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荷魯斯,你有罪!
「這可不一定,這是我的意志,瑞雯,就像父親的意志,就像你的意志—那些被黑暗吞噬的意志。」
荷魯斯表示自己的這些星際戰士可不是吃素的。
隨後他抬起手,星際戰士同時舉起武器。
鏈鋸劍的轟鳴聲響起,爆彈槍的射擊聲再次迴蕩。
星際戰士的戰陣再次向前推進,將黑色的身影一步步逼退。
半個小時後。
荷魯斯站在廢墟上,微微喘息著。
他的動力甲上布滿了黑色的劃痕。
在他背後的星際戰士已經倒下了一大半,鏈鋸劍斷裂,爆彈槍沉默,無畏機甲癱倒在廢墟中,化作無數綠色的光點緩緩消散。
荷魯斯咬緊牙關,綠色戒指再次進發出耀眼的光芒。
正在消散的光點重新凝聚,新的星際戰士從綠色光芒中走出,鏈鋸劍重新轟鳴,爆彈
槍重新射擊。
但荷魯斯新幻化出的戰士:速度明顯慢了。
瑞雯看著被荷魯斯創造出星際戰士,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了。
「你的軍團,無名,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暗影觸手從瑞雯身後伸出,向星際戰士撲去。
觸手纏繞住一個星際戰士的身體,將其撕裂。
另一個星際戰士被暗影觸手刺穿胸口,同樣化作光點消散。
無畏機甲抬起雙臂,雷射炮的炮口對準瑞雯,但瞬間被黑燈小莫斬斷了炮管。
蘭德掠襲者試圖倒車,但阿祖從空中俯衝而下,海神三叉戟燃燒著黑色的火焰,將巨大的戰爭機器炸成碎片。
就在荷魯斯的軍團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
一道黃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直直落在瑞雯面前的地面上,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衝擊波將黑色的暗影觸手震退。
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從黃色光芒中走出。
他穿著破舊的西裝,頭上戴著麻布面罩,面罩上畫著詭異的微笑。
稻草人的周身環繞著黃色的光芒,光芒中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面孔。
緊接著,一道紅色的光芒從天而降。
湄拉從紅色光芒中走出,周身環繞著紅色的光芒,光芒如同燃燒的岩漿。
紅色的戒指在她手指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是紅燈軍團的力量,憤怒之力的化身。
她的身後,另一道青色光芒正在降落。
原子俠—雷·帕爾默從青色光芒中走出。
最後一道橙色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一片廢墟上,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
萊克斯·盧瑟從橙色光芒中走出。
萊克斯穿著一身定製的西裝,光頭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光,。
代表著貪婪的橙色戒指,在他手指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荷魯斯看著新趕來的援軍,嘴角微微抽搐。
這就是新的燈戒指持有人?!
盧瑟?稻草人?原子俠?湄拉?
他看向自己手指上那枚綠色的戒指,又看向新來的燈戒持有者,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覺。
為什麼燈戒選的主人這麼兒戲。
天天琢磨著偷窺老爸秘密的萊克斯·盧瑟?
以恐懼為樂的瘋子稻草人?
剛剛差點被黑燈殺死的原子俠?
還有湄拉——她確實很不錯,但荷魯斯沒想到她會成為紅燈戒的持有者。
不過但現在顧不得這些了。
荷魯斯深吸一口氣,綠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燃燒得更加熾烈。
正在消散的星際戰士重新凝聚,鏈鋸劍重新轟鳴,爆彈槍重新射擊。
他的軍團雖然疲憊,但沒有倒下。
「影月蒼狼的戰士們,為了守護父親,為了守護家園,我們不能倒下。」
荷魯斯聲音堅定的說道。
瑞雯看著新來的熟悉的燈俠,愣了一秒,隨後冷笑了一聲,「很好,又來了幾個送死的,而且還是熟人。」
稻草人的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送死?不,我是來收割恐懼的。」
他抬起手,黃色的光芒從戒指中湧出,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向瑞雯射去。
瑞雯側身躲過,暗影化作的烏鴉向著稻草人襲去。
稻草人的身體閃避開來,移動到瑞雯身後,手中的恐懼能量化作一柄利刃,刺向瑞雯的後背。
瑞雯反手釋放出護甲咒,抵禦住稻草人攻擊。
不遠處,拉弗利茲和盧瑟的戰鬥更加激烈。
拉弗利茲的眼中只有橙色的戒指—他的戒指,他的寶藏,他的東西。
拉弗利茲的身體瘦小而佝僂,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瘋狂涌動。
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動,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我的戒指!」
拉弗利茲尖叫道,「還給我!那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盧瑟將對方擊退,搖了搖頭,「不,現在他屬於我,而且在我這裡它有更好的用處,這場戰爭,比你的戒指更重要。」
「不重要!」
拉弗利茲尖叫道,「什麼都不重要,我才不管黑燈還是什麼燈贏,我只想要我的戒指!」
盧瑟:」
」
他怎麼感覺即使變成黑燈,這傢伙的貪婪都不會變?
難不成這傢伙強到能不被黑燈影響?!
另一邊,紅燈湄拉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在她警惕的目光里,黑燈軍團的屍潮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對方的身體高大而強壯,肌肉在黑色的戰甲下隆起。
亞瑟?!
亞瑟的頭上戴著金色的王冠,但王冠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色,金色的光澤被死亡的黑暗吞噬。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三叉戟亞特蘭蒂斯的王權象徵此刻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戟尖流轉著死亡的能量。
亞瑟走到她面前不遠處停下。
「湄拉,」亞瑟的聲音如同從深海底部傳來的回音,「好久不見。」
湄拉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上紅色的戒指進發出耀眼的光芒,能量如同燃燒的岩漿一般熱烈。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亞瑟繼續說道:「在那個被魚人襲擊的小鎮,你站在碼頭廢墟上,紅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那時我很激動,因為我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同類。」
他向前邁出一步,黑色的能量在周身涌動。
湄拉瞪著他,喘著粗氣。
「我們都是海洋之王族,我們是同一類人,湄拉,我們可以並肩戰鬥,我們掌握海洋,迎接無數死亡,漆黑的深淵,那是我們創造死亡之地,我們掌控死亡的命運。」
不等海王說完,紅色的戒指在湄拉手指上進發出耀眼的光芒。
能量從戒指中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直直轟向亞瑟。
亞瑟立即使用燃燒著黑色火焰的三叉戟,在身前畫出一道弧線,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火柱。
紅色的光芒與黑色的能量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嘶鳴。
周圍的空氣在兩種力量的對抗中扭曲變形,地面在衝擊波下龜裂,碎石飛濺。
「你殺不了我,湄拉。」
亞瑟聲音平靜,「我是黑燈軍團的一員,我是不死的,我是永恆的。」
「是嗎?」
湄拉冷哼一聲,紅色的光芒扎刺從戒指中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將亞瑟整個人吞沒。
「我是湄拉,我是亞特蘭蒂斯的女王,我是紅燈軍團的一員,而我的憤怒—是你無法承受的。」
此時的湄拉眼睛裡只有憤怒,完全不吃他的這一套。
另一邊。
就在湄拉與亞瑟激戰的同時,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
巨大黑影落在戰場中央,地面炸裂,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幽靈穿著標誌性的綠色長袍,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露出一雙燃燒著綠色火焰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情感,只有審判上帝之怒的審判。
這些鎖鏈是審判的鎖鏈,懲罰的具現,也是無數罪人靈魂的歸宿。
幽靈降落在荷魯斯面前,燃燒著綠色火焰的眼睛俯視著這個原體。
看到幽靈轉化成黑燈,荷魯斯心裡升起不妙的感覺。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對手。
他記得帝皇父親說過,幽靈是上帝之怒和復仇之靈的化身,是本宇宙中至高神明「上帝」的使者之一。
至於這傢伙的能力,他可以審判他人。
幽靈的審判權並非來自他自身,而是源於他被賦予的神聖職責。
他就像是上帝在人間的法官、陪審團和行刑者,專門處理那些超脫了凡人法律和英雄制裁的罪惡。
作為上帝意志的執行者,幽靈的審判是絕對的。
一旦他宣判有罪,懲罰將無法逃避。
並且為了實現審判,他擁有近乎無所不能的神力,可以扭曲現實、操縱時空、改變物質,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荷魯斯·盧佩卡爾.帕德里克。」
幽靈開口,聲音如同雷霆。
荷魯斯被黑燈幽靈盯上,立即產生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有一種靈魂被審視的感覺,仿佛自己的存在本身都被質疑了。
同時荷魯斯手上的戒指劇烈閃爍,意志之力在他周身瘋狂涌動,試圖對抗這股審判的力量。
綠色的光芒與幽靈的黑色光芒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嘶鳴。
周圍的空氣在兩種力量的對抗中扭曲變形,地面的碎石被震飛,煙塵瀰漫。
但幽靈的力量過於強大,他本身就是上帝之怒,復仇之靈,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即使戴上彼得送給他的白光戒指和綠燈戒,依舊有些不敵。
荷魯斯的綠色光芒在幽靈的黑色光芒面前如同風中殘燭,一副隨時都會熄滅的樣子。
「你,擁有克服恐懼的巨大力量。」
幽靈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荷魯斯的心上,「你即將接受審判。」
荷魯斯被幽靈盯著,精神世界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那些來自戰錘世界的記憶,關於混沌、關於腐化、關於背叛的記憶,一股腦的全涌了上來。
記憶一直在那裡,那些來自亞空間的低語,那些混沌諸神的誘惑,它們從未真正離開過他。
它們在他耳邊低語,試圖將他拖入黑暗,試圖將他腐化,試圖讓他成為它們的傀儡。
「你總是在不計後果地度過你的人生。」
幽靈繼續說,燃燒著綠色火焰的眼睛中閃爍著審判的光芒,「那些後果,終將無法避免,死亡,終會到來。」
荷魯斯的身體在顫抖。
混沌的低語在幽靈的審判下變得更加響亮,亞空間的邪神在幽靈的審判下變得更加興奮。
邪神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尖叫,在他的靈魂中舞蹈。
「來吧,」惡魔們低語,「來吧,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永遠不再孤獨,永遠不再痛苦,永遠不再荷魯斯咬緊牙關,綠色的戒指進發出耀眼的光芒,努力與混沌的低語對抗。
幽靈看著荷魯斯反抗,綠色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你的靈魂,已經被污染,你的意志,正在被黑暗侵蝕,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被黑化的幽靈審判,荷魯斯自然不甘心。
自己雖然會聽到邪神的低語,邪神一直在誘惑他,但它們從未成功。
因為每一次它們試圖靠近,自己都會想起父親和家人,想起那些在農場一起度過的日
子。」
父親和農場給予自己的情感,比任何低語都更強大,比任何誘惑都更持久,比任何混沌諸神都更加不可動搖。」
「於此,接受我的審判吧。」
幽靈抬起手,無數黑色的莖脈從他體內伸出。
莖脈代表著黑死帝的意志,如同活物般蠕動,在空氣中留下道道黑色的軌跡。
在荷魯斯猝不及防之下,莖脈瞬間纏繞上他的身體。
荷魯斯奮力掙扎,他能感到黑色的莖脈正在滲入他的皮膚。
混沌的低語變得更加響亮,亞空間的邪神變得更加興奮。
「來吧,來吧,加入我們」
「閉嘴。」
荷魯斯咬緊牙關,兩枚戒指拼命進發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