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我是有尊嚴的。」
「打假賽,太違背火之意志和我的忍道了。」
「100萬恕在下做不到。」
徹野族長老眼眯了眯,眼角魚尾紋像菊花般緊皺。
他對莫的貪財,在上一次20萬投資時就已經清楚了。
莫的話絲毫沒出他的意料。
點了點頭,徹野老頭繼續聽莫開口說出下文。
「我八歲成中忍,帶土七歲成中忍。」
「不說橫掃忍界,起碼近十年來不會再出像我們這樣的天才。」
「錢是小事,威揚我宇智波名聲才是大事。」
「族長大人您直接資助兩百萬,我保證用這筆錢把假賽打得漂漂亮亮。」
「可以。」
「咱們宇智波揚名忍界……」
嗯?
從準備激昂演講中回過神來的莫愣了一愣。
他說什麼?
好像是可以來著?
兩百萬,我是不是要少了?
早知道要三百萬了!
眼神迅速瞥了眼,族長大人那張老神在在、看穿世俗不為錢財的臉。
莫有些玩不懂了。
就在他想要收回自己的話時。
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老族長緩緩開口道。
「只不過。」
「我這邊錢準備的不多,今天最多先給你們100萬。」
「之後的一半,事成之後再交付。」
四個箱子被族長親信提到了莫的面前。
加上之前那個,一共五個。
足足100萬!
瞬間擺正了莫的態度!
族長大人如此慷慨。
果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吶。
突然到手的五個箱子,一下就完成了他三分之一個目標。
不過這些錢他不會立刻去把大別墅買到手。
有了100萬,整一柄查克拉忍劍才是他的首要目標。
提著箱子。
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帶土跟在莫後頭走出了族長家。
和帶土商量了陣,二人分贓完畢。
莫先拿八十萬,加上之前做任務攢的二十萬,剛好湊夠100萬。
前往忍具店定製忍劍,外加找琳給眼鏡蛇治療。
數個星期悄然過去。
這些時間裡。
和一心苦修的卡卡西不同。
莫和帶土,可為了這後續的100萬兩,拼了老命的演練戰鬥。
除了錢兩資助,老族長甚至親自對他們進行1對2忍術指導。
裝逼,太符合宇智波一族的風格了。
尤其是在大名和領導面前。
各種宇智波裝遁技巧被老族長一一傳授。
其中帶土迫於莫的威壓,也是成功戒掉橙色搞怪護目鏡,終於有了幾分人樣。
莫家,客廳。
野原琳檢查完感染情況後,將眼鏡蛇外翻的部分皮肉重新縫合。
白色紗布層層將蛇身傷口包裹。
看著對方眉頭微皺。
莫不由有些緊張。
眼鏡蛇接受了治療,傷勢也沒見好轉。
的確如她自己所說,忍者的治療手段對仙術查克拉造成的傷毫無辦法。
起初莫本著先試試,至少把傷口合上的想法,找琳過來縫合了一遍。
猙獰傷口被縫上,裹起紗布,的確看著好了很多。
可前幾天琳再次檢查。
眼鏡蛇傷口處,原本消失的仙術查克拉再次變多起來,幾乎要癒合上的血肉重新崩裂。
根據琳的說法。
綱手大人在前線預防砂忍下毒。
整個木葉對這種仙術傷勢,根本找不到能治療的醫生。
感受這話中的無奈,此刻的莫實在沒了辦法。
而就在琳將下一處傷口縫上之時。
莫突然伸手攔住了對方。
在寫輪眼的洞察力下。
他這一次!
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琳,稍微把傷口再切開些。」
膠皮手套上沾著點點血跡,琳聽著莫的話,原本就擰在一起的眉頭皺得更深。
「莫君,你發現什麼了嗎?」
莫微微點頭,眼睛眨也不眨,死死看著眼鏡蛇傷口處糾纏對抗的仙術查克拉。
「不確定,我要再看看。」
琳聽完莫的話,伸手取出了手術刀。
薄如蟬翼的刀片,從蛇鱗下方划過,輕鬆將一片蛇肉颳了下來。
蛇肉晶瑩剔透,看起來有點好吃的樣子。
輕輕用鑷子將肉片夾起,莫看清了這塊肉下方的情況。
果然如他所料,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仙術查克拉,正在不停轉化著湍津姬的查克拉。
迫於壓力,湍津姬的查克拉,被一點一點從蛇肉纖維的縫隙中逼出。
最近眼鏡蛇傷口崩裂,並不是因為傷情惡化。
而是她體內正在驅趕吞噬著異種查克拉。
只是剛好將沒好全的傷口撐開了!
這是要痊癒的信號!
莫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琳。
而作為琳接診的第一個病號。
眼鏡蛇的好消息,吹散了溫柔的她心中的愧疚。
傷口全部縫合完畢。
莫想了想,就要將切下來的一小片蛇肉,塞進眼鏡蛇嘴裡。
按照眼鏡蛇以往性格,這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肯定不會放過的。
與其丟了浪費,還不如讓她吃了。
「嘶嘶!~」
莫剛把蛇肉拿到蛇嘴邊。
眼鏡蛇突然吐出了信子。
蛇信子舔了舔,吸溜一下就將蛇肉劃拉進嘴裡。
莫:「……」
琳:「……」
圍觀的帶土:「……」
近一個月沒開口吃飯的眼鏡蛇,第一口就是自己。
這讓莫有種見到了銜尾蛇的既視感。
掰開蛇嘴,空無一物。
蛇肉已經絲滑得被她咽了下去。
見此情景。
琳當即給帶土使了個眼色,小老弟瞬間明白,轉身出門的他跑向了冰箱。
「喂!臭小子!」
「我冰箱裡沒吃的,去菜場買!」
「哦哦哦!知道了老哥!」
就在帶土出門沒多久。
被子上,亂七八糟躺著的眼鏡蛇,雙眼猛地睜開。
茫然呆呆的眼神逐漸聚焦。
視線從莫和琳身上掃過,有些茫然的她咂巴起嘴來。
「莫,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在我吃了一塊很頂級的刺身就醒了。」
「你知道那有多好吃嗎!」
壓下內心古怪。
莫和琳對望一眼,雙雙選擇沉默。
見二人久久無言。
眼鏡蛇艱難搖了搖腦袋。
「算了,那個味道太美味,我和你們人類說不明白。」
眼鏡蛇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她好生回味了番後,突然看向了莫問道。
「對了,我昏迷的時候,龍地洞那邊怎麼樣了?」
「不對,我昏迷了,你也去不了龍地洞。」
「那我昏迷了多久。」
聽著對方自言自語,莫只覺剛清醒的眼鏡蛇頭頂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