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見大蛇丸疑似認了他的帳。
於是他趁熱打鐵，從忍具包里又抽出一份捲軸，恭敬遞上。
「師父。」
「這是徒兒拼死在樓蘭收集的一些東西。」
「龍脈的查克拉性質很特殊，它蘊含了自然能量，和火焰有很高的親和性。」
「只可惜，在這次爆發下，龍脈消耗一空，已經不復存在。」
「不然，師尊得到了，定能再現仙道輝煌。」
聽著莫的恭維聲。
大蛇丸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只是單手接過去，翻開看了幾頁。
輕咦一聲。
大蛇丸表情，從漫不經心變得專注起來。
「火焰自然能量，五行靈氣麼？」
他喃喃著，智慧之光在金色蛇瞳中閃爍。
「這倒是和徒兒淬體功法很契合。」
莫點點頭。
他之前鍛體訣能變成火人的能力。
的確是大蛇丸給的神秘小功法帶來的。
但實際上。
那功法的真正作用，僅僅只是給自己加火抗。
現在心臟泡在岩漿里，功法對他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莫心思轉動，嘴上回應著大蛇丸。
「弟子猜測，自然能量不止仙術一種。」
「火焰、水流、大地、自然萬物都蘊含著不同的自然能量。」
「如果能找到對應的提煉方法，或許能開發出不同屬性的仙術。」
大蛇丸在筆記上寫寫改改，頭也不回道。
「徒兒，你比我想像的更聰明，更識時務。」
「樓蘭的事，我會幫你處理。」
「團藏那邊，短時間內也不會來找你。」
莫鬆了口氣。
他留的這一手，沒想到還是挺有用的。
這次樓蘭事件，戰爭一旦爆發，自己鐵定會被高層更加注意。
大蛇丸能幫他，幫他脫離出來再好不過。
「多謝師尊。」
「下去吧。」
莫拱手一禮，正要起身告辭，大蛇丸忽地再次開口。
「你的眼睛，怎麼了？」
莫心裡一緊。
他右眼那隻萬花筒——雖然已經收回了狀態。
但使用過度的後遺症還在。
視野偶爾會出現模糊，大眼珠子不自覺會眨幾下。
看著大蛇丸似乎僅僅只是單純問了句。
莫也用著隨意語氣回道。
「用眼過度。」
「寫輪眼用得多了些。」
大蛇丸擺擺手，沒有追問。
「注意休息。」
「寫輪眼的力量不過奇技淫巧，過度使用沒有好處。」
「是。」
莫走出基地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死亡森林裡傳來夜鳥和不知名的怪叫聲。
站在洞口，莫深深吸了口氣。
過關了。
大蛇丸信了他的話，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至於暗地裡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眼下不能完全相信對方嘴上說的，他起碼還得再留一套應對調查的備用方案。
一路想著事情。
當他回到家時。
黑髮少女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換了身新衣服，白色T恤上印著一隻卡通眼鏡蛇，頭髮用發卡別在腦後，如果不看她藍色蛇瞳，這傢伙看起來就和普通少女沒什麼區別。
「回來了？」
眼鏡蛇頭也不回，無力地揮了揮手。
「廚房裡有飯，紅豆做的。」
莫走進廚房，灶台上溫著飯菜。
有他教的菜譜紅燒肉、炒青菜。
還有一碗味噌湯，在白瓷湯碗邊還插著片檸檬。
雖然莫不知道為什麼紅豆要放檸檬。
但對方的用心，莫還是能看出來的。
端著碗回到客廳，莫一屁股在綠色沙發上坐下。
黑白古早電視裡，放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
眼鏡蛇看得很認真，時不時發出笑聲。
見莫坐到了旁邊，眼鏡蛇收了收雙腳問。
「白蛇仙人的事情，好了麼？」
「沒，對方跑了。」
應該。
莫有些拿不準。
白蛇仙人保護他，被一尾尾獸玉直接命中。
不知是死是活，而且系統都沒有判定，想來就算是她戰敗，也被算在了一尾頭上。
「那兩個蛇姬，後來還來找你嗎？」
眼鏡蛇搖頭。
「沒有。」
「一點動靜都沒有。」
聞言莫心裡默默盤算。
白蛇仙人暫時退走，蛇姬不敢進木葉。
這事暫時告一段落。
之後再慢慢去龍地洞找對方算帳。
接下來，他需要時間消化這次收穫。
大眼珠子需要實驗「躲貓貓」的效果。
腰子需要培養。
心臟省心點，獨自在岩漿里自己升級。
「對了。」
「紅豆說，過幾天忍校要放假了，她想出去玩。」
「去哪？」
「不知道。她說想去看看海。」
莫想了想。
去海邊？
砂忍一旦開戰，霧忍也會跟著一起宣戰。
現在不早點去，以後就很長時間去不了了。
「再說吧，準備幾天我們再出發。」
莫站起身，連著眼鏡蛇不想洗的碗一同洗乾淨後。
轉身走向樓上。
而眼鏡蛇此刻已經換了個頻道。
屏幕上是一群人在泡溫泉的旅遊節目。
「人，你說溫泉是什麼感覺？」
「熱的。」
「咦，好像真是。」
莫沒理若有所悟的眼鏡蛇。
洗完澡。
回到還沒住過的房間，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湧進來，遠處是宇智波族地零星的燈火。
躲貓貓。
只要大眼珠子藏得夠久，就能獲取經驗。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機制。
帶著好奇與興奮。
莫放出了大眼珠子。
血管神經飛舞，舔著舌頭的大眼珠子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
晃悠悠朝著外邊飛去。
縮小的大眼珠子飛得不高。
貼著樹梢掠過林地。
莫透過共享視野，下方的樹冠組成的綠色海洋，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應該沒人抬頭注意頭頂飛過的詭異之物。
飛了不到三分鐘。
再次回到了17號森林訓練場。
之前他在這裡用食夢吞噬過生命力。
現在回來。
那些生命力流失，變得無精打采的動物，明顯恢復了過來。
為了不添加變量，莫沒有再對它們進行食夢。
隨意對準一顆石頭。
躲貓貓發動。
【叮】
【你已觸發躲貓貓遊戲】
隨著系統提示音。
莫的視角從大眼珠子上拔高，變成了第三視角。
在第三人稱視角下。
只見縮小成，原本正常眼珠體型的大眼珠子。
在一陣炫彩光影中，像被揉捏的麵團開始扭曲變形。
幾秒後。
一顆灰褐色的普通石頭，出現在了地上。
和周圍散落的碎石混在一起。
毫無違和感。
「這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