況比較熟悉,而且他的修為也是四人中最高的。
因此在登島之前,他又囑咐了陳硯三人一番。
隨後楚萱就撤掉了她所布置的隱匿陣法,一行四人很快就登上了紅角血鹿所在的島嶼。
因為島上有紅角血鹿群的緣故,這就導致島嶼上沒有其他妖獸存在。
現在紅角血鹿群都進入了島上的那座山谷中,因此陳硯四人在登島之後,沒有遇到任何妖獸。
「陳硯,前面就是紅角血鹿群藏身的山谷了,你看看要怎麼布置青華天鎖陣?」
快要抵達紅角血鹿群藏身的山谷時,楚宗臨就停了下來,然後傳音詢問陳硯布陣青華天鎖陣的問題。
「伯父三人先在這裡等著,我需要將這周圍探查一遍後,再出手布置青華天鎖陣,免得出現什麼紕漏!」陳硯暗中傳音道。
布陣的事情楚宗臨三人幫不上什麼忙,他們在聽到陳硯要獨自摸索這座山谷周圍的情況後,並沒有阻止陳硯,只是囑咐陳硯要小心。
陳硯沒有耽擱時間,夜色中他很快就和楚宗臨三人分開。
之後他並沒有施展隱形天賦,只是施展了隱匿身形氣息的術法,然後就開始檢查這座山谷周圍的情況。
他決定布置青華天鎖陣只是聽了楚宗臨對這裡的介紹,至於到底適不適合青華天鎖陣,還需要他認真檢查過才能夠徹底決定。
但就他登島之後所見到的情況來看,在這裡布置青華天鎖陣還是十分適合的。
陳硯檢查的速度很快,約莫兩刻鐘後,他就將山谷周圍的情況檢查了一遍。
他並沒有立即和楚宗臨三人會和,而是他們三人傳遞了一道消息,然後就祭出了提前煉製好的陣旗,直接開始布陣。
青華天鎖陣是二階極品陣法,因為提前將陣旗煉製好了的緣故,他在布置這座陣法時就相對容易了許多。
而且他現在的修為還突破到了築基中期,這就讓他布陣的時間大大縮短。
不久之後,他就回到了楚宗臨三人身邊。
「伯父,我已經將青華天鎖陣布置完成,您決定什麼時候對谷中的紅角血鹿群動手?」陳硯傳音詢問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手。」
「不過我們要足夠小心,可樂小說,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我所需要的雲露鳴蟬花就生長在谷中。」
楚宗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嚴肅之色,他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雲露鳴蟬花。
若是在攻打紅角血鹿群時將雲露鳴蟬花毀掉,那他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伯父放心,我會在動手之前催動陣法之力護住您所需要的雲露鳴蟬花的!」陳硯傳音寬慰道。
這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一件難事,而且雲露鳴蟬花的價值不凡,也關乎著此番行動的主要目的。
若是雲露鳴蟬花被毀,肯定也會影響到他的利益。
「那就多謝賢侄了!」楚宗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立即對陳硯表示了感謝。
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耽擱時間,直接穿過青華天鎖陣,進入了紅角血鹿群所藏身的山谷中。
「這麼多的紅角血鹿!」
陳硯四人在進入山谷之後,首先就感應到了那隻二階圓滿境界的鹿王,還有那兩隻二階後期、五隻二階中期和五隻二階初期的紅角血鹿的氣息。
而除了這些二階的紅角血鹿外,還有數量眾多的一階紅角血鹿。
粗略估算,一階的紅角血鹿數量有一二百隻。
不過山谷內的空間極大,即便這麼多的紅角血鹿居於其中,整座山谷依舊顯得十分空曠。
這時楚宗臨的目光落到了陳硯的身上。
陳硯瞬間就明白了楚宗臨的意思,他對著楚宗臨微微點頭,手中就快速捏出一道法印,牽引了青華天鎖陣的力量,將雲露鳴蟬花所在的那篇區域籠罩起來。
雲露鳴蟬花所生長的那片區域靈氣十分濃郁,除了雲露鳴蟬花,生長的還有其他靈植,很像是雲角血鹿群單獨開闢出來,專門供這些靈植生長的。
陳硯牽引陣法之力雖然已經足夠小心,但是身在山谷之中,那些二階雲角血鹿的感應還是十分敏銳的。
就在陳硯將雲露鳴蟬花等靈植保護起來的剎那,為首的那隻二階圓滿境界的紅角血鹿就發出一道高亢地鹿鳴,隨後它的目光就落到了陳硯四人的身上。
「動手!」
楚宗臨口中發出一聲低喝,他不在隱匿自己的身形,直接對其中一頭二階後期的雲角血鹿發動了攻擊。
這時陳硯也全力調動青華天鎖陣的力量,攻向了那隻二階圓滿境界的鹿王。
陳硯手中法訣翻飛,青華天鎖陣驟然催動。
山谷四角騰起青色光柱,旋即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符文絲線,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羅網。
青文天鎖陣的真正殺招,是那些從虛空中凝出的青色鎖鏈,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通體流轉著玄奧的靈紋,宛如上古囚籠的囚鏈,從四面八方朝那頭二階圓滿的鹿王絞殺而去。
鹿王仰天長鳴,紅角綻放出血色光暈,一股狂暴的妖氣轟然爆發。
它四蹄踏空,竟欲憑藉蠻力掙脫鎖鏈的束縛。
然而青華天鎖陣最擅長的便是困敵,那些鎖鏈如同活物,任由鹿王如何衝撞,始終緊緊纏繞,一條斷裂,便有兩條三條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