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金屬,是不是得起個新名字?」安歆想到什麼,俏生生的又問。
「你取個吧。」蘇牧看了她一眼,「我不會取名字。」
「那行。」安歆歪著頭,認真的想了片刻,「既然這東西是用藍耀星金煉製而成。」
「那我們不如就叫它黑耀金吧。」
「可以。」蘇牧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笑了笑,「就這個名字了。」
「怎麼,我起的不好麼。」安歆有些不滿。
「起的很好。」蘇牧笑著說道,「真是讓我佩服至極。」
「這還差不多。」安歆輕哼一聲。
蘇牧看著手中的那顆黑耀金,思量片刻,「我現在多製作一些這黑耀金,看看能打造出什麼樣的武器。」
「好。」安歆點點頭,鬆開了蘇牧的胳膊。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
蘇牧才將十幾顆藍耀星金變成黑耀金,他看著手心裡那紅棗大小的黑耀金,忍不住感慨,「慢慢製作吧。」
「這東西太消耗能量了。」
「這黑耀金的伸展性如何?」安歆問道。
「和藍耀星金一樣。」蘇牧說道,「若是再大一些,製造出一個小型等離子體炮不成問題。」
「威力呢?」安歆又問。
「這個需要實驗了之後才行。」蘇牧說著,想到流光,「對了,也不知道流光吃不吃這東西。」
「我吃我吃。」流光立馬回應道,「主人,只要讓我吃點兒這個,很快就能晉升到天階。」
「要是讓我再多吃一些,成為五級超凡奇物也不是夢。」
「···」蘇牧撇了撇嘴,「你可真敢想。」
「就這麼一點兒,就消耗了我半下午的時間。」
「你還想吃到五級。」
「那先讓我吃到四級吧。」流光有些鬱悶道。
「不急,等我手中有餘糧了,再給你吃。」蘇牧說著,將那顆黑耀金收了起來。
翌日上午
蘇牧正在製作著黑耀金,凌昊帶著一個人來了這裡,那人正是帝丘城的楚河。
幾人落座之後,蘇牧看了楚河一眼,問向凌昊,「這位是?」
凌昊沒有說話,看了那楚河一眼,楚河微微一笑,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楚河。」
「也是帝丘城城主府御用的預言師。」
「原來是楚先生。」蘇牧客氣的說道,「不知你此次來是?」
「我來這裡是有兩件事情。」楚河緩緩開口,「一是和你們說一說東方遠的死因,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二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六芒星羅盤,約莫巴掌大小,遞給了蘇牧。
「這是?」蘇牧接過來瞧了瞧,發現正面刻著一個頗為玄奧的陣圖,上面還有七星標識,看到這裡他已經猜到了什麼。翻過來又看了看,在反面上刻著『通天令』三個古字。
「這是開啟通天塔的通天令。」楚河解釋道,「東方遠就是想要強行啟動通天塔最高層的星空大陣。」
「但他沒有七聖傳承,實力也不夠,承受不住那星空大陣帶來的反噬。」
「最終和二十七名地階巔峰的序列超凡,全部身死在通天塔中。」
凌昊聽完,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既然知道自己沒有七聖傳承。」蘇牧看向楚河,「為何還要自己去硬闖呢?」
「因為他不甘心。」楚河聲音里充滿了無奈,「不甘心屈居你之下。」
「通天塔是他發現的,通天令是他找到的。」
「關於天路的辛秘,他知道的不比你少。」
「唯一比不過你的就是,讓你占了七聖傳承的先機。」
「所以,他想要破局,想要強行開啟星空大陣,打開天路,走在你的前面。」
說到這裡,楚河再次忍不住嘆息一聲,「可是,他終究不是那個被選定的人。」
「在他行動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必然的失敗。」
「通天塔在何處?」蘇牧問道。
「就在帝丘城中。」楚河看了蘇牧一眼,「在告訴你之前,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你說。」凌昊點點頭。
「眼下東方遠已死。」楚河眸光有些黯淡,「帝丘城的那些家族勢力必然會爭奪這城主之位。」
「我希望你們能夠出面,震懾他們。」
「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序列超凡本來就少,如果再死在內鬥之中的話。」
「我們拿什麼來抵禦那詭異潮。」
「好。」凌昊答應下來,沉吟了片刻,又言,「不過我感覺意義不大。」
「畢竟我們是流光城的人。」
「除非強行入住帝丘城,否則就算是出面震懾,也只是表面和諧。」
「我知道。」楚河點點頭,「只要不造成大面積的傷亡就行。」
「現在是寒潮期,詭異潮暫退。」
「只要能熬過寒潮期,等到明年開春,詭異潮再來時。」
「他們就算是想要內鬥,也會力不從心。」
「那行。」凌昊微微頷首,「晚些時間,我帶人和你一起回帝丘城。」
「那行。」凌昊微微頷首,「晚些時間,我帶人和你一起回帝丘城。」
「先幫他們選出一個城主代理人。」
「這樣也行。」楚河沉默片刻,點點頭,同意下來。他又是看向蘇牧,「通天塔在城北。」
「距離城主府有十餘里的路程。」
「那裡有一座數百米高的望天峰,通天塔就在那望天峰之中。」
「知道了,謝謝你。」蘇牧默默記下,道了聲謝。他看向凌昊,又問,「需要我出面麼?」
「你若是出面的話,更好。」凌昊微微一笑,「不過,還是不用了。」
「我打算帶上姚哲他們十二人過去,讓他們看到我們流光城真正的恐怖所在。」
蘇牧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明白凌昊的意思,他這個五級強者固然可怕,但終究是一人。而姚哲他們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活生生人造出來的十二個天階強者。
既然能造出十二個,那也就意味著能造出一百二十個,甚至更多。
這才是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原因。
楚河沒有在這裡多留,又是說了一會兒話,就和凌昊去了城主府。
安歆看著蘇牧手中的通天令,笑著說道,「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自動找上了門。」
「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吧。」蘇牧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今天我先準備一下。」
「再看看那傳承石碑上,有沒有什麼其它的記載。」
「那我和你一起去。」安歆連忙說道。
「小蘇夢怎麼辦?」蘇牧看了她一眼。
「薇薇啊。」安歆笑著說道,「讓她這個乾媽來照顧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