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陳淵深深吸了一口氣。
體內查克拉在這一刻被充分調動,雖說只能作用於體術,但跟呼吸法相結合,已經遠超一般忍者想像。
最重要的是,他這種狀態極具欺騙性,從外表看根本察覺不出來。
「來!」
綱手猛地爆發查克拉,一圈無形的氣流從她身體周圍擴散開來,將塵土吹得四處飛揚。
千手一族能在戰國時期,跟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分庭抗禮,血脈自然不凡。
除了柱間這個怪物,剩下的普通族人也有著讓人羨慕的天賦。
自來也臉上輕鬆之色消失,「那個小鬼竟然能將綱手逼到這種程度?」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感興趣的神色。
猿飛日斬默默吸了口煙,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現在的木葉看似如日中天,但其實早已陷入內憂外患的境地。
大蛇丸離心離德,綱手身患恐血症,自來也沉迷那隻蛤蟆的預言。
就連老友團藏也變成了眼中只有權力的陰私之徒。
若不是下一代還有希望,猿飛日斬都不知道以後去了淨土,該怎麼面對木葉先輩。
所有人都不知道,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已經不敢輕易下決定了。
因為害怕破壞眼前穩定的局面。
而陳淵的出現意義遠不止情報那麼簡單。
更深層次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慰藉。
雖然他不太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就在猿飛日斬思緒飄飛之際,場中的兩人再次碰到了一起。
綱手踏碎地面,蘊含著無雙怪力的拳頭,朝著陳淵腦袋狠狠砸去。
就像一開始說的那樣,要抱著死亡的決心戰鬥。
這一幕看得自來也眼角抽搐,這種拳頭他可是體驗了無數次。
別的不說,那是真疼!
一旁猿飛日斬也跟著牽動心神,不約而同地擔心起來。
好在陳淵也沒有讓二人失望。
面對綱手的怪力,正面硬抗顯然不是正確的選擇,所以他用了別的技巧。
以手刀做劍,側身躲過進攻的同時,迅速無比地向前刺去。
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這是水之呼吸中突刺速度最快的招式。
將所有力量集中於一點,如同水滴從高空墜落,以極限的速度進行直線突刺,軌跡難以捕捉。
在自來也等人的眼中,陳淵的右手好像忽然消失不見。
等到再次看清時,指尖已經停在了綱手的喉嚨前。
「老師,我贏了。」
陳淵落到地面,抬頭輕聲說道。
他現在全力爆發起來,除了飛雷神無法碰瓷之外,剩下應該就只比雲隱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慢了。
這種急速,哪怕是綱手也沒反應過來。
「你覺得你能傷到我?」
綱手被氣笑了,她只用了體術,還有非常多的手段都沒有使用。
別的不說,蛞蝓一出,陳淵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咳咳,火影大人來了。」
從陳淵這個視角往上看,風景過於優美了一些,為了避免會破壞自己形象,他主動轉移話題。
綱手嘴中輕哼,收斂查克拉的同時,突然俯身湊了過來。
噫!!
陳淵此刻的表情是這樣的:(꒪0꒪)
「好看嗎?」
綱手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瞧,繼而輕聲笑道。
陳淵猛地驚醒,立馬朝猿飛日斬那邊跑去。
「火影大人,救命!」
「你個臭小鬼,之前就是你對吧?我還以為感覺錯了!」
綱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扯到身前。
伴隨著一陣慘無人道的蹂躪,陳淵痛並快樂著。
嫌棄瓦學弟,理解瓦學弟,成為瓦學弟!
最後還是猿飛日斬出面,結束了這場虎頭蛇尾的鬧劇。
不過幾人雖然不說,但顯然對陳淵的實力已經初步認可,這點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千手祖宅,會客廳。
「淵,你記憶恢復的怎麼樣了?」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主動提問。
「想起了一些事。」
陳淵點點頭,隨後目光停留在大蛇丸身上。
後者微微一愣,很快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關於我的?真是讓人期待呢,淵君。」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
「的確跟大蛇丸大人有關,但卻不止。」
陳淵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緩緩道:「我之前說過,白牙前輩會因為一次任務自殺,其中的幕後黑手,就是團藏。」
「團藏...」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我已經在處理他了,想必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不,只要這個人還在,就一定會出事。」
陳淵搖頭否定,為了自己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過得安穩,團藏這個老陰比怎麼都得弄掉:「火影大人雖然做出限制,卻依舊保留了根部,使其仍持有權力。
以我後來人的眼光來看,這不僅不會讓其收斂,反而會逼得他走向極端。
大蛇丸大人後來之所以會進行人體實驗,也是團藏輔佐提供了初代大人的原始細胞,想要通過實驗重現木遁。」
他稍微顛倒了一下因果關係,讓大蛇丸成為了被動方。
砰!!
這次不等猿飛日斬開口,綱手就已經勃然大怒,一拳錘在身前的茶几上。
堅硬的木板被打得四分五裂,自來也坐得近,被爆了一臉碎渣。
「這條老狗,他敢!!」
「綱手,冷靜!」
猿飛日斬皺眉開口。
「你讓我怎麼冷靜?!」
綱手猛地起身,「這件事你不管,我管!」
柱間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外人無法想像的,這種褻瀆先人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逆鱗。
「原始的柱間細胞?」
大蛇丸眼中光芒閃爍。
「你想做什麼!」
綱手惡狠狠地望了過去。
饒是以大蛇丸的冷峻,這一刻都有點冒冷汗。
「說說而已。」
他扭過頭,不願意與之對視。
「淵,你覺得該怎麼辦?」
猿飛日斬吐出煙圈,眼中帶著幾分疲憊。
陳淵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把皮球踢了回來。
「火影大人,時空亂流對我的影響很大,現在雖然穩定,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在這種情況下,你真的願意聽我的建議嗎?」
這話的意思是他可能隨時拍拍屁股走人。
猿飛日斬微微一笑,展露出作為火影的氣量。
「我相信那位對抗宇智波斑的晚輩,他不會看錯人!」