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在將手中的靈石投入到那三條二階靈脈中後,就直接去了地脈之氣所在的海域。
之後他就進入了在那裡布下的陣法中,繼續潛心修煉起來。
他一直認為修為乃是根本所在,因此即便地脈之氣的靈氣比較稀薄,他依舊沒有放下對修為的提升。
靈元珠的力量雖然已經完全耗盡,但是他手中還有之前在青萍城購置的輔助修行的丹藥。
他所購買的丹藥品質上乘,對於他修為的提升好處還是比較大的。
除了提升修為外,他也沒有停下對地陰煉體術和天陰煉魂術這兩篇秘法的修煉。
同時他還在繼續修煉五行靈光術這道五行混元功中的配套術法。
修煉無歲月,轉眼就過去了兩年時間。
這日陳硯正在汲取海元寶珠的力量潛心修煉時,突然間接到了他爹娘和族長的同時傳訊。
「兩年多的時間過去,蔣家等築基勢力還是忍不住出手了嗎!」
陳硯看到族長和他爹娘的傳訊後,就立即停下了修煉,站了起來。
他爹娘和族長的傳訊內容是一樣的,蔣家等築基勢力的二十多位築基修士齊聚在翠屏島外,逼迫他們陳家交出從羅家人手中奪取到的資源。
蔣家等築基勢力的人還顧忌著陳家和青萍宗紫府修士的關係,因此只是逼迫陳家交出,並沒有強行動手。
當然,他們也有些擔心陳家和當年斬殺蔣沐陽等人的兇手有關係。
若是他們直接對陳家出手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引來那凶人的報復。
那凶人的實力太強,若是為此和那凶人結下死仇,即便是蔣家都有可能遭遇覆滅之危。
陳硯對於蔣家等築基勢力的逼迫並沒有感覺到擔心,經過這兩年的潛修,他將五行靈光術這道五行混元功的配套術法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他施展這道術法所釋放的力量要勝過五行劍術和幽骨冥火指許多。
而且這兩年他的修為也有了不小的提升,神識和肉身力量也要比兩年前更強。
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有信心壓著蔣家等築基勢力的築基圓滿境界的修士打。
當然,現在是蔣家等築基勢力的二十多位築基修士齊聚在翠屏島,若是他不施展隱形天賦的話,肯定奈何不了這麼多的築基修士。
但他也沒有想過以自身的力量去抵擋那二十多位築基修士,而是準備依靠翠屏島上的二階極品陣法龜蛇覆海陣。
如今陳家雖然奪取了多座有二階靈脈的島嶼,但翠屏島依舊是陳家的主島。
因此陳硯在翠屏島上布置的龜蛇覆海陣也是威力最強橫的一座二階極品陣法。
龜蛇覆海陣攻防一體,若是由陳硯操控這座陣法運轉,甚至可以抵擋紫府初期修士的攻擊。
蔣家等二十多位築基修士雖然看上去驚人,但也遠遠比不上紫府境界的修士。
現在蔣家等築基勢力的修士圍攻不攻,就證明他們並不想和陳家死磕到底。
等到他們見識到龜蛇覆海陣的力量,大概率會直接退去。
陳硯的速度很快,他沒用多長時間就趕回了翠屏島。
這時他也感應到了翠屏島外蔣家等築基勢力的二十多位築基修士。
如今坐鎮在翠屏島的依舊是三長老,三長老的做法也和之前一樣,勒令島上的修士不許出去,然後將島上的龜蛇覆海陣啟動。
陳洪等陳家的築基修士並沒有返回翠屏島。
他們若是返回翠屏島的話,肯定要暴露在蔣家等築基修士的視線中。
沒有陣法作為依靠,他們萬萬不是蔣家等築基修士的對手。
陳硯的實力要比陳洪等人強橫得多,而且翠屏島上的陣法是由他布置而成,他想要進入翠屏島也要比陳洪等人更加容易。
陳硯出現在翠屏島外,並沒有施展隱形天賦,而是依靠隱匿氣息的術法。
他將這道術法也修煉到了圓滿境界,但蔣家等築基修士牢牢監視著翠屏島周圍的情況,他們還是發現了陳硯的蹤跡。
「我還以為陳家都是縮頭烏龜呢,現在終於有捨得露面的了!」
一道冷厲的高喝聲如驚雷炸響,聲浪滾滾碾過海面。
話音未落,一道青金色的刀光便從半空中劈落而下,刀勢凌厲,靈氣激盪,赫然是築基圓滿境界的全力一擊。
出手之人身形魁梧,身著青金長袍,正是蔣家此次領頭的築基圓滿修士蔣元宏。
他出手毫不留情,刀光之中裹挾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殺意,顯然是要立威。
陳硯目光一凝,腳下步伐未停,直接催動了五行靈光術。
這道術法他苦修兩年有餘,如今已臻至圓滿境界,施展起來遠非尋常術法可比。
只見他五指微張,掌心之中五色光華驟然綻放,青、赤、黃、白、黑五色靈光交織纏繞,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光幕,迎上了那劈落而下的青金刀光。
五行靈光術乃是五行混元功中的配套術法,五行相生,循環不息,威力之強遠勝尋常築基術法。
五色光幕與青金刀光碰撞的瞬間,並未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而是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將那刀光層層消磨、崩解。
蔣元宏臉色驟變,他察覺到自己的刀光在五行靈光面前如同薄冰遇烈火,轉瞬便被瓦解殆盡。
而那五色光幕在消解了刀光之後余勢不減,徑直朝著他席捲而來。
他連忙運轉靈力,祭出一面青金色的靈盾擋在身前。
然而五行靈光術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料,靈盾在五色光華的衝擊下僅僅支撐了三個呼吸便出現了裂紋。
蔣元宏悶哼一聲,身形暴退,卻仍是被五行靈光掃中了肩頭。
「噗——」
一口鮮血噴出,蔣元宏的肩頭衣衫碎裂,露出一片焦黑的傷痕,血肉模糊。
他面色蒼白,眼中滿是驚駭之色。他乃是築基圓滿的修為,在蔣家之中也算得上頂尖戰力,竟被眼前這個陳家修士一擊重傷!
「此人修為不過築基後期,為何術法威力如此恐怖!」
蔣元宏心中驚疑不定,身形連退數丈,與陳硯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