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人心態這種事情,陳途最拿手了。
還有什麼比當下更加殺人誅心的嗎?
看見沈若雲的那一刻,小蘭有些尷尬,也有些不太情願。
她微微蹙眉,輕輕的給了陳途的胸口一拳。
抱怨對方帶她來看音樂節,竟然是沈若雲在場的那個音樂節。
陳途究竟是什麼人啊?
明知道她之前和沈若雲的關係,現在還有意無意的總是帶她來遇見對方。
究竟他在不在意自己?還是說是刻意這麼做的?
看見陳途和小蘭有些親密的接觸,沈若雲神情不著痕跡的顫動了一下。
要說不爽,那肯定不爽。
他精準的注視到,這種動作,是以前小蘭怎麼都不願意和自己互動的動作。
可當下卻和陳途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要說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一直以來小蘭對自己都是下位對待上位的舔狗關係。
這些天對方的冷淡,加上當下和陳途走在一起的行為,不免讓他想到些什麼。
難不成,這是在氣我?
對,一定是這樣。
沈若雲這樣思索著,他終於找到了原因。
恐怕小蘭是故意這麼做的,她知道自己最近和其他粉絲走得比較近,認為自己冷落了對方。
然後就主動的找了陳途這個自己內心當中的敵人來故意氣他。
呵呵。
女人想拿捏男人,這是天底下最常見的事情。
但是沈若雲是何等的聰明,他才不會對小蘭這種行為感到害怕和充滿擔憂。
他害怕的是小蘭真的離他而去,不再舔自己了。
而並不是小蘭故意讓他著急,對他做一些作的事情。
後者恰恰代表了自己拿捏住了對方,對方只能被自己牽引著情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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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表情顫動一下過後,又恢復了平靜。
若是他並不在乎小蘭故意做出了這一齣戲呢?
對方又應該如何應對?
還不是得乖乖的回到自己身邊重新舔回自己?
他靠近陳途,同時。
一眼都沒看小蘭。
小蘭的臉色明顯不太對勁,有些非常不自在。
她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在陳途無論是創作能力亦或者是床做能力上的強悍籠罩之下。
和以前的她已經說拜拜了。
所以在和沈若雲共處一個空間的時候,小蘭感覺到不自在的點是她害怕陳途會胡思亂想,害怕陳途會對自己有什麼看法。
而沈若雲,自己已經完全消失了對對方的崇拜,已經沒有了心中的那一股狂熱。
所以她很不自在。
「哦?果然一直都不會演戲啊…一看見我就不自在了麼?雖然和陳途這種人假裝親昵這件事情很難令人接受並且完成對吧。」
沈若雲內心笑了一聲。
「歡迎歡迎,沒想到我兄弟來的這麼早,來,先來後台坐坐。」
沈若雲已經搞好造型了。
當下五點多,陳途和小蘭也是到了音樂節的後台去探了探他的班。
小蘭全程坐如針氈。
雖然她之前很擔心沈若雲會提到自己,並且會詢問自己和陳途的情況,但是在看見沈若雲和陳途的聊天當中。
並沒有提及自己,也並沒有關注自己,更沒有和自己主動交流。
這才讓她的內心或多或少的舒坦起來。
於是乎,整個容變得輕鬆愉快,興致勃勃的一邊給陳途餵水果,一邊有意無意之間給他分享一些在斗音上看見的搞笑短視頻。
看見這一幕的沈若雲,依舊內心冷笑。
拙劣的演技,不過爾爾。
可是,在小蘭三番五次如此操作之後,沈若雲好像發現不對勁了。
該死。
什麼時候小蘭的演技竟然這麼厲害了?
那神情微表情和下意識的動作。
都仿佛在確認一件事情。
那就是小蘭以一種十分仰慕崇拜,和愛慕的目光看著陳途。
仿佛陳途就是她的全部一樣。
以前小蘭在看待自己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
甚至乎,還沒有當下小蘭注視陳途時候那麼的情緒濃厚,
這特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怎麼沒有發現小蘭的演技這麼好的呢?
沈若雲甚至乎已經察覺到,並非他所想像之中的那樣,小蘭是故意氣自己。
沈若雲的表情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往日一直以來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會倒戈相向。
朝向愛慕一位是自己敵人的人。
這一點讓自己怎麼能夠接受?
耳根子都要紅了,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咦?我的好兄弟,你的臉怎麼鼓起來了?現在你的下頜線都這麼鋒利了嗎?」
陳途突然發現的盲點,嘿嘿的指著對方的下頜線說道。
「哦,哦,是,最近在練下頜線,最近在練下頜線。」
注意到面目有些猙獰的沈若雲,深呼了一口氣,將緊緊咬住的後槽牙給放鬆。
他下意識的用手拿杯子喝水。
當他剛好看見注意到他喝水,想起來給陳途餵水喝的小蘭…
用著一種比較快要溢出來的愛慕情緒,凝視著陳途的時候。
咕嚕。
水剛好嗆住了喉嚨。
「沒事吧,沒事吧我的好兄弟?」
注意到沈若雲被氣得不輕的陳途,直接頂了上去。
直接用手猛猛的拍著對方的後背,膝蓋也彎曲,頂在對方的胸口。
「快來人,他嗆水了!」
陳途喊了一聲,後台的工作人員紛紛趕過來。
其中,陳途也算是徹徹底底的吧沈若雲看作成為了自己真正的好兄弟。
所以,眼看著自己好兄弟不相信嗆水之後,也是義不容辭的立馬就幫助對方。
猛烈的拍擊著對方後背幫他鬆氣。
只不過,大家都知道的。
現在掌握了泰拳這一項技能的陳途,或多或少也能夠勉強算得上練武之人四個字。
練武之人一出手,那或多或少可能真的是普通人沒辦法扛得住。
那可不。
當下的沈若雲,三下五除二被陳途打了一個頭暈目眩。
「行了,行了,我沒事了,我只是嗆水,嗆,嗆水,你拍我後背干…幹嘛…」
砰砰砰…
熱心幫助自己家好兄弟沈若的陳途,當然將對方的生命放在了第一位。
最重要的是沈若雲別被嗆到了,什麼皮外傷,那些亂七八糟的,都不是什麼大事情。
在陳途的猛烈拍擊之下,沈若雲剛好被這一股力量給打坐在了地上,手往地上一撐。
剛好戳到了椅子的直角邊。
劃開了一個小口子。
原本陳途想直接把霉運創可貼藏在他的衣服口袋裡面,那這下不用麻煩了,直接可以貼在對方的傷口部位了。
甚至這一個口子還有將近五六厘米長。
剛好可以用上兩個創可貼。
因此的話,也順帶能夠嘗試一下這個霉運創可貼的作用能不能被進行增幅。
在這種增幅的狀態之下,對方的霉運到底能夠堆疊到一種怎麼樣的情況。
「哎呀,別著急啊,我的好兄弟,你看你,我剛好有創可貼,來,先止血要緊。」
沈若雲傷口疼痛異常,後背也被陳途拍得生痛。
一時之間,又是捂著自己的傷口,又是捂著自己的後背,兩隻手似乎都不是非常夠用了。
也恰恰在這種情況和狀態之下。
目前的陳途已經順理成章的將霉運創可貼貼在了對方的傷口上面。
「不是,兄弟,你打的我後背火辣辣的痛,至於嗎,我只是嗆水了而已。」
陳途嘆了一口氣:「還好我把水給你拍了出來,要不然從你的呼吸道再進入你的肺裡面,很有可能會影響你待會在舞台上的演出。
到時候周航你影響你唱功的發揮那就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了,你不用謝我,咱們都是兄弟,這是兄弟應該做的事情!」
沈若雲捂著剛剛貼了霉運創可貼的傷口,內心吐槽。
「傻逼吧,就算他媽的對我發聲和呼吸,唱歌的狀態又影響,但我他媽又不是真的唱,待會是現場放的錄音…」
不過這種事情,他知道,主辦方知道也就算了,不能夠那麼大張旗鼓。
他神色有點難受,摸著自己疼痛的後背,又感覺自己被霉運創可貼貼著的傷口冰冰涼涼的。
剛才因為受傷從地產生的疼痛,竟然在這麼一剎那之間好像降低了不少。
這玩意還挺有用的。
於是乎,對陳途心中的怨氣也少了一些。
說到底,陳途還是為了幫助自己。
行吧,這個朋友,自己也就勉為其難的交下算了,畢竟一直以來陳途對他都毫無惡意和攻擊性。
也在這個時候。
因為小蘭頻繁給陳途投餵水果和水的緣故,陳途起身上了個廁所。
趁著上台前兩分鐘的空隙。
沈若雲臉色非常異常的看向了小蘭。
「小蘭,你在幹什麼?」
小蘭神色更加不自在:「怎麼了?」
「你怎麼和陳途走到一起了?」沈若雲臉色低沉,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猙獰道。
「我想這是我的自由吧…」小蘭皺眉,沈若雲已經完全能夠發覺,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完全不像往常。
「呵呵,你的自由?你不要忘記了,之前網絡上那些帶節奏和聲討陳途的水軍,都是你請來的!」
「哦,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